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進禁地,古風不時打量周圍環境,但不論看向哪,都是一派荒涼,和他心中的禁地有著天壤之別。
“古賢侄,別看這兒荒涼之極,但其中可是玄妙無窮,就算那些花樣百出的禁地也不及此地一半!”莫梓江看出古風所想,也讓古風老臉一紅,被人當面拆穿的感覺的確不是那麽好受。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間茅草屋外,周圍仍是荒涼無比,只是茅草屋後有一天參天大樹,不可窮其盡,將整個草屋圍的嚴嚴實實,陽光零星的從葉縫間穿過,照射在屋頂。
莫梓江恭敬的站在屋外,古風也是立於身旁,等待屋內的召見,但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屋內的反應,古風心中不禁開起小差來。
就在這時,草屋身後的參天大樹上突然斷裂一根半丈粗的枝乾,隨即又是一支,樹葉飄零。
見狀,兩人均是後退三丈,放眼望去,只見一青衫老者正和那洪深打的火熱,你來我往,身形閃動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家夥,你還真把酒都喝了,也不給我留一點,那可是老子珍藏了幾十年的香醇,你真太狠心了!”
那老者正是莫家老祖宗莫曾恩,不知其年歲,在莫梓江很小的時候便知家族禁地有以為老祖宗,而幾十年過去後,老者依然如此,毫無變化。
“莫曾恩老匹夫,不就是喝你一丁點酒嗎,用的著和老子發這麽大火,何況我們之前打賭,只要那小子經得住的你威壓,那酒就讓我喝一口,我不是就隻喝了一口的嗎!”洪深臉上盡是笑意,似乎賺了莫大的便宜一般。
“老家夥,你是喝了一口,但你那一口足足抵得上老子幾十口,這不,那壇子還在你手上了,還不給老子!”想起自己那珍藏已久的香醇,心中就冒火,這老匹夫一口太大了,壇子都見底了。
“好、好,給你,給你!”洪深心中那個舒坦,隨即又是一口,將壇中最後一口酒也喝了下去,將空壇子扔了過去。
“老匹夫,老子跟你拚了!”莫曾恩說完,手指連動,空中靈氣巨變,瞬間混亂起來,周圍空間也有點不穩定,大有拚命之意。
“老家夥,來的好!”洪深身形閃動,避開莫曾恩的攻擊,落在地面,此時還不忘調侃一句:“那酒真爽,還有沒?”
聽見這話,莫曾恩心中吐血,早知道這家夥會將一壇酒全喝了,打死他也不會拿出來,但此時後悔晚矣,叫囂著衝了上去。
轟、轟、轟
莫曾恩道法高超,法術萬千,攻擊一又一波,毫無間隙,但每道攻擊轟在地面上也只是發出雷鳴般的響聲,卻是連灰塵都沒有揚起,這讓古風不得不重新審視這莫家禁地,的確是與眾不同。
“老家夥,我們都處於同一境界,沒用的!”洪深此刻看著莫曾恩那滿臉怒氣的臉龐,心中歡喜不已,似乎沒有比讓他生氣更高興的事情了。
“老匹夫……”莫曾恩也只是追追打打而已,並沒有拚命,他們都是多年摯友,多年不見,回憶一下以往的歲月而已,此刻聽見洪深的話語,也不再攻擊,一起來到莫梓江和古風的身前。
見狀,莫梓江立刻恭敬的說道:“見過老祖宗,見過洪前輩!”
但這話卻被兩人直接無視,而是看著古風,莫曾恩率先笑道:
“好小子,看見這樣的場面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果然不錯!”
“老家夥,你糊塗了吧,這下子可不簡單!”洪深此刻也是說道,
完全把莫梓江給晾在一邊。 而莫梓江也不自找沒趣,雖他在外邊是一家之主,但在這兩人面前卻是什麽也不是,隻好乖乖站在那,心中也有點不是滋味,畢竟他才是莫家人,古風怎麽說也是個外人。
但這些也僅僅是在心中想想,嘴上可不敢說什麽,不然惹毛了這兩個祖宗,會發生什麽事情,那可不好。
“老家夥,我糊塗什麽了,你給我說清楚,不然老子今天和你沒玩!”莫曾恩似乎又和洪深杠上了。
……
看見這一幕,古風心中發笑,這簡直就是兩個活寶,哪有什麽上位者的威嚴,特別是洪深,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古風就感覺這人怪怪的,但具體什麽地方怪又說不出來。
而莫梓江也是第一次看見莫曾恩和洪深這樣,心中也是好笑,但他敢笑嗎?當然不敢,只能忍著,再忍著!
“這個,那個,兩位前輩!”過了很久,莫曾恩和洪深還在那爭辯誰糊塗,把他們兩人都給忘記了,於是古風忍不住說道。
“吵什麽吵,沒見到老子還忙著呢!”洪深怒道,讓莫梓江看的一愣,但也不敢說什麽,仍是呆在那。
“小兄弟啊,你叫古風吧!”莫曾恩卻是出奇的說道,這明顯就是和洪深對著乾。
見狀,洪深立刻轉變,輕聲對古風說道:“小兄弟啊, 來,我們去那裡,給你說個事情!”
洪深說完便拉著古風走到一邊,而古風也是跟著上去,不是他想去,而是他被洪深拉著根本沒一絲力量反抗,其中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莫曾恩自是不會讓洪深如願,連忙拉著古風另一隻手臂,說道:“老家夥,別跟我搶,這古風小兄弟是我要收的弟子,你要收弟子到其他地方去收,找別的弟子去收。”
聽見‘小兄弟’三個字,莫梓江哭笑不得,古風也是張大嘴巴,良久才反應過來。
此刻古風終於明白莫梓江帶他來莫家禁地的原因,原來是這兩位老祖宗是要收他為弟子,但究其原因卻是不得而知。
而莫梓江聽見這話心中也只是一驚,之前在一掌化去水龍的時候是得到老祖宗的傳音,說是帶古風來見他,但也沒想到是這般原因。
“老家夥,別和我爭!你莫家這麽多人,還怕找不到人?”洪深氣道。
“那些混蛋太沒用了,就像那個煉體的混蛋,這麽久了還是六元後期,還有那個水行術的混蛋……你要我怎麽收?”莫曾恩一時氣結,大聲喝道,聽的莫梓江一陣臉紅耳赤,剛才說的都是他的孫子輩,但也不敢反駁。
“那個,前輩!”古風其實根本不願意,畢竟他已經有師傅了。
“古兄小兄弟,你是答應做我徒弟了?”洪深搶先說道。
“老家夥,你怎麽知道他要做你徒弟,說不準是要做我徒弟!”莫曾恩不服氣的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便盯著古風,等待古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