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輕塵與易瑤在那北邊的山林間睡了一覺,第二日醒來時,難得一見的烈日高照,浥輕塵拍了拍身旁的易瑤,說道:“你看,沒騙你吧,今日的太陽格外的好。”
易瑤滿眼崇拜的看向浥輕塵,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就告訴我嘛”說完就她通紅的小手牽著浥輕塵的衣袖撒著嬌。
浥輕塵見她上當了,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簡單的常識就告訴你吧,昨夜的星辰很多很亮,那麽天空中有什麽?有雲朵,夜晚,雲遮擋了星辰,第二日可能是雨天或陰天,昨日的星空,特別多星星,那麽就是雲少,畢竟是晴天啊。”
易瑤聽完後懵懵的,說道:“太複雜了。能說簡單些嗎”
浥輕塵說道:“這個知識點太多了,你要從頭學起,還是以後慢慢教你吧,今日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你忘了吧?”
“怎麽會,你不就是想去看看那個店小二口中說的妖嗎?整理好我們就出發。”說完易瑤就爬起來,抖擻了一下身子,拍了拍灰塵,嗆得浥輕塵連連咳嗽。
“咳咳,你慢點,哪個姑娘像你這樣?”說完浥輕塵拿起一旁的苗刀,接著說道:“你說,這把刀,取個什麽名呢?”問完把玩在手裡,好不喜歡!
易瑤說道:“我哪裡知道叫什麽,它不是刻了個塵字嘛?我又不懂”
浥輕塵思索了半許,說道:“就叫他青塵吧,青字屬木,塵屬火,木生火。”
“好複雜啊,你們人類都是這樣取名字的嗎?”易瑤問道。
“並不是,只是我覺得它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認真對待它,而不是胡亂給它取一個相克的名字,我覺得它就是我的,一種油然而生的感覺。”浥輕塵說完握緊了手中的長刀,那刀身細長而優美的輪廓,浥輕塵決定它就是日後自己旅途的夥伴。
二人收拾好行裝,浥輕塵給火堆圍了一圈碎石,將自己買來的喜餅烤在火上,一會功夫,那餅就通體散發著蔥香味,饞的他馬上遞給易瑤一個。
烤著喜餅,浥輕塵想起母親在他十二歲那年,家裡的小姑子結婚,買了一箱喜餅,母親就在他半夜餓了後在火盆邊烤給他吃,如今…物是人非啊!
浥輕塵眨巴了兩下眼睛,拿起另一個餅吃起來,是童年的味道。
二人吃過早餐起身出發,雖說正值冬季,山下也不一定沒有各類蟲蟻,山上睡一夜自然安全一些。
下了山,前往那店小二口中所說的
杜家村
二人行了一裡地的樣子,隱約看到前方房屋成排的村舍,傳來一陣一陣微弱的悶哼聲,忽而聞見一陣酒香飄來,這讓浥輕塵不禁感到詫異。
二人偷偷摸摸探上前去,躲在村舍外草堆旁,細聽,原來是一群男人在釀酒劈柴,用的是大瓷缸,缸上蓋著著原型的木桶,木桶外插著一根竹子,竹子裡滴滴答答溜出純白色液體。液體滴落在一個小碗裡,旁邊有個橢圓的缸,一男子現在一旁盯著那小碗,浥輕塵知道,這群人是在釀酒。
而這時,浥輕塵發現那男子身旁站了一位長相猙獰的怪物。
那怪物毛發長而白,耳朵長滿了白毛,臉部布滿白毛,猙獰恐怖,身子卻像一隻豬,脖子肥厚的肉一層一層的,只見那白毛豬身的怪物,站立起身子,伸出那像猿猴的毛手,接過那男子手中的碗。
只見那怪物張開它那突出的猴嘴,露出一排發黑的獠牙,將那碗伸向嘴裡,嘬了又嘬,發出滋滋的聲響。
浥輕塵瞬間覺得惡心無比,就這玩意兒?
這玩意兒跟山海經中記載的狌狌(xīng)長得好像,浥輕塵拉著易瑤走向村舍另一個方向,易瑤說道:“那個醜八怪,你怕它幹嘛?剛剛就該直接殺了他。”
浥輕塵說道:“我覺得他還有用處,我曾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對於它的記載,它喜歡喝酒,重要的是它通曉過去的事,而且既然官兵都拿他沒轍,那麽他一定是有過人的本領,況且你看它的一對毛耳朵,聽力一定是人類的好幾倍,我們要了解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二人選擇離村舍五百米的位置觀察,每日算好時辰探查。
就這樣,過了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