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人們,都是隨波逐流的小船,人潮洶湧,還好有你們在我身旁,不管是飄向何方,我都從容且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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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的體質是那種極少數可以和體院的同學媲美的,還是個透著溫暖和陽光氣息的男生,見過倫的人都不免對他有體格健壯的印象。
可是此時的倫,病懨懨的,面色毫無生機,一臉痛苦,屋內也沒有絲毫溫暖,因為沒有空調遙控器電池,能製熱的空調也沒開著。
森用手機的萬能鑰匙開了空調製熱,然後便健步出門買電池。我和老樊還有洋洋放下買來的東西,看著滿屋狼藉和一個病懨懨的倫,不禁感慨。
是不是任何一個漂泊遠方的人都會比別人更加害怕病痛和受傷,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自己倒下,便沒人能照顧左右,所謂病來如山倒,自己也不能顧自己周全。
一向自立的倫便是如此,好在有我們還在這座城市,能夠在危難時幫助一二。
洋洋低聲細語:“倫倫是真的著不住了呀,這酒就等到你好了再說吧,趙老師你幫倫倫揉揉,我去整理下這裡。”
洋洋輕聲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把各種東西歸位整理一遍,坐下來氣喘籲籲。
倫吃不下粥,老樊把粥放進了鍋裡保溫,順帶煮了熱水看著給倫吃什麽藥好。
都說人只要跟自己那幾個好友在一起的時候,便是悶騷不行,話癆不行。
倫雖頭疼還帶著發燒的體溫,但是還在不停的跟我們抱怨著:“哇嗚,我呀是真的頂不住了,難受兩天了,喝了很多熱水也不好,頭疼死!”
老樊:“那你還加班呢?這電腦還開著,怎不請假幾天?”
倫:“哎,這實習單位不好請假,現在的公司怎麽都狼性文化,不是推崇以人為本了嗎,天天996的不停。”
老樊:“你這都超過996了,現在都凌晨了,再過幾小時天就亮了啊!”
洋洋:“你們這些商科生太慘了,還是我們舞蹈生好,至少用不著天天拚這麽不要命。”
倫:“哎,剛進單位就這樣唄,能怎辦,美其名曰歷練歷練,也沒看到單位怎培養你。”
老樊:“你任務應該沒做完吧?我看這盡職調查還沒寫到一半呢。”
倫:“是啊,過兩天就交,明天好點了就繼續補唄!”
老樊:“行了行了,看你這樣,在補的話,我們明天就吃你的席了都,我先看著幫你寫一寫吧,你好點了再看著改就行。”
倫:“啊,還是......”
沒等倫說完話,我給他按摩的手稍一用力:“把嘴閉了,大家還不知道你嘛,想請老樊幫你弄又不好意思開口,沒出息這樣。”
倫頓時很狗的笑,洋洋此時說:“看你多少有點精神了,吃點粥就吃藥吧,然後就直接睡了。”
倫:“吃啥藥呀,不會想謀害朕吧!”
洋洋:“再叫我抽你。”
倫吃完粥喝完藥後,一個人在房間裡熟睡。我們四人在屋內坐了很久,想著倫應該會慢慢好轉了,便留下森一人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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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都知道,倫的原生家庭可能並不完整,一路走來更多的是靠自己,那些沒有人扶的日子裡,他靠自己的力量盡力站穩,只有在幾個好友面前才會從容一些。
因為也就我們幾個人了解倫,關於倫的成長歷程,沒有更多的人知道,別人看到的他,是已經走過很長很長、很難很難的路後的樣子,
溫暖且得體,卻不能看到他百感愴然的靈魂。 過了幾天,“Cowhorse and Lick dog”群聊裡:
倫:“兄弟們這周末有沒有空啊,請大家搞點日料啊?”
森:“倫哥發財了?那必須有空啊。”
洋洋:“我我我我我,我也去!”
老樊:“+1。{賤賤的表情包}”
我:“走唄,吃完在去王府井那邊轉轉啊,聽說又有許多新鮮玩意。”
隨後,楠,小青,沈教授,老吳和昊也屁顛屁顛的說要去。
倫:“行,一說請客你們就這麽勤,看在你們前幾天表現不錯的面上,就給你們宰一頓吧,先說好要是有人當鴿王就鴿王請客啊。”(鴿王:最能放鴿子的人)
我們一行很多人,最後也沒讓倫請客,只是順一下他的意,請了我們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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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幾個好友都知道,小時候的世界很小,可以隻談友情,大了以後,得談人情世故。
但是我們不想讓我們的友誼被這樣的人情世故沾染,我們可以成熟懂事控制好很多東西的分寸,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表達我們的感激、喜悅或者痛苦,只是永遠不想要那些俗詞濫調和慣性套路替代。
在最珍貴的年紀裡有著美酒、音樂、燒烤、街巷、暖風、銀月還有你們,是我在這座城市裡最大的安全感,最大的歸屬感。
你了解我的習慣,我能懂你的苦楚,你可以讓我卸下偽裝,我願意讓你安心依靠。
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再來到這座城市,我能想到的點點滴滴都會是關於你們,如果你們不在,便如同來到了一座新的陌生城市,孤身一人,有何趣味?
我知道很多友情並不會止步於距離,但是會止步於差距。我不知道在未來我們的關系會怎樣,或許會面對這利益衝突,或許會過著不同的生活,或許有不同的追求...
但是,我決定這一路上,一定要有你相伴。縱使未來如何變化,我的好友,請你相信,沉舟側畔千帆過,我不是千帆,我是想要在你身邊的人。
酒逢知己千杯少,讓我們乾下這一杯美酒,願下次相見之時,我們還能碎碎念念著那些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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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地方寫的還有點草率,過度也不太行,小作者會慢慢修改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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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2日01:34:02 持續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