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寶貝啊寶貝!”不知是誰大聲吼道,似乎是撿到什麽寶貝,就在高興之際,一把尖刀便從背部刺穿胸膛,倒在了地上,殷紅的鮮血染滿一地,而後一人撿起那人的寶貝,剛揣在懷中,卻又被其他人一槍刺殺,倒在血泊中。
不時的有人尖叫,也不時的有人倒下,但眾人並沒在意這些,在意的只是自己是否尋到什麽寶貝,若是沒有變想方設法從他人那奪來。
這樣的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已經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因為現在還生存下來的人都有一定的收獲,也不在意他人有什麽,反正自己已經是收獲頗豐,目的已經達到。
而古風卻是一件寶貝都沒撿,只是一個勁的向前方跑去,不是他不想要寶貝,而是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連最低級的凝氣士也不是,只是個普通人,那些寶貝在他手上只是索命鬼,還不如什麽都不要,先去前邊看看,也許在沒人的地方可以找到幾件好東西,也許憑借這東西還可以混進無極宗。
古風邊跑邊向人群中看去,只是一直沒看見小芹的身影。
他隻覺得小芹不是一般人,至少都是六元修士,不然也不能一把將他摔的那麽遠。
古風一直往前跑去,但前邊早已有些許人,這些人個個身形飄逸,一看就知道是修士。
突如其來的古風讓這些修士一愣,隨即一個白衣男子,向古風吼道:“三息時間,給我滾!”
一聽這話,古風拔腿就跑,三息,就一息時間,古風便消失在男子眼前。
“什麽貨色,也敢來這,真是不要命,算你識相!”在古風離開後,男子得意的說道。
“侯三,浪費什麽時間,別耽誤了正事!”侯三剛說完,旁邊一個藍色女子尖銳的說道,語氣中明顯的不悅,眼神也是帶有些許輕蔑。
“大姐,算了吧!”一位紫色衣服的女子走出,看了眼侯三,對藍衣女子勸解道。
聽見這話,侯三明顯一愣:“是大小姐,三小姐!”隨即低下頭,不敢有一絲反抗,但眼中卻滿是怨恨,只是藍色女子並不知道。
藍衣女子也不在這事情上說什麽,瞪了眼紫衣女子之後身子一閃便消失不見。
等到藍衣女子離開後,紫衣女子緩和地對侯三說道:“你也別怪大姐,大姐的事情你也是知道,只是……”
“是,不敢!”一聽紫衣女子的話語,侯三連忙說道,“謝謝三小姐!”
紫衣女子‘嗯’了一聲,隨即也消失不見。
跑開的古風,並沒有離開多遠,而是在距離三十丈遠處的樹後停了下來,心中還撲哧撲哧的跳過不停。
“瑪德,小子,你等著,總有個時間小爺會好好修理你,得瑟個毛!”古風一個人藏在樹後自言自語。
欲望總是無窮無盡,誰也不能逃離。
看著滿地屍骸,古風眉頭微皺,一腳踏在身旁的一具骷髏,踏個粉碎。
“到底走沒走!”古風緊盯侯三的方向,卻沒看見人影,但也不敢輕易現身,仍是躲在樹後。
而身後也顯得喧嘩,那些爭搶寶貝而幸存下來的人,也在身後不遠處。
“沒時間了。”古風也不管侯三是否還在前邊,離開閃身出去,向前跑去。
“咦!”古風突然止住腳步,雙眼浮現一抹藍色流光,一瞬即逝,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這可是好東西,那侯三的白癡怎麽就沒發現呢!”
轉身看了眼身後,發現沒人注意到,
古風立刻跑到角落撿起一個葫蘆。 葫蘆呈紫色,巴掌大小,但細看之下卻發現葫蘆底端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
“擦,原來,這是個廢品!”古風將葫蘆拿在手上,左右端詳,忍不住鬱悶道,隨即便想要扔掉。
正當古風想要扔掉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現在古風身旁,來人正是之前的侯三。
看見侯三,古風身子忍不住一顫,隨即便拔腿後跑,但剛邁出一步便被侯三抓住右臂,然後便感覺旁邊景物倒退,身子向後摔去,臀部再次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噗
古風突然間一口鮮血噴出,侯三這一摔雖然不致命,但也讓他體內一陣翻騰。
吐出一口鮮血後,身子也感覺好受了些。
那口鮮血有一部分掉落在他手中的葫蘆上,瞬間被葫蘆吸收,紫色葫蘆表面也是一道微弱金光閃過,就連古風也沒注意,只因為他感覺到了侯三的殺氣。
“老子不是說了要你滾開的麽,你小子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侯三冷眼看著古風,一陣怒吼。
摔在地上的古風可就有點鬱悶了,心中想道:“這小子該不會是被那藍衣女子的給虐待了吧,把氣都灑在老子身上了,真倒霉!”
心中想歸想,但表面上卻是不敢露出什麽,誰叫自己是個‘垃圾’,要是自己……
“這位道友!”古風剛想說什麽就被一聲怒喝打斷。
“誰是你這卑賤之人的道友,你有這資格麽?”侯三之前就被藍衣女子呵斥,本就不爽,現在正好遇見古風,難免將古風當著發泄品。
“哈哈,你丫的算個什麽東東,”古風原本臉上的一絲害怕此刻忽然消失,仰頭大笑:“你不就是一個私生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東!”
侯三本是三星宗三長老與一個世間女子所生,只因宗門約束,無法帶女子進入宗門,只有將自己的血脈帶進宗門,也算是對那女子的一個交代。
私生子這一事情一直都是侯三的心病,在宗門內就有人私下這樣稱呼他,也讓一些宗門內有輩分和關系的人鄙視。
即使是這樣,侯三也知道自己只能忍,但現在古風卻突然抓住自己的痛處,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頓時讓侯三急紅了眼。
“你該死!!!”
侯三怒急,手中頓時出現一柄三尺長的紅色細劍,一劍刺去,“死!”
一劍刺出,瞬間便出現在古風身前。
看著暴怒的侯三,古風一改往日逃避原則,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輕聲道:“你準備好了嗎?”
話語剛畢,侯三紅色細劍再也不能前進一分一毫,釘在半空中,任憑侯三如何都不能再進半寸。
忽然,侯三手腕一轉,細劍回刺自己,直接刺穿胸膛,鮮紅的血液隨著細劍流下,滴在地上,緩慢地倒下。
倒在地上的侯三雙目外翻,死不瞑目,到此刻他也不能明白自己明明刺向古風的一劍為何就刺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