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國的士兵看見裝備精良的阿曼圖士兵黑壓壓地朝自己湧來紛紛緊張地手心出汗,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石斧,吉爾伽美什作為軍隊的領袖,人民的國王,深知自己絕對如果要激起士兵的鬥志就需要身先士卒,表現的異常英勇,於是他手持由元靈在自己出生那日賜予的那柄乖離劍,驅使著胯下戰馬來到軍隊的最前沿,朝著荷魯斯的王仗一指聲如洪鍾地吼道,“生與死只是腳下的奴仆,新的時代在我們的身前,為了國家,為了家人,隨我前進,砍下狗娘養的荷魯斯的人頭讓卑鄙的阿曼圖人臣服。”
說完吉爾伽美什一馬當先一劍便將身前的數十名阿曼圖士兵攔腰砍斷,再一劍又是幾十條生命喪生於他的劍下,其余的阿曼圖士兵被吉爾伽美什天神般的武力給嚇破了膽,丟下武器連滾帶爬地向後跑去,口中還說著“魔鬼!”“這是神明,我們不可能戰勝他的!”
黃金國的士兵被吉爾伽美什的神武給鼓舞了,舉起石斧高喊到“吉爾伽美什萬歲!!!黃金國萬歲!!!”士兵們緊緊跟隨著吉爾伽美什前進的步伐,沿路一邊撿起阿曼圖士兵的武器一邊屠殺著逃跑的阿曼圖士兵。
荷魯斯看著原本應該被自己的軍隊單方面屠殺的黃金國士兵正追著自己的士兵跑的場景暴怒地下令到,“膽敢逃跑者殺無赦。”
在逃跑者即死的命令下阿曼圖士兵被迫撿起了地上的武器戰戰兢兢地做好迎戰的準備,吉爾伽美什見眼前士兵毫無鬥志正準備下令繼續前進時被恩奇都阻止了,恩奇都建議吉爾伽美什親自去策反這些被迫回來的阿曼圖士兵,如果強行進攻的話只會造成無畏的傷亡,因為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何況面臨死亡的人呢。
吉爾伽美什覺得恩奇都的建議可行於是命令士兵停止進攻,自己驅馬來到阿曼圖士兵陣前對這些人說道,“我乃天神之子,你們和我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們願意跟隨我討伐那個不仁不義的荷魯斯的話,我將會免除你們的罪行,允許你們成為黃金國的臣民。”
阿曼圖士兵在聽到吉爾伽美什承諾自己投降後非但不會懲罰自己還能成為黃金國子民後極為感動,因為在阿曼圖如果打了敗仗就只能成為富人手下的奴隸甚至被處死,阿曼圖士兵也不管吉爾伽美什說的是否是真的,但他們著實不願意再給這個將他們的生命當做塵埃般微賤的荷魯斯賣命了,於是表示自己願意臣服調轉槍頭加入了討伐荷魯斯的陣營。
荷魯斯見這些賤民無視了自己的命令而且還敢忤逆自己,立即下令給自己的衛隊,處死所有參與叛變的士兵,並決定回國後將他們的家屬一同處死。
可是荷魯斯的衛隊剛來到前線就看見只有三千人的黃金國部隊在隨著己方叛軍的加入後已經有了將近一萬人的規模,衛隊長看著數十倍於己的敵軍嚇得連荷魯斯的命令都忘記了,丟下手下就跑路了,衛士們見衛隊長都跑了那自己還留著幹嘛,於是也丟下武器逃離了戰場。
很快黃金國的軍隊就包圍了荷魯斯的王仗,荷魯斯慌張地張望四周,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寶劍,有些顫抖地說道“別過來,你們這些賤民,我可是那位大人的手下,敢動我你們就死定了!”
吉爾伽美什下馬,手持乖離劍一步步地接近荷魯斯,有些鄙夷地看了看他,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荷魯斯,身為一個王你連和我對決的勇氣都沒有嗎?”
“我我我……”荷魯斯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吉爾伽美什的對手,
如果決鬥的話自己一定會身首異處,“吉爾伽美什,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饒我一命。” “哼!我要什麽直接去取就好了,哪裡還需要你的同意。”說完吉爾伽美什就將劍架在了荷魯斯的脖子上。
“吉爾伽美什!!你知道我身後的大人是誰嗎?如果你殺了我祂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荷魯斯大聲吼道,想讓吉爾伽美什因為自己身後的那位產生顧慮而放過自己。
“管祂是誰,就算祂來了也一樣。”
“等等吉爾伽美什,你和我過來一下。”
“恩奇都,你這是幹什麽?”
“吉爾伽美什,你不是覺得阿曼圖士兵的武器很古怪嗎?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他們是從哪得來這些武器的嗎?”
聽了恩奇都的話吉爾伽美什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是啊,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呢?“恩奇都,那你準備怎麽做?”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讓荷魯斯安排我們與那位見一面,我相信祂幫助荷魯斯一定是為了某種利益,而我們擊敗了荷魯斯就說明我們比他更強,我們能給予祂的利益將更大。”
“嗯。就聽你的。”
吉爾伽美什回到荷魯斯的王仗處後便將恩奇都的想法說給了荷魯斯聽,荷魯斯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就會馬上被處死於是叫人簡易地搭起了一個祭壇,他跪在祭壇上念著一堆聽不懂的咒語,咒語念完後天上打開了一個長達數萬米的口子,一道身影緩緩地從裂口處降臨,隨著那身影的降臨地上諸人感到有股威壓使得自己不自覺地彎曲了雙腿,在身影全部降臨時眾人皆是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身懷神性的吉爾伽美什自然不受影響,而恩奇都則是憑借自身的毅力頂住了威壓,只是半跪在地,用手死命撐住地面,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