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玻璃疏菜基地,二米高的紅牆黃瓦內是一望無際的玻璃大棚,大到駕著馬車,參觀與行駛用了近一個時辰,
青翠欲滴的空心菜,紅通通的西紅柿,長長的綠豆角,青色翹尖的紅辣椒,翹尖的線青椒,
玻璃大棚釆用的是點滴灌灑,細細的水霧是按照土地的濕度變化才噴灑的。
西紅柿綠棚,釆摘是通過綠植八十寬的隔離帶的軌道推車進行的,就是個移動的長方體,身著淺灰色的工服,頭上戴著包頭布的農場姑娘正手持剪刀收割西紅柿,一人負責長達五百米釆摘的整條線,裝滿一車,推到終點有專人把裝滿果實的方形竹筐撤走,又放入一個空筐由農場姑娘繼續工作。
周青雲父子,獵戶曹遠真的驚呆了,梁伯沒有進棚,宋元清搞清了周青雲的身份,那是一個熱情,耐心的介紹各種疏菜的品種,如何科學種植,培育,釆摘,運輸,
周青雲的問題也很刁端,經常讓宋元清卡殼,比如,“為啥,天棚不能打開?”又比如“能不能搞個二層栽種,這樣空間更加充分利用,”再不“為何,玻璃不能改成更薄更透氣透亮輕便的其他物質?”更甚差點提出能不能不用土來栽培。
這十萬個為什麽讓宋元清滿頭大汗,一邊是佩服周青雲的天馬行空,一邊又暗自誹排周青雲的癡心妄想。
周父則是覺得這樣的種植簡直讓自己大開眼界,曹遠也是如此,兩人眼中除了震驚,還有驚歎。
時光一去不返,總是催促著時間到了,滿足了觀賞性,周青雲問了問“宋園長,這玻璃貴不貴?”
宋元清嘿嘿一笑“這麽一個百畝疏菜園林,光是玻璃可能都要千萬兩銀子以上!”
周青雲及時閉上了嘴,周父則是張大了嘴上,“這個,這個這麽貴呀?”
曹遠則是計算自己這輩子就是把弓箭射斷了都掙不到這疏菜園的百分之一。
回去的路上,馬車疾馳而去,車內的三人不在交談,梁伯依舊本份的喝斥著黑馬,順利,下午陽光還算明媚.馬車非常順利的進入到了周莊內道交匯處,不能再前行了,梁伯勒停了馬車,
曹遠身形矯健的下了馬車,搬運車上的物品,主動的挑起了最重的一擔書籍,周家父子在曹遠的:我是獵戶這點物件不是事的豪言中,息鼓了,
梁伯栓了馬繩,接過周青雲在車上的書信,折好放進懷裡,目送著三人消失在目光中,才起駕回府。
山路崎嶇但短途,半會工夫就行至出現在眼前的二土磚房的前院,
前院有人,這裡說的是外人,周扒皮帶著手下家奴正居院中坐著,還自帶藤椅,
“老爺,周家父子回來了?還帶一外人看著像獵戶?”周長?狗腿子跑的挺勤。
兩隊人馬相對,周同生立刻就覺的有事發生,上前舔臉躬身行禮“周莊主,您這是?”
周扒皮躺在竹椅上搖蕩有聲無意的說了句“同生呀?你不誠實呀?這些時日偷砍亂石崗的楠竹做竹製品,今個兒又去縣裡販賣,可通知本老爺了嗎?可有向本老爺報備了嗎?”
若是放在平時,周同生嚇都會嚇懵,但此刻卻想反抗爭執。周青雲拿住了周父,又示意曹遠放下肩上的擔子,對著周扒皮拱了拱手
“周老爺,青雲這廂有禮了!”
周扒皮輕聲哼了句,實在是看在青雲平時乖順的份上,
“周老爺,請問此亂山崗可是周家山脈?”
周扒皮一聽“嘿”這小子真是無禮。於是冷聲回應“這乃是周莊的荒山,雖不是本老爺私產但仍然屬於我周莊管轄范圍,老祖宗留下的規據,凡釆伐山上之物,必須經本莊同意,也必須要全部交納給本莊:”
“那就好!既然周老爺承認是荒山就行,青雲想問問周老爺現在可有亂石崗荒山的土地契書?”
周扒皮眼睛一瞪“本老爺確實是沒有!難道你會有?瞎搞,青雲呀!本老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此次前來目的很簡單,這樣吧?賣的竹製品給我一百個銅錢就算了,下次再要先斬後奏,可就別怪本老爺把你家四口趕出周莊,”
周青雲輕聲笑了笑“謝周老爺善意,但青雲想告訴你一個事實,此地不屬於周莊,它屬於我,不信,我拿證據給周老爺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