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韓樂穿越幾次,共又倒進魚塘一千五百斤左右的魚。
送去給粵州大酒店兩百多斤芝麻劍,和九十多斤鯰魚,六十多斤其他魚。得款221,416元。
現在韓樂手上有六十萬元了,這才幾天時間啊!
知訴他們第二天暫時停送貨一天。
趙川平見他貨源充足,怕他另外賣給別人,連連向他保證無論有多少酒店都能吃得下!
原來他們昨天已經送幾條去雲州分店那邊,客人反饋非常好,分店那邊也要求送一部分貨過去。
粵州飯店一共有五個分店,現在才供應得兩個店,可以說是供不應求!
......
這天忠哥他們收工後,就對韓樂說由於混凝土還在保養期,所以明天工人們暫時不來了。
韓樂便開始準備工作,這次要過去二十四小時,所以他又買了兩個頭燈,兩個充電寶,一個活性炭濾水器,等等。
把車開到養殖場裡面,關上臨時的大門,就去島上等月亮上來。
帶送著一大堆東西穿越過去後。
韓樂第一件事卻是在岸邊搭起帳篷,在幾個野人的守衛下睡覺,這些天他從來沒睡過一個正經的覺。
於是一覺到天亮。
早上起來用過濾水洗臉涮牙完畢,就開始指揮荒牛煮鯉魚粥。
特拓則帶一部分人扛東西先回部落去,做些準備工作,比如打掃衛生,沒有褲子穿的要用樹葉圍起來呀......等等,總之就是王要來視察,你們別給我掉鏈子!
吃過早餐後,韓樂開始了他白天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歷程。
只見他一身迷彩服和一雙登山鞋,手裡拿著一把已經上好弦的強弩。
兩個野人手拿長柄柴刀在前開路,兩個拿木棍在後面殿後,荒牛則貼身防護,手裡一刻也不離開那根近三米長的尖銳鐵管。
一萬年前的天空特別純淨。
一隻蒼鷹正在空中展著又寬又大的翅膀不斷在盤旋,忽然俯衝下來抓住一隻野兔,然後又飛上藍天,漸漸消失在天邊......
往上遊走了大約兩裡路,就從一處山谷中穿行,再翻過兩座山就到了特拓他們部落住的山洞。
這處洞穴離山腳大約二十米高左右,所有人都被特拓趕下山腳來列隊歡迎。
部落裡共有七八十人左右,其中成年男子不到二十人。
雖然特拓回來提前準備,但仍有一小部分人衣不遮下身!
極端貧窮和愚昧啊!
象是預先演練過了,特拓叫了一聲,所有人都跟著叫道:“王!王!王......”
韓樂揮了揮手,實在想不出什麽新鮮詞來。隻好叫荒牛把自己的包裹拿來,打開取出裡面的糖餅分發給小孩子們!
孩子們頓時歡天喜地,一直跟在王的後面不肯離開!
韓樂往洞穴裡走了一下,很快就出來了。
太髒,太臭!
平時他們吃喝拉撒都在山洞裡面進行!
中午就在山腳下面聚餐,架起石頭煮兩個大鋁鍋粥,另外還有烤魚。
韓樂隻吃現烤的活魚,不敢吃他們煮的粥,想做到與臣民們同甘共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
必須把他們遷移出洞穴,來到平地生活,否則永遠也擺脫不了這種愚昧落後的狀態。
搬到哪裡去呢?小島那裡地勢太低,容易挨水淹。如果離小島太遠又對自己的操作不利,
回去再好好想吧。 韓樂勉勵眾人一番之後就匆匆離開,來時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王,你不--高興?”路上,觀顏察色的特拓小心地問道。
“你們生活在山洞裡太艱難了,我想把你們搬出外面來!”
沒想到特拓急忙跑到前面伏地跪下來,韓樂還以為他要感謝自己的大恩大德呢。
卻聽到他大聲說道:“王,萬萬--不可!不可!”
韓樂臉頓時黑了,問道:“為何不可?”
“王,我們祖先--祖-輩-一輩--兩輩輩輩--都是-在洞裡--才能生存!”
韓樂不解地問:“在平地不是能生活得更好嗎?”
“平地---凶獸--猛-獸,蛇-長蟲子---會-死人!”
“好的,我明白了!”
......
悶悶不樂地出山。算了,先別想這件事了,反正這些半坡山洞人已經不是住一天兩天了,再多住幾年又怎樣呢,目前自己的人手還勉強夠用。
一行人正在走出那個山谷。
突然,路邊的長草地裡驀然竄出六七個野人,個個手拿棍棒。
為首的是一個極其雄壯的家夥,手裡拿著一根粗長的木棒,攔住去路。
他指著特拓大聲喝道:“特拓,你-竟然敢---殺我-姑婆,自己--當--族長?男人--不能-當族-長-!”
荒牛急忙挺身上前護著韓樂,而特拓則有恃無恐地扛著他那大鐵錘,昂首挺胸地上前:“山魁,男人-為什麽-不能當-族長?”
“因為-男人---不--能-生-孩子!就象--公山雞--不能下蛋-一樣!”山魁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看到-母山雞--都是-聽--公山雞--的話!”
“你--胡說!”山魁憤怒地吼道。
“山魁,你還講道理嗎?”特拓問道。
“當然,講道理!”
“那我問你,是你的--頭--硬--還是-這塊石頭--硬?”特拓指著路邊一塊兩百斤左右的石頭問。
“當然--石頭--硬!”山魁如實地說道。
話音未落,特拓忽然一錘猛擊在那塊石頭上,石頭應聲裂開——
“不對,這石頭--不比-你的頭--硬,不信-你就讓我---試試看!”特拓說著又掄起鐵錘......
山魁被震撼得半天才回過神來!
在他的認知中,只有石頭才能碰石頭,而且往往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但現在特拓手中的神器居然能將石頭擊碎而本身毫發無傷?
他沮喪地說道:“好吧,我輸了,你說的都是對的!”
特拓得意之極,驕傲地說道:“男人就應該當首領!”
山魁:“你說的都是對的!”
特拓又指著韓樂對他說:“他是所有人的--王,王——是所有人的頭!”
山魁:......
韓樂緩緩上前。
特拓大聲喝道:“見王必須行伏地大禮!”
山魁遲疑了,這人一身裝束與眾不同,雖然不是很強壯,但是整個人的比例很均勻,憑直覺就知此人絕對是非凡之人!
但是,就這樣臣服始終有些不甘心......
荒牛突然向前一步,喝道:“對王不敬者——”
尖銳的長鐵管猛剌出去,大吼一聲“殺!”
山魁驚恐地望著眼前離自己不到一尺的利物, 終於“撲通”地跪下,以臉貼土.......
太可怕了,此物一看就是無堅不摧,比特拓的錘更可怕,自己的那根木棒與之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特別是荒牛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遲疑片刻,定然被刺穿喉嚨!
跟在山魁身後的六人早已嚇得膽戰心驚了,人沒對方的多,武器更是不如人家,講道理又講不過人家......
此刻也慌忙地將手中的木棒一丟,伏在地上不敢亂動......
韓樂本來是不打算講理的,都已經將弩對準那家夥了,可是這些原始人一點也不害怕,看來是沒有見識到過弩箭的厲害。
事實上特拓他們對王一直拿在手上這個東西也疑惑不解,拿個錘子或者一根尖木棒不更好嗎?
看到自己的哼哈二將就能使對方屈服了,隻好把這大殺器收起來。
通過特拓得知他們的部落人數與自己這邊相差無幾後,頓時有了收攬之心。
親自去將山魁扶起來,安撫幾句好話,然後叫特拓從後面的包窠中拿出一包餅乾和一包鹽給他。
告訴他們,只要歸順自己,這樣的好東西永遠不缺,吃的東西永遠也不用發愁......
通過不斷地溝通了解,韓樂才知道附近還有很多部落,基本上各有各的地盤,互相通婚、互不侵犯,就算是開戰也要講究師出有名......
怪不得剛才磨嘴皮半天都不動手,原來是來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