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毫不間隙的轟鳴聲響徹這片區域,傳出小島,傳出大海,
甚至傳道深在海中的吳安隊友三人耳中。
啊啊啊
“那邊似乎打的很激烈啊!”
“這麽大的動靜,還沒有間隙,他們不會累嗎?”
隊伍中最年輕,也是最坐不住的過楓仰躺在座椅上,百無聊賴的說到。
“不要這說,我感覺這還是和往常一樣,都是敵人在漫無目的的胡亂攻擊,隊長有節奏的輸出”
“一項嚴肅的全松也是放松的加入了他們的話題。看樣子,他的嚴肅僅是在工作中的認真,在平時,還是和年齡一樣,愛聊天打屁”
“我猜,這一次又是沒有我們出場的機會了,隊長一人又會解決敵人,然後一起回去領工資”
壯碩的中年男子擦拭著手中的儀器,悶聲說到。
“這樣子不好嗎?起碼表示敵人不危險,我們都可以平安無事。”
過楓一語雙關的說到。
“好了,不要說了,我聽到那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了,對手是一個有邪神聖物的邪教徒,有可能並不簡單,警惕起來吧!”
全松放松了一會,再度進入工作模式,嚴肅的說到。
“好吧”
過楓無奈的打起精神,關注著遠處傳來的動靜。
…
另一邊,吳安一直站在一開始的地方,不斷的向外斬出刀芒,他沒有移動,因為一但他移動,那一直沒有被霍霍的地方就會暴露在對方眼中,這樣有很大幾率暴露他的能力特性,這樣敵人就會有可能想到什麽破局之法,
深音猥瑣打法的吳安還是站在原地,不留一絲破綻,有序輸出。
“出來,出來”
“肮髒的,煩人的蟲子,出來啊,一直躲在暗處叮咬本大爺很有趣嗎?”
“這麽軟弱無力的攻擊是殺不死我的,出來,讓你大爺我來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粗大強。”
自從吳安出現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在這期間,吳安就一直站在原地,輸出著他的攻擊,
雖然那一道道刀芒的每次出現,都會給蔣榮增的身軀上多出道數十米長的刀痕,但對於蔣榮增來說,也不過是一些耗費一些時間就會恢復的叮咬,想要耗死他,起碼要和他拖很久,
但那鑽心的疼痛與乾挨打的憋屈感使本就暴躁的蔣榮增更加瘋狂,嘴中的汙言穢語就沒有停下來過。
“很好,很好,就這樣,”
雖然表面上蔣榮增在瘋狂的尋找吳安,但他心中,卻截然相反。
“你可千萬不要出來啊,我們就這樣就可以,桀桀桀。”
敵人想拖死他,他又何嘗不是在拖延時間,只要時間一道,召喚儀式就會啟動,到那時,神聖之物就會徹底啟動,一邊提供能量,一邊督促儀式順利,在力量沒有達到一定程度是絕對無法突破聖物的防護,
待主降臨,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
“出來啊。”
“惡心的小蟲子。你這是想要惡心死你爸爸嗎?那恭喜你,你快成功了,因為你確實惡心到我了”
各種難聽的汙言穢語從四面八方無數浮現出的粘稠嘴吧中不斷噴出,蔣榮增為了讓戲更加真實,可謂是絞盡腦汁,一邊控制力度,以免真的激怒對方,一邊搜刮大腦,不帶重樣的噴髒話。
“不得不說,這個邪神信徒的正能量沒有,那說不完的髒話儲備量是真的充足。
” 另一邊,一直站在原地,冷淡著臉,向外丟刀芒的吳安閑暇之余,散發出一絲思維想到。
可惜,他這一招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在以往,比蔣榮增這還要汙穢的謾罵他也不是沒有聽過,畢竟在世界上的奇人異事也不少,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動搖過,
現在,更是不可能,
轟鳴聲不止,在蔣榮增的刻意引導下,更是一聲比一聲大,綜管那些攻擊都打在了他自己身上,但為了主的降臨,這些痛都是值得的。
可惜,有些時候,你越是計劃的好好的,變故也越來到不可阻擋。
“蒼藍之下,蒼藍之上,汙穢之相,黑暗蠕動,黑夜降臨,黑暗降臨”
嗖嗖嗖
吳安再次揮出數到刀芒,斬斷四周的觸手,破壞那汙穢粘液的身軀,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炫酷計時裝置,皺了皺眉,那佔卜信中的話不自主的浮現他的腦海。
“時間太長了。他喃喃自語一聲,自從吳安出現,再到攻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多了,抬頭看向已經明顯昏暗了一些的天空,他下意識的想要在天黑前解決事情,”
“這是為什麽呢?明明以前我都是很有耐心的啊?是因為佔卜信中的話嗎?”
“哈哈”
“吳安自嘲了兩聲,明明自己就是不相信命運這種東西的啊,到現在,他居然隱隱想要聽從那封信的預言。”
“果真,人啊,都會邊的。”
感概的一聲之後,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吳安從懷中取出一條畫著耳朵嘴巴的紙,而後對其說到。
“時間太久了,我不想再耗下去了,你們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老大?”
“你轉性了?這麽久了,少見的你要求通力合作了。”
另一邊,剛剛巡視了一邊自己的布置之後,回來的過楓聽到手中和吳安一模一樣的畫中一臉驚奇的說到。
“難道這次的敵人已經棘手到這種程度了嗎?”
“別打岔,過楓,隊長命令我們聽從就是,有疑惑回去再說。”
“隊長,一切布置都已經準備完畢,我們需要做什麽。”
另一邊的全松在聽到吳安的話之後,嚴肅著臉,打斷了過楓的話,向吳安報告到。
“很好,”
吳安聽到之後,平淡的回道,完全沒有在意過楓的話,手中再次揮出數到刀芒,而後若無其事的說到。
“敵人確實很棘手,但之棘手在那強大的恢復力與巨大體量帶來的恐怖攻擊能力和幾近無限的能量,但卻被我的能力完美克制,只要時間足夠,我一個人就可以輕松解決它。”
“那,我們…”
全松聽到吳安的話後有點疑惑,剛要開口,吳安打斷了他的話,
“一起來吧,快一點解決它”
一點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語氣中充滿了不可質疑,
“是,隊長”
既然吳安都這麽說了,全松等人也不敢多說了,一聲鄭重的回應,掛斷了手中的“特殊通訊器”。
“過楓,你的能力並不適合正面作戰,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裡控制好你的異能結界,不要讓敵人跑了,知道嗎”
“是是,我知道,”
年輕人打了個哈氣,擺擺手說到,
“那就好。”
雖然過楓的姿態似乎並不不靠譜,但全松相信,這只是對方的偽裝,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吳安千挑萬選提拔出來的,不說其他,對於吳安的眼光,全松一百個放心。
“老郭,接下來就靠你了。”
最後,他向一直沉默寡言壯碩中年男子說到。
“明白,”
被稱為老郭的郭樹斌點了點頭,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畫著一扇門的巨大畫卷。
詭異的是,他的衣服雖然布滿口袋,但絕對裝不下那摸大的一幅畫,
而一旁的全松二人卻對此見怪不怪。一臉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