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安全感不是你自己給自己的,而是那些依然站在你身旁的人給予。
我們都需要那些不分青紅皂白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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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和洋洋越來越熟,每每有空便會五排。森因為和洋洋“臭味相投”,都是悶騷的貧嘴達人,兩人成了無話不聊的好兄弟,也成了知己好友。
洋洋是一個玩世不恭,但內心柔弱的女生,洋洋會因為自己不擅長文化課而感到差人一等,也常常會因為別人不經意間的某些話語而暗自傷神。
洋洋也似乎給人一種已是人間惆悵客,卻見不得人生疾苦的人,良善至極。
幾個月後的某天,我們發現洋洋已經很久沒有上線了,森聯系洋洋的微信,但洋洋遲遲不回。
終於在某一天的夜裡,洋洋給森回了一個消息:“你能借我200塊錢嗎,我下個月拿工資了就給你。”
當我們看到這條簡訊時,我們心頭一驚,憑我們對洋洋的了解,洋洋不會無故如此,洋洋也不是要行騙之人。
森:“洋洋你怎了,發個語音給我聽聽。”
洋洋沒有發來語音,只是發來了簡訊:“我...算了。”
我們心頭一顫,倫一警惕,讓森先別轉帳,萬一是有人盜用了洋洋的微信。
夜半時分,森跑來我的床位告訴我,後來他轉了200塊錢,但是洋洋還沒領取。
過了24小時,轉帳消息退回,森不解的給洋洋發消息:“洋洋老兒,怎你又不領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洋洋回復:“森老狗,你留著吧,我記下了。”
森再一次轉帳200,但洋洋依舊沒有領取,也沒有再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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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周末,我們四人剛從學院南路上的電影院出來,興奮地說著《薑子牙》的精彩,暢談其中意義。
那時已經晚上10:30,我們在路過一處紅綠燈時,一位窈窕膚白,卻戴著口罩看不清模樣的女孩手拿一疊傳單,此時女孩已經向我們走來。
女孩:“你好同學,要了解一下**教育機構...”
還沒等女孩說完,我們禮貌的拒絕了,本無此需求的我們也不想浪費別人的時間來向我們介紹,只是在離開時,森一步三回頭的呢喃著:“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怎麽聽著有點像洋洋老兒?”
沒等走遠,森沒顧上我們就走向女孩問了句:“洋洋老兒?”
女孩:“你是...森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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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寒風侵襲的日子,而且風起不止,洋洋一個穿得不算綿實女生在學院南路的某個紅路燈路口發著傳單,正好被我們碰上。
原來洋洋最近常在做兼職,我們也不理解其中緣由,只是無限心疼湧上心頭。
洋洋又是誰家的女兒,誰家的掌上明珠,卻在這偌大的城市裡孤獨行走。
森的心情一沉,拿過洋洋那一疊傳單,招呼我們過來後一人分了一點,還讓洋洋呆旁邊別亂走了。
那晚我們發完傳單後,我們四人請客,與洋洋在南大街的麥當勞美餐一頓。
洋洋沒有說她為什麽如此,我們也不問緣由,只是快意的聊著趣事,也給洋洋介紹著我們四人。
只是森問清楚了洋洋兼職的時間和內容,在送洋洋回寢室樓的時候跟她說了一句:“洋洋老兒,速速領錢,別整矯情,明天兼職的時候等我們一起再去。”
說完我們就走了,只是在回頭的眼神中,我們看到了洋洋眼角的晶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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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時我們的心裡都不是滋味,在回寢室的路上一路無言。
回寢室後,我們四人湊了800塊錢讓森給洋洋轉了過去。
倫:“洋洋是怎麽了?不會是出了啥事吧?”
森:“不知道,最近她都不怎麽理我,天天就說沒空沒空。”
倫:“肯定是跟錢有關吧,之前聽洋洋說她自己在北京念書,也沒啥朋友,要不我們慢慢等洋洋說是怎回事吧。”
我和森都表示讚同,楠上床前嘀咕了一句:“兄弟們早點睡,明天傳單,搞起!”
那天夜晚,宿舍裡的窗簾沒有關,夜未央,月色灑滿我的臉龐。
我忍不住念了一句:“碎銀幾兩,解世間萬種哀愁啊!”
在我們還沒進入夢鄉前收到了洋洋的消息,一向嘴貧的洋洋隻發了兩個字:“謝了...”
本卷還有很長,敬請期待哦!
2021-10-27 1:41 持續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