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大學。
“小菊,明天一起去釣魚怎麽樣?我們宿舍三個哥們想請你們宿舍幾位學妹一起去野營,去鹿徑釣魚.......”
張歷滿懷期待地等著趙菊芝的回答。
“不去,我已經買了回鐵塘的高鐵票!”
趙菊芝說完回頭就走了。
這個學長每天總是有事沒事都來找自己,
剛開始心裡還有點竊喜,但沒多久就覺得有點煩了。
張歷並沒有徹底失望,作為情場老手,他知道欲擒故縱:“那下次我們再去吧?”
趙菊芝剛走幾步,忽然又回來。
“你剛才是說去鹿徑?”
張歷忙不跌詞地說道:“對,計劃去鹿徑......是不是太遠了?那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改去觀瀾......”
“不,還是去鹿徑吧,我回去跟宿友們說說看!”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張歷望著她漸漸走遠的身影,內心一陣狂喜。
還用商量嗎?你那三個宿友早就被我的哥們拿在下了!
任你如何天生麗質,任你是什麽冰山女神,
都難逃精心設計的陷阱!
......
果然
趙菊芝回到宿舍跟舍友們一說,剛入校園不久的三位女生立刻躍歡呼,一致通過。
“你們該不是早已經跟人家暗通曲徑了吧?”趙菊芝戲謔道。
“我們這是成全你跟張歷!”戴眼鏡的孫曉紅急忙辯道。
“切!誰不知道你和那個李一鳴正水深火熱!”
......
第二天。
張歷早早就開著父親的X6等在校門外,傍邊副駕坐的是他基友李一鳴。
舍友龔建平也開著一輛普通的VSR在一旁等。
那個周鵬說臨時有事不來了,這令張歷很不爽。
本來一對一的,現在變成他一對二了。
多了個電燈泡當然行事少了一些便捷!
四個女生背著大包小包款款來遲,
三個男的連忙*勤地迎上去......
那個薑苗苗毫不遲疑地坐到龔建平旁邊的副駕。
趙菊芝也不嬌情,直接上了X6的後座。
孫曉紅理所當然也跟著上。
剩下的何冬梅看了看那邊VSR裡一對狗男女,略一遲疑也跟著擠進來了。
張歷打開車載音響,播放時下最流行的音樂。
三男四女,粗發!
......
不到一個小時,便到了鹿徑。
先進加油站加油,上洗手間。
然後研究到什麽地方安營扎賽。趙菊芝指著手機地圖中一處上遊的地方說:“我們到這裡去吧!”
孫曉紅仔細一看,忙說:“這裡太偏了吧?”
李一鳴暗喜:“沒關系,有我們三個男人呢!”
張歷裝模作樣說:“是稍微偏一點,但是我尊重小菊的意見!”
其余三人沒有什麽意見,來都來了,該怎麽就怎麽吧!
......
兩輛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繞來繞去。
好在底盤都高。
“怎麽還不到?要不我們回去吧......”孫曉紅不安地說。
沒有人回應她。
張歷在那個最大的陡坡下停了。
他心裡有些發怵,翻過這陡坡不知後面還有什麽?
他從來沒到過這樣的地方,雖然他也很想尋找一處偏辟之地,但是太過偏辟之話......
“怎麽停下了?”趙菊芝問道。
“這坡太陡了!我問問看建平他的車能上嗎?”張歷言不由衷地答道。
......
幾人湊在一起商議一番,都說掉頭再另找地方。
只有趙菊芝沒有表態。
“你的車不能上嗎?”她問龔建平。
“當然能上!他的車能上我的就能上!”說車不行那就是說男人不行!
趙菊芝回頭冷冷地盯著張歷看。
“我們上!”張歷看到她眼裡有一絲嘲諷的味道,頓時惡膽橫生!
......
加大油門,絕不能掉鏈子!我這輛X6不是吃素的!
後面的VSR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有些艱難,但還是跟著爬上了坡頂......
南江!南江!
終於看到南江了!
眾人一陣歡呼!
但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澆滅——
前面有一要木杆攔住。
上面有一塊板歪歪斜地寫道:
“私人領地,禁止進入!”
窩糟!誰特麽的有這麽大的一塊私人領地?
趙菊芝盯著那些歪歪斜的字跡,忽然抿嘴輕笑了起來!
她二話不說就上前將那木杆搬到一旁。
“開車!”
“小菊,這樣不好吧?”李一鳴惴惴不安道。
“人家扯虎皮嚇唬別人的!”
“這......”張歷遲疑了。
他已經是大二了,並非不懂世故,有些事情是不能魯莽的。
“開車呀,被罰多少錢都算我的!”趙菊芝不滿道。
這下張歷面子掛不住了,這妞真難緾!
他有點後悔來鹿徑了,好像直到現在一切都不能按照自己的設想進行過?
好,到時看你怎麽辦?
最終還不是靠老子來解決!
咬咬牙就發動車子往前開。
後面的龔建平也毫不猶豫地跟上。
好兄弟當然要有難同當......
......
前面有建築物?
好,很好!
有點人煙總比沒人煙好。
鐵皮瓦蓋的,應該是一處養殖場,沒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是一處豪華別墅反而有點擔心惹不起!
......
前面沒路了!
“要不我們回到剛才那個小島去釣吧?只有那裡適合釣魚了!”張歷對眾人說道。
“也只能去那裡了!”龔建平附各道。
其余幾人都沒有異議。
趙菊芝望了望養殖場裡面,有些失望地跟著眾人一起走了。
養殖場裡面只有一個老頭,盯著她們看一會兒後就繼續去喂雞。
一隻大黃狗隔著鐵門不斷地對她們狂吠!
......
回到小島那裡。
所有人都下車,開始愉快地分工合作。
四個女生先將一塊大布墊鋪在草地上,然後把各種零食、水果和飲料擺出來。
三個男人搭帳篷,搭完兩個帳篷才開始下去釣魚。
只有四支手杆,張歷,李一鳴,在出水口這邊釣,釣商品餌料。
龔建平和薑苗苗在另外一邊釣,邊釣邊卿卿我我......
也買有一袋蚯蚓,但個個都怕手髒,不敢用。
趙菊芝,孫曉紅和何冬梅三人坐在草地上磕瓜子,說說笑笑。
沒多久張歷就上了一條小羅非,引得幾個女生一陣歡叫!
......
釣到中午十一點多鍾,魚獲裡有十多條小羅非。
本來龔建平要甩死的,但張歷要留下作“戰果”。
龔建平和薑苗苗那邊一條也沒上。
最初的新鮮感過後,眾人也開始有些趣味索然。
紛紛上岸來吃些零食和喝水。
“要不我們去那個養殖場裡的魚塘釣吧?”趙菊芝提議。
“人家肯定不給釣的!”李一鳴斷然否決。
“給他們一點錢就是!”趙菊芝滿不在乎地說。
“好,我們去試試......”張歷想抱得美人歸,自然早有出點血本的準備。
幾人興衝衝地過去,不料卻在那老頭面前碰壁。
無論怎麽樣軟緾硬磨,那老頭就是不松口。
張歷火氣上來了:“你這老頭子,怎麽不講理呢?又不是不給你錢!”
不料那老頭一急,眼睛都紅了,吼道:“是我不講理還是你不講理?都說得很清楚了,主人不同意就不能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