有現代人穿越過來了!
這是韓樂第一個念頭。
特拓他們是從哪裡虜來的一個現代女人?
那女人正低著頭,不安地坐在那那張行軍床上,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衫,領口兩個鈕扣也沒扣,韓樂居高臨下一攬無遺。
但他顧不得欣賞,只是想盡快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裡?”
那女人緩緩地抬頭,似乎不太聽懂他的話,只是有些惶恐地望著他。
哦?這女人有些特別.......
眉毛又黑又長,幾乎彎過半個眼眶,黑色的大眼睛,明亮、清澈!
臉有些黑,皮膚卻非常細膩,嘴唇稍為厚一點,但是配上那緊俏的臉頰,又具有一種特別的性感!
一頭烏黑的長發有些茂密,但庶蓋在妙曼的身軀上又是恰到好處,極其自然。
總之,單獨盯著她每一個部位看,個個都是缺點。但從整個人來看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上天將她的五官搭配得非常巧妙、協調、和皆、!
韓樂再仔細一看,尼呐?居然是穿老子的衣服?
頓時心中了然。
她不是一個現代人。
現代人找不到一個像她這樣既特殊又結合完美的女人!
韓樂輕輕地抬了抬手,示意她站起來。
她目光微閃,烏黑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是叫我站起來嗎?
韓樂點點頭,於是她緩緩地站起來......
穿自己的牛仔褲,還挺像那麽回事的。雖然褲腳挽折了一折,但仍然顯示出她修長的雙腿!
腳穿自己的拖鞋,也就是比正常女人稍為大一點,但是配上她那筆直健勁的腳脖,又顯得非常沉穩踏實!
完美!完美!非常完美!
如果拍張照片放到網上去,絕對能風糜全網!
韓樂一時不知該怎麽處理這件“勝利品”,他上前將她輕拉回到那張行軍床邊,按她雙肩讓她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
她沒有絲毫抗拒,非常順從,是戰敗者對勝利者的順從。
“你叫什麽名字?”
“仙,岩仙!”
“原來你就是那個女族長!”韓樂笑了起來,他之前還以為族長都是一些老妖婆呢。
“你今年多大了?”問女人的年齡是不禮貌,但女原始人不在此例。
見她不太明白,又比畫一番說:“我,二十二歲。你,多少歲?”
岩仙沒想到王這樣和氣,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眨了眨眼,有點嬌忴地說:“仙,十八。”
這麽年輕的族長,不用說,肯定是祖宗的福!
“你是怎麽想到要來攻打我們呢?”
岩仙聞言徹底放下了心,她相信自己對這王有用處。
她敏銳地覺得王這句話不是想追究,只是想了解,甚至可能不會再追究她所犯的戰爭罪。
“因為......因為我想和你交換!”她大膽地說道。
“那為什麽不派使者來談呢?”
“因為我想獨佔你......不不,是想獨佔和你交換的利益!”
果然,貪婪是一切罪惡的源泉!
自私自利是人類的劣根底!
只顧自己的好處,不管別人的死活。某帝國就是一慣奉行這樣的方針!
原本還能基本和平相處的原始部落也是如此。
當天地發生巨大的變化時,她們第一的想法是首先確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損!
然後就是想如何消滅別人來增強自己的利益!
從來沒有想到舍棄自己一部分利益來和別人一起和平共處,
從來不認真考慮共同對抗有可能遭遇的滅頂之災!
所有的戰爭都是因此而起!
所有戰爭的借口都是因此而起!
韓樂不想去指責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女首領,隻想告訴她這個世界很殘酷,她這種想法很天真!
“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岩仙見他許久不說話,有些擔心。
“哦,我在想一些事情......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也不會怪罪你的!而且......就算你不來攻打我們,我們也會去攻打你們的!”
“如果我們不先攻你們,你們又有什麽理由攻打我們呢?”岩仙不解地問。
“哈哈!理由很重要嗎?在我們那個世界,以前那些強盜每次來攻打我們,他們都能隨口編出一百個理由,在我們那裡最重要的是實力!”
“你們這次有些勝之不武,我們的人還沒擺好陣勢......我哥——他死得有點枉!”她略有些悲哀,但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本來,我還叫哥哥先跟他們喊話的,只要他們接受我的統治就可以免開殺戒了!”
韓樂不禁有些感慨,你說原始人野蠻自私吧,她們還有一些想留置的心中底線.......他想起一個關於某洲殖民者的典故,主人熱情款待,客人卻在餐桌上撥刀相向,一百多人拿著現代武器屠光主人家族的幾千人,回來還沾沾自喜,到處炫耀,吹了一個世紀!
韓樂有些興趣索然,站起身來說道:“當你見過更不要臉的人時,你就會覺得我是一個最文明,最誠實可愛的人!不說這些了.......來,我幫你剪個頭髮吧,你這頭髮像貞子一樣,半夜起來能嚇死人!”
韓樂說著找出一把已經充滿電的電剪,不由分說就將她拉出帳篷外。
窩糟!外面一大群人在偷聽牆腳!
見王出來就一哄而散......
“特拓!荒牛!你倆個站住!”
“王,我剛想來給你匯報,船已經下完了!”
“王,是拓哥非拉我過來的!”荒牛老實不客氣地把特拓出賣了。
韓樂很生氣,自己居然沒有一點私隱可言!
“你們倆個的這次獎勵取消了,再有下次,你們倆個就下去當個大頭兵吧!”
荒牛一聽自己那箱方便麵沒了,頓時慌了,連忙跪下說道:“王,這全是拓哥的主意,你不能扣我的獎品,要不你打拓哥一百軍棍,打荒牛五十軍棍吧!”
特拓急忙跪下請罪:“王,拓錯了,下次保證十米之內沒有人來聽,不,二十米,明天我把旁邊這兩個帳篷也拆了.......那個,王,能不能罰點別的?我老婆等著吃餅乾呢!”
韓樂有些哭笑不得,方便麵和餅乾真的那麽重要?
“滾!”
他一腳揣去,特拓順勢仰翻,接著便裝樣子爬了幾步才起身一溜煙跑走!
韓樂見荒牛身上有傷, 沒有揣他,喝道:“你也滾!”
荒牛卻不動,仰頭說道:“王要殺便殺,扣荒老牛獎品,荒牛不服!”
“你這木頭,我數到三你再不走就真扣了!”
“一,二.......”
荒牛慌忙爬起來轉身就跑.......
岩仙一直在旁觀看,她覺得這個王很有趣,王的手下也很有趣,他們為什麽能夠過得這麽有趣呢?
韓樂又回帳篷拿出一張折椅打開來叫她坐下。
原來這個東西是這樣用的,她剛才研究半天都不得其解!
接著她就聽到王手裡那個黑中帶白的東西發出嗡嗡響,她長長的頭髮紛紛墜落........
岩仙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緩緩地流淌......
她在告別她的青絲!
從現在起,這一切都將不再屬於她的,包括她自己!
韓樂能理解她的心情,特拓他們很多人剪頭髮時都還痛哭流淚呢,何況一個被虜的女子!
韓樂幫她剪個齊肩裝,原來她的頭髮都快拖到地下了,作為一個現代人實在有些看不慣!
不到五分鍾便剪完,收拾一番就拉她到帳篷裡的燈光下細看一遍,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韓樂又找出自己的一件白T恤,叫她換上,因為那件衫上沾有碎發屑。
她也不避諱,直接就將衫脫了,卻一時又弄不懂T恤該怎麽穿進去,求助的眼神望了過來。
韓樂隻得假裝轉過身去,腦海裡卻不斷地播放那幅美妙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