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情,那麽相愛的兩個人會分手,而那些迫使兩個人分手的原因都不盡相同。
我想人性是如此的幽深莫測,盡管你們看似已經如此契合了,卻仍有分手的念頭,盡管還愛著對方,但是此時愛自己已經勝過了愛對方。
所以自己會想要為了自己而選擇分開,去尋找新的生活體驗和情感歷程。
-
-
欣姐可謂是校園裡的頂級禦姐,也是我門經管院的顏值天花板之一,感性與性感的結合體,可謂是膚白貌美。
我想欣姐最特別的地方應該是她的眼神,一種既含柳葉眼女王范又映著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眼神,我想這世界上能夠與欣姐高傲伶俐的眼神衝擊十秒的人只有一個。
不巧的是,那個人就是我,大抵是因為我和欣姐打小就認識,高中還是同桌,欣姐什麽樣的德性我都看在眼裡,當然,對於我是什麽傻帽樣,欣姐也一清二楚。
我一直認為,能夠和欣姐匹配的男生就算不是風流倜儻的話,怎麽樣也得舉世無雙吧。
某年的12月,是雙魚座水逆結束的日子,那時的我可謂是桃花滿天飛,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都在跟我頻繁聊天著。
當然,所聊內容皆不逾矩。只是那時的我經常被欣姐嘲諷,說我這個人雖然不主動找人耍,但是會有毫無反抗情緒的跟別人往來,最後交往深了後還要拒絕別人,不想負責。
估摸平安夜那晚,我跟欣姐約著去一場小型演出,平安夜的局部是獵豔局,而是場我單方面強行emo長歎感傷的局。
欣姐:“趙老師啊,你惆悵個錘子哦?我看你最近生活是風生水起啊?”
我給自己點了杯長島冰茶,給欣姐點了杯莫吉托,畢竟那晚就我們兩人,至少最後得有一個人是清醒著,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宿醉,欣姐就必須清醒。
欣姐詫異又想揍我的說:“大哥啊,你確定你拿對沒有?我喝十杯莫吉托估計都醉不了,但是你半杯長島估計就得跪啊!”
我:“哎呀欣姐啊,你說我們來北京都一年了,怎還是對這個地方感覺這麽lonely呢?”
欣姐:“你lonely個嘚,前天你不回文學院那個小慧,人家連信息都發到我著來了。”
我:“Emm,那天我在澡堂呢,順道去食堂吃了個飯,手機落宿舍沒看到呀。”
欣姐:“還有,洋洋介紹的她們院的那個小學妹,叫諾諾吧,不整天托洋洋給你送水果送暖寶寶的,聽說還給你買了手套呀?這還不暖?”
我:“額,我跟諾諾就學長和學妹的關系,我都沒答應過人家啥呀!”
欣姐:“我*你這人,說真的老趙啊,你真的有當人渣的潛質,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在這裡說著這些無辜的話!”
我:“!!!,欣姐說啥呢,我在你心裡那高大的形象就這麽淺薄呀?而且,我現在也不想戀愛,可能,對其他人還沒有感覺...”
欣姐:“高大個屁,等下,啥其他人?喲我們的大情種,還想著瀟瀟呢?”
我:“Emmm...我只是跟別人聊天的時候老是會想她罷了,也沒啥其他的想法。”
-
-
隨著演出的開始,我和欣姐沉醉於暖色的旋律中,觥籌之間,我居然喝完了一杯長島,欣姐的莫吉托還沒過半。
我的腦袋越來越沉,頭仰靠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可能是沒有新歡,加上經過的時間也不足以忘記一個人,
我大抵是又想起了瀟瀟。情到深處難以自禁,我又點了杯自由古巴,都是可樂兌朗姆,也不差多喝這一杯。 結果可想而知,我被欣姐攙扶著回去,我當時的狀態可以說是臨近斷片,沒有更多的意識,只有不自覺的肢體被欣姐領著走。
離譜的是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微信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好友,看一位男生,還一直在給我發消息,消息內容大多都與欣姐相關。
楠“孝順”地給我遞來豆漿和餃子,滿臉不屑的說作業凌晨三點是他接到欣姐的電話出去接的我們,我問楠認不認識微信裡的這位新朋友,楠並不認識。
我沒有回應這位陌生朋友,現實和欣姐聯系。
欣姐:“哦,這個人啊,昨天你喝懵圈的時候過來搭話來著,說是在學校裡見過你,還一起參加過啥晚會,就想認識下我兩。”
我:“Emm,這麽離譜。”隨後我去翻看了這個陌生朋友的朋友圈。
我:“欣姐,我好像有印象!好像就是見過,不過應該不是我們院的。”
欣姐:“嗯嗯,昨晚我說我手機沒電了,他就隻加你一個人了,怎?他居然在說我?”
我:“哈哈哈,是的呀,他叫小宸,怎麽說欣姐,八層是想認識認識你呢。”
我:“哇,又發來信息,說今晚聖誕結,理工樓那邊裝飾了一下,還有聖誕活動,問我們要不要去呢。”
欣姐:“額...再說吧。”
隨後和欣姐的貧嘴裡,對於這位小宸同學,欣姐給人一種“你不用好奇,我沒有故事,也不想認識你”的姿態,傲氣的很。
-
-
-
-
-
本卷故事開篇啦,故事有點長~
歡迎收藏評論哦!
2021年11月4日23:20:41 持續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