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課程是和格蘭芬多一起的草藥學,艾格尼絲醒來的時候,蛋撻正趴在自己的胸前睡的正香。
艾格尼絲想起上周最後一節草藥課,教授的叮囑,穿上要下地的橡膠靴子,和一身結實的工裝。想了想課程內容,還拿了一枚黃色的耳套。
艾格尼絲早早的就到了第三溫室,這裡的植物不同於上一學年,反而都具有一些危險性。
艾格尼絲看到了很多被遮光布遮住的盆栽,湊近還能聽到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遮光布下面傳出來。
“孩子,別過去,那下面是一些毒觸手。”
順著聲音,艾格尼絲望過去,是斯普勞尼教授,教授手上正拿著一些繃帶,嚴肅的看著她。
“毒觸手可不是什麽聽話的家夥。離開那。”
“好的,好的。”
艾格尼絲乖巧的跑到教授旁邊,拿起一箱繃帶,跟著教授一起到了禮堂附近。
艾格尼絲看到眼前的打人柳斷掉了一些樹枝,甚至她的到來讓這棵樹愈發的狂躁不安,那些完好的枝條長張牙舞爪的到處飛。
“退後!”
艾格尼絲放下繃帶,往後走了幾步,但打人柳絲毫沒有要平靜下來的樣子。
艾格尼絲看到斯普勞尼教授撿起一塊小石頭,向遠處一扔。石頭精準的打到了這棵樹根部上面的疤。
打人柳,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艾格尼絲順了一口氣,然後跟著斯普勞尼
教授,學著給打人柳纏繃帶…
“教授,隻用纏繃帶就好了嗎?不需要打石膏什麽的嗎?”
斯普勞尼教授看了看眼前小姑娘撲閃撲閃的大眼睛。
“打人柳的自我治愈能力非常強,藥劑使用不當會使打人柳更加的狂躁。從而更不利於傷口的恢復。”
“那麽為什麽不能使用一些治愈性魔咒呢?教授。”
“很高興你能夠想到這些,但很遺憾,神奇植物身上總有一些神奇的地方,治愈性魔咒雖然能夠治好人類身上的傷口,但…”
眼前的女巫雖然嘴裡一直為艾格尼絲進行講解,但手裡的動作還是很麻利。直到一名不速之客的到來打斷了這一切。
“你們一定需要什麽幫助是嗎?”
洛哈特教授穿的就像隻發情期的大孔雀,身上的絲絨巫師袍在走動間還能看到一些複雜繁複的花紋,頭上帶著一頂鑲滿寶石的帽子。
“啊,這粗糙的包扎手法,這簡陋的治療真的能對打人柳有什麽作用嗎?”
斯普勞尼教授非常生氣,她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但很明顯在旁邊的大孔雀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您應該看看我的著作,上面有很多照料植物的小技巧,每一個都是那麽的好用。”
斯普勞尼教授還是忍住了,她讓艾格尼絲帶過來一些新鮮的龍糞肥料過來。
大孔雀本人看到眼前的女巫沒有一點要理自己的意思,更加開始了賣力的表演。
“愈合如初!”洛哈特教授拿起他的魔杖,就給打人柳扔過去了。
下一秒,愣住的打人柳掙開了已經包扎好的枝條,瘋了一樣的開始攻擊樹旁邊的斯普勞尼教授和洛哈特教授。
艾格尼絲搬著龍糞肥料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失控的打人柳被斯普勞尼教授安撫了下來。
“快!把肥料倒在根部!”斯普勞尼教授拿著魔杖然後慢慢的湊近樹乾上的那個疤,輕輕的安撫。
而此刻的洛哈特教授卻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位當代遺忘大師認為他的魔咒幫助打人柳恢復了活力,還湊在教授旁邊誇讚自己的魔咒多麽的有效。 扭頭就忘了在他剛才的操作下,打人柳斷掉的樹枝變的越來越多了。
在洛哈特教授的嘮叨中,斯普勞尼教授和艾格尼絲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打人柳斷枝上纏滿了繃帶。
在這個過程中,洛哈特教授沒有一點要幫忙的動作,反而一直對兩個人指手畫腳。
艾格尼絲很惱火,斯普勞尼教授更惱火。眼看著要上課了,兩個人匆匆向洛哈特教授告別,走向了溫室。
但吉德羅.洛哈特並沒有這個覺悟,他跟在兩個人身後,就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也走進了要上課的溫室。
“大家好啊!我是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剛才正在協助你們的草藥學教授示范如何更好的治療受傷的打人柳。”
學生們看著滿身泥濘的艾格尼絲和斯普勞尼教授,又看了看在旁邊一塵不染的洛哈特教授。紛紛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三號溫室。”
斯普勞尼教授點了點人數,然後黑著臉說道。
但吉德羅教授卻拉住了哈利的手。“哦,相信您不會介意他遲到一小會兒。”
不,我介意,但話還沒說出來,溫室的門就被關住了。斯普勞尼教授現在很生氣,就連一向喜歡草藥課的納威都縮了縮脖子。
“今天我們要學習如何為曼德拉草換盆。”但一名教授的素養還是讓她平靜了下來。
在拿耳罩的時候,艾格尼絲聽到哈利在向自來卷吐槽說,吉德羅教授把他叫出去是為了教授一些成名的技巧。
“你學會了?”羅恩湊過來說。
“我覺得我用不上。”哈利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