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很直接。
那提升我近身戰力的方法就沒了?
“不,可以的,你這武道潛力雖然差,但是不算差到極致,嗯……我這還有很多丹藥的配方,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靠吃這些再加上一天比別人多鍛煉幾個小時,身體力量是可以提上去的。”賽拉斯摸著下巴,認真道。
聽起來不錯啊……
搭嘎,口頭瓦魯!(但是我拒絕!)
我弭瑞寇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對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的事情說:“No”……
咳,串台了抱歉。
不過想什麽我也不可能答應這個提議啊,老娘是魔法師,還是最天才,同階最無敵的那種魔法師!讓我多花時間來整這種收獲遠遠小於付出的事,還不如趕緊練習連發死滅魔法呢。
“抱歉,我覺得這樣不是很劃算,還有其他辦法嗎?”
“這樣啊,也對,畢竟你魔法道天賦那麽突出。”她不知怎地露出一絲落寞的神情,想了一下又道,“辦法,總是有的,我能問下你的目的是什麽嗎?”
我想了想,給出這樣的答覆:“稍微強大一些肉身就行,我對武者道方面沒抱太大希望,但是最少在我魔法等級處於低級的時候肉體可以給予一定的抵抗能力。有這樣的嗎?”
我的想法是,最少在我練成死滅彈連發之前身體的強度可以抵抗敵人的一套爆發。而且,現在新技能『死滅鎧甲』也在學習中,這玩意相當於反傷刺甲,打我一千自損八百。
“有倒是有,還不少,這樣吧,我給你挑一個,用魔力洗煉全身。很適用於你這樣的魔法天才,對身體的強化作用也不弱!就是……”
“什麽?”
“有點疼。”
呼,嚇我一跳啊,還以為有什麽副作用呢,合著只是有點疼?
要說疼這種東西,我可最熟悉了,尤其是精神方面的那種直擊靈魂的疼痛,剛出生那天老媽對我用過一次,剛被接到這個小世界時疼的也不輕,後來一惹夏洛特,她就用精神力敲我。
習慣了反正。
“沒事,來吧!”
“我這裡的洗漱間你可以用,用完記得打掃乾淨,還有建議你去拿件衣服。”
啊,對了,多謝提醒。
片刻後,我再次七彎八拐地來到她的住所。
“真的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下。”
咳,快別說了,不然我都以為你在開車了。
她破開一個拳頭大的珠子,一股精純的魔力散發出氣息來。
魔力被她牽引著,輕輕蔓延入我身體。
就這?
不疼啊。
啊……不對,好像有點。
唔,還真有點。
沒事沒事,撐得住。
哇,疼。
嘶,賽拉斯你不是說有點疼嗎?
你這叫有點?
嗚,舌頭怎麽也開始疼了?哦,我咬的。
阿西,我撐不住了。
“不要硬撐著,憋出內傷來,這是有先例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是憋死我,把我疼暈過去,我也不叫出一聲來。
但是……真的,這玩意……比來麻煩事的時候,特喵……的……還痛。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嘴巴就張開一點縫,透透氣,絕對不叫出聲,絕對不……
啊——!!!
★(視角轉換)
『哈,我就知道,師姐你又賭輸啦。』
「哼,這小丫頭,沒骨氣,
不像她母親,卡斯莫斯當年可沒叫出聲來吧。」 『那又如何?你又不是沒經歷過,大師姐那個魔力洗煉法……能撐下來不叫不暈的都是狠人。我還記得當年她給我洗煉的時候……』
「別說了,我突然有點冷。」
『呀,你怕了。卡斯莫斯當年雖然沒叫出聲來,一直憋著,不過不也是很快就疼昏過去了嗎?還有,那之後我記得她嗓子啞了足足大半個月呢,一說話就咳嗽。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關鍵她叫得這麽大聲,之後嗓子估計也得啞幾天吧……」
『肯定的,這是我們的必由之路嘛。不說這個,你說大師姐是不是有點著急了。』
「什麽?」
『上一次投資還沒看到回報呢,這又著急忙慌地投了上一個人的女兒。』
「不過,確實看來,弭瑞寇的希望更大一些吧。一個9.9一個8.8,空間和死滅,兩大強屬性,有點天選之子,哦,天選之女那味了。」
『嗯,看著吧,到時候讓她拉上我們,我都多久沒動過手了,正好發泄一下。』
「急什麽,再妖孽也等個一百來年吧。」
『嗯,不急……』
★
嗚,丟死人了。
我居然叫得這麽大聲。
不過,賽拉斯住的地方比較偏,別人應該聽不見吧?
應該吧?
所以說,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什麽都不知道。
對,沒錯。
洗煉完畢,我低頭一看,膚色如同非洲的酋長。
這不是個吉利的顏色。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廢了半天勁,終於扶著地緩緩起立。
能走嗎?
我試圖跨出一步,便察覺到了一個令人痛心的事實:我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
差點直接摔倒,好在賽拉斯及時攙扶一把。
“不要緊吧?這個……很快就會恢復的。”
不要緊?怎麽可能不要緊!你早說的話,早知道我就直接在浴缸裡面進行洗煉了。
哪像現在……
“真是抱歉,我的疏忽。”賽拉斯一臉不好意思,接著不顧我滿身的汙濁,直接一把將我抱起,來到洗漱室將我脫下衣物放入一杠子熱水之中。
現在輪到我不好意思了。
額,那個,其實我就是隨便吐槽一下。你太可愛了,還當真了。
不過,還是真的謝謝你啦。
“哦對了,關於近身能力,其實你不必非得隻專注於強化身體。我建議你可以去打造一把武器,額,你凝聚不出來不是嗎?”賽拉斯在退出洗漱室關門之前忽然丟出一句話。
嗯……有道理,是該考慮一下的。
……
俗話說得好,從哪裡跌倒,就從那裡爬起來。
因此,我此刻正站在塞洛利歐面前。
“你真的還要打嗎?”她問著。
當然要打,不但要打,而且,要狠狠,擊敗你——狠狠擊敗弱化版的你。
實在不行,也要洗刷上次的恥辱,
“嗯,可以嗎?還是老規則,你總共只能用用5000單位的魔力,不過只是我和你單挑,撒克忒她們不參加。”
“嗯?”她驚詫的歪了歪腦袋,“你確定嗎?那是35級的魔力,你才33級……”
“沒關系!”
反正我就是想測試一下洗煉身體之後的強度罷了,至於什麽洗刷恥辱,這個算是順帶著吧,反正什麽榮譽感,什麽氣勢,又不能當飯吃。
她盯了我好半晌:“你這聲音不對勁啊,嗓子怎麽了?”
“上火了。”
“哦,這樣。”她若有所思點點頭,“我昨天聽見一個家夥,在大師姐家大喊大叫,大概在進行魔力洗煉,叫得比哭的還難聽。你認識嗎?”
啊?什麽?誰大喊大叫了,那還真是擾人清夢,真是可惡!
至於認識?不認識啊,怎麽了?
她翻了個白眼,沒說什麽,起身向外走去。
說乾就乾!
老地方,撒克忒二人還在比鬥,夏洛特還在吃瓜看戲。
好一會,兩人魔力耗盡下台。我與塞洛利歐同時上前。
“打起來,打起來。弭瑞寇,加油加油加油!”夏洛特完全不予過問,反倒還在一邊鼓著風。
“師父,你過分了,怎麽不給我加油打氣?”塞洛利歐不無哀怨道。
“她比你弱兩個等級,還不能用空間魔法,你贏了她不是應該的嘛?”
嗯,有道理,她贏了我是應該的,要是平手或者輸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戰鬥打響,塞洛利歐還是使用了老套路,也是最有效果的方法,直接貼近身開乾。
對此,我仍然選擇使出強化魔法,我強化的身體是可以勉強擋住她的雷屬性攻擊的。
只是免不了又要被擊飛罷了。
還是老套路,趁著我調整姿勢落地時,她再次奔襲而來。
不過,這次我並未阻擋,而是開啟了死滅魔法的蓄力。
她的雷霆落在我身上。
嘶,疼疼疼。不過比魔力洗煉輕多了。
被魔力洗煉過的軀體勉強支持我抵禦了這次攻擊。不過情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樂觀,再有一次,她就可以突破我的防禦了。
死滅彈轟出。
“蓄力才兩秒多,你真不是人!”塞洛利歐躲過死滅魔法時,不忘吐槽。緊接著又一次的攻擊襲來。
魔力強化,我擋。
又飛了。
“這次看你往哪跑!”從聲音上不難聽出她的欣喜與得意。
嘶,好像真的沒法擋了呢。
那就不擋啊,多簡單的事。
“怕不掉了!”她從雷霆中現身,一拳向我轟來。
OK!時機已到!
那是一小團灰色的死滅屬性能量。漂浮在我身前,宛如一隻弱小的水母,還贏著猛烈的攻擊,仿佛隨手一碰它就會消散。
然而這是個危險的家夥。
“大意了!”塞洛利歐才反應過來,此時拳頭離那一小團灰色能量僅毫厘之距,無法改變,索性又調動大量的生命屬性能量,包覆於拳上,想與死滅能量硬碰硬。
她這麽做是有理論基礎的,死滅屬性無堅不摧,無視防禦,唯有生命屬性可抗衡一二,但也只是一二。想要完全抵消死滅能量的的威力,需要十倍於其的魔力。簡單來說,100單位的死滅魔法需要1000單位的生命魔法來抵消其威力。
塞洛利歐此刻就是這樣,魔力不要命的湧向她的拳頭。
下一瞬,她碰到了死滅能量,此刻,仿佛看見了生命屬性拉著死滅屬性同歸於盡,在灰與綠色的交織中,我們極其“有默契”地向後倒飛。
衝擊力大的嚇人呢……
嗯,讓我看看塞洛利歐,那一堆死滅能量團大概值四百單位左右,也就是說,她抵消用了起碼4000單位魔力。
“平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