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記不太清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瀟瀟,準確的說,是暗戀。但是我記得我第一次坦露出喜歡她是在夢醒的那天。
曾經有個女孩告訴我,你夢到的那個人可能在慢慢的遺忘你,如果連續夢見三次,那就代表你們已經無緣了。
可我這夢見一次怎麽算?而且還是暴力甜蜜的夢。
在夢裡,她挽著我的手,倚在我身旁,她看著我,溫柔的眼神似乎告訴我,她一切聽我的。夢裡的那天是她第一次見我的家人和朋友,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比翼鳥,是連理枝,是人間之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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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大街的霓虹燈下,我說:“倫,我好想喜歡一個女生耶,昨天夢到了,應該是喜歡了,你猜猜是誰?”
“瀟瀟?”,倫雖驚奇,卻脫口而出。
“臥槽?我們學校女生多就不說了,就我們院女生這麽多,你這怎麽預判的?頂級野王意識?”我的小腦袋瓜充滿了問號。
“哈哈哈...我們都感覺你們很配啊,簡直大喬配公孫離,馬克配瑤妹。”
繼倫之後,楠,森也都知道了我的小心思,都慫恿著我衝衝衝。
“咱就是頭鐵就完事了”,楠。
“原地踏步會敗北,唯唯諾諾會白給呀”,森。
“趕緊找個時間就去交代了”,倫。
就在這以寡敵眾,雖千萬人的時刻我發表了我引以為豪的“心定”理論。首先,什麽是喜歡?好感?心動?還是日思夜想?所謂喜歡,不是一時的好感和心動,我們可能會一起經歷一些美好的事情,我們可能有機會有過一些溫暖的片段,這都會讓我們對對方產生好感和心動,但這不是喜歡,所謂喜歡,心定是答案。
一個感情慢節奏的雙魚座想創造一段璀璨的愛情,就會變得十分之作。我決定給自己一段時間,安靜的把這份喜歡保持下去,確定自己的心定嘉賓邊是瀟瀟,而不是簡單的好感和心動。
我一直認為我是一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我能清楚的看出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我能判斷自己的出現對一個人來說是欣喜若狂還是普通尋常,我能準確的定位自己是不是別人需要的人。
也有人說過我所謂的自知之明是對自己不自信的借口。
這世上有一種不斷撤退型的暗戀,你若不來,我便遙望著你,你若前來,我會後退。
不是我心裡沒有你,而是我深知你並非俗物,你是遙不可及,豈能讓我輕易擁有。
關於我對瀟瀟這份特殊的情感,讓宿舍三貨和幾個知心好友知道了,他們雖興奮於想著如何為我推波助瀾,但我卻刻意製止,以極其哲學的論調對我的暗戀之路做了規劃,也掩蓋了我對追求瀟瀟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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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公選課的事後,我一直期待這瀟瀟添加我的微信好友,因為是瀟瀟發出的邀請,我應該自然的等著瀟瀟主動。
看著一動不動的好友申請,我終於按耐不住,我點開來班級群,添加了瀟瀟。
我試圖營造一個灑脫的角色,我扮演著一個關心小組建設的熱心好同學,有責任心且無公害。
我思考再三,發出了一條簡訊以尋求話題:“瀟瀟同學,想問你那邊有沒有其他的同學也要一起加入小組?”
一分鍾過去了,瀟瀟沒有回復我,我顫抖的心稍得平緩。
一小時過去了,瀟瀟沒有回復我,我開始停止時刻關注。
一整天過去了,瀟瀟沒有回復我,我心想瀟瀟應該很忙。
三天,三天過去了,瀟瀟沒有回復我,我裂開,這件事也如此的不了了之,我原地爆裂。
後來把這件事分享給了宿舍三貨和幾個知心好友,把我整不會了,把大家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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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倫和楠進了學生會,森忙碌於幾個社團之間,而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搞搞錢。聽倫說,瀟瀟也進了學生會。
我在學校附近的一間酒吧兼職,有時調酒,有時駐唱,沒早課的前一天就在酒吧裡直到打烊。造成了我白天呆院裡的時間很短, 朋友不多,但除了舍友以外也有著那幾個知己好友。
瀟瀟在學校裡認真組織校園活動,行走於各部門各社團之間,很快成為了大家心目中楚楚無瑕的“夏侯輕衣”、“喬晶晶”。我想但凡是見過瀟瀟笑容的人應該都會不免感歎:“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半個月後,在那個名為理想的椅子上,我們幾個拿著沈教授偷放在包裡的伏特加,再吃著好多零食暢談近況。
沒有藍紫相映的霓虹燈,沒有精致的大桌子,只有我們幾個人,女生坐在椅子上,男生席地、席柱而坐。
小青還沒來得及撩好裙角便說:“喂喂好兄弟們,跟你說一個勁爆的消息”。
沈教授:“啥,大聲的告訴我你想說的廢話”。
小青:“去你的!我說正事兒呢!我們女生寢呀,覺得趙老師好像看瀟瀟的眼神有點深情哦!”
眾人以一種極其八卦的姿態轉向我。
老吳:“快給老子交代,你們啥情況了,我看你最近不對勁呀。”
森不緊不慢的說:“那能有啥事呀,還不是想衝人家唄。”
倫轉過來似乎有些語重心長說:“趙呀,要快點把握住呀,想搞瀟瀟的人可太多了。”
除了楠外,眾人皆覺得我這優柔寡斷的性情遲早被別人拿捏,遲早要交代在別人手裡。
夜半時分,這群家夥達成共識:以老樊信號為準,為趙老師明取豪奪瀟瀟同學。
“啊這啊這,你們別亂搞呀!”我雖苦笑著說,心裡卻想著這波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