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辰,京都自發形成的大型黑市交易市場俗稱鬼市,人頭湧動,燈火闌珊。
布衣借著釆購花苗的借口,拿著宮中出行令牌。悄然無聲的離開了皇宮,隱入了鬼市。
螳螂一直吊在布衣身後,無聲無息的跟隨著。京都的高牆如履平地。
“嘿!差佬,又來撈漏了?”
一個鬼市老販子看見布衣,熱情的招呼著,
“嗯!”
布衣只是應了一聲就用眼掃了一遍老販子千遍一律的地攤貨,然後打了個哈哈拜別了。
左走右瞧,布衣終於看到有一個自己認為識貨給的起價的顧主。
不說二話,直接掏出剛收的畫軸
“看看?”
長須老者也識得布衣幾面,順手打開畫卷,仔細觀察起來。
“嗯!宋複古的《瀟湘八景圖》?”
長須老者自言自語的說道起來。
“好畫!這《瀟湘夜雨》“寫生”地就是蘋島,所以,
現今蘋島上有一塊小石頭,上刻“瀟湘夜雨”四字,儼然是“瀟湘八景”家族頒發的戶籍證。
小子!這蘋島雖然不大,但地理位置獨特。這裡曾得到歷代諸多著名詩人的吟詠。如果登臨,就會發現,江風明月,遠山含黛,水波如綢,如詩如畫。
好畫!這畫吾收了,十兩金如何?”
布衣憨憨一笑,
“易老!這畫可是不容易才到手的,宮裡要打點不少!這十金?”
“切!小滑頭!這又怕是哪個小丫頭弄出來的吧?”
“嘿嘿!”
布衣依然隻笑不語,
長須老者又拿起畫軸左右看仔細了,
“這樣!再加二兩金!如何?”
布衣這時才微笑的應吮
“行!易老那就這樣吧!”
兩人迅速地進行了交易,布衣不再停留,很久快魚貫在人流中。
長須老者也是收了簡攤,向黑暗中走去。
布衣租了一駕馬車去了東郊的苗圃園,釆購了不少名貴花木。
而後乘著夜色急匆匆的趕回皇宮,坤和宮,布衣在天末亮之前交與雜項太監小廝一同種植花木。
並且培好土質,澆上水。
天剛剛明,一切都安好,皇宮庭院坤和宮似乎從來沒有動過土質,植過花木。
勞累了一天,布衣完成了任務,今日響時之前還是需要辦理禦書房的交接手續。
有些疲倦了,布衣匆匆趕回居所,連太監宮服都沒有脫,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螳螂跟了一天已經徹底摸清布衣的底數,
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還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凌晨五時,青雀監視著一個農舍的鴿舍,不久一隻隻白鴿飛撲而下。
養鴿的聾啞老者看見帶著面具的青雀,恭敬的取出備好的封好臘口的信條交給青雀。
青雀一張張的拿在手裡仔細閱讀,聾啞老者識趣的去喂養信鴿。
在一張關於朝廷官員錢前的信息中,青雀發現了這名官員最近有非常一大筆不明來歷的收入。
於是在草廬屋內寫的好指令,封好臘。交於聾啞老者,指了指指令的編號。
“明白”
養鴿的聾啞老者準確的從二十三號鴿舍取出信鴿,把指令綁在鴿腳,撫摸了一下金羽信鴿的小腦袋,
雙手輕輕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