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滿滿當當,卻也空空落落,便是人間常態。
一直往西走,越過晨昏線,然後在穿過日界線,一直走下去,或許可以遇見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有初識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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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大學那會,杉木經常約我出去喝酒,兩個酒量不好的人去酒吧總沒多大意思,正好北方的夜晚是如此的冷清,我兩習慣揣著兩篇小酒在街角或天橋喝著。
那時候的我兩,好像滿滿當當,卻也空空落落,可能,這便是人間常態。
有時候,我給杉木盡情的表達對瀟瀟的情感,杉木也愴然跟我唏噓這幾年的心境。
杉木告訴我,剛進大學沒幾天,他便開始無限惆悵,或許說是思念更加合適。
我不知道杉木在思念什麽,杉木好像也沒什麽可以思念,或許那時杉木半醉不醒的狀態下思念的是短暫美好的往昔。
杉木是那種不願拿自己的秘密交換朋友的人,因為他始終覺得不會有人滿懷誠意來到他的面前,聆聽他的心聲,然後一路相伴。
白色萬寶路一根一根的點燃,我抽半包,杉木抽半包,煙是杉木點燃的,卻被風吹走了,留下了永恆的思緒。
杉木說,他很想念一個人,那個人不為人所知,我估摸著,應該是他的一位親人,遺憾的是,杉木說在夢裡,那個人快消失了,想來人間,她也應該重新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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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生活不是電影,就當杉木沒有那個運氣。
認識以來,我似乎看不見杉木的生活所依,直到有一天杉木告訴我,有女生追求於他,我開始想,或許愛情是杉木生活中難得的精彩。
遺憾的是,雖有人喜歡過杉木,但那並不是堅定的喜歡杉木。杉木一向是獨立且懂事的,他明明可以隨時轉身,卻在一步一步的後退,讓人匪夷所思。
好在杉木的交際不錯,有那麽一些人永遠站在他的身後,我想是因為杉木的禱告有了回應,杉木雖然不能跟自己和解,卻也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每當假期的時候,杉木很少再回自己的家裡,其實他不知道哪裡算是他的家,所以杉木通常在老人那邊生活,雖然孤獨,卻也沒有無所適從的感覺。
有一次暑假,杉木租了一間小破房,說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順便攢點錢。
那段時間,杉木經常叫我去跟他住著,這樣兩個人可以聊很多話,那間屋子裡,兩個人,幾瓶破紅酒,三兩小燒烤,無限頹然。
杉木告訴我,在這間屋子裡,他能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因為在租期內,沒人能夠在這間屋子裡左右他的生活,影響他的心情,也不會有寄人籬下的情感。
記得很多次,剛醒完酒,天也還沒亮,我於沉睡之中感受到杉木獨自離開。杉木經常一個人去一個地方,他說,世人太過世俗,不如一個人看日出。
杉木可謂是無比的通透,悲傷常常讓人無比清醒。我一直認為,杉木是浪漫主義下的偉大的悲觀者。
他輕談人間冷暖,世態炎涼,還有種種不公,言語之間已是萬般無奈,卻咬著牙一路走著,始終溫暖,滿懷希望。
大二那年,杉木開始接觸社會,也開始了人生嶄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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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17日19:49:01 持續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