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鬼回頭瞅了瞅那個在追他的瘋婆子,表示自己現在很慌,很委屈。明明是瘋婆子教唆他劈開冥府之門的,為什麽自己這個從犯要被瘋婆子追殺,而主犯卻逍遙法外,甚至還和冥界的老大閻魔做了一筆交易,要取他的項上鬼首。
這世道究竟怎麽了?!還讓不讓老實鬼活了?!老實鬼就好欺負嗎?!憑什麽啊!
殺戮鬼心中很想回頭質問那個瘋婆子,但身體很誠實,逃跑的速度絲毫不見降低,,甚至還提升了。
而夜溟吊在殺戮鬼身後,不疾不徐優雅而從容。
––––––––––––
鬼使白現在也很慌,慌的不行,被這麽多雙赤裸裸的眼神盯著,這誰頂的住啊?!
鬼使白心中哀歎一聲,正準備起身,忽然感受到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眼前一亮,直接封閉了自己的生息,一動不動。
剛剛趕來的判官有些懵圈,自己只不過是奉了閻魔大人的命令來幫鬼使白恢復本源的,可是,誰能告訴我,這個冥府之門是誰弄哭的阿喂!不知道它很難哄的嗎?!還有這一群陰陽師是怎麽回事啊?!就不知道哄哄它嗎?!
“越前君!”一位帶隊的陰陽師極其親切的喊到:“你終於算來了,可讓我們好等啊,既然越前君你來了,那這裡就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就先走了啊,京都還有一堆事務在等著我們處理呢。”
沒給大岡越前反應的機會,一眾陰陽師們各顯神通,原本略顯擁擠的門戶口,刹那間變得空曠起來。
大岡越前有些呆泄,片刻,大岡越前將幽幽的目光放在了早已跑遠的鬼使白身上,萬年不變的癱瘓臉浮現出了一絲絲的表情。
冥府之門依舊在吱吱呀呀的哭泣著……
––––––––––
京都
因為殺戮鬼帶來的影響,低級的式神基本上都暴走了,留守的陰陽師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有及時反應過來,所以眼前的京都顯得有些淒涼和破敗。好在在京都留守的陰陽師們很快就穩住了局面,使得傷亡比例並不是很高。
京都上空
滑頭鬼被一道天雷咒重創,有些力不從心,而安培晴初也好不到哪裡去,腹部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散發著絲絲黑氣。
滑頭鬼盯著安培晴初,咧嘴一笑:“久聞安培晴初最強陰陽師之名,而今日一見,發現你只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言畢,滑頭鬼轉頭就跑,那速度,如光似電。
安培晴初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看著腹部的猙獰傷口,破開空間,走了進去。
–––––––––––
一株株妖異的彼岸花,開滿了源溪的庭院,鮮豔而美麗。
小屋內,源溪的頭頂竟生長出了一朵彼岸花,彼岸花花芯向下垂落,重重疊疊。
被源溪父母的安排守家的鐮鼬感覺大事不妙,這是怎麽回事啊?!他小主人還在裡面呢!
鐮鼬急得團團轉,卻又不知該如何把自己的小主人帶出來——彼岸花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