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接替西施位置的事還沒有得到上級的審批,上級對我也沒有實際考察過,正好手頭有一個案子,決定正式對我實施考察,同時也是我主動申請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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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說這個案子也是匿名報案的,發生在伊薩卡裡的一個小山村,一戶人家偷偷建了一個地下室,下面聚集了一個大型的邪教團夥,關鍵是得到當地人的擁護,把他們當做神一樣的供奉著,讓我們實際考察,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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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他們把一名17歲女孩子的照片放在網絡上,宣稱可以先試後買,將魔抓伸向了未成年,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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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穿著便裝帶著微型的攝像頭去了當地了解實際情況,大家要麽避而不談還趕我們走,要麽遮遮掩掩維護他們,使得我們無從下手,迫使案件變得棘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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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換一種方式吧,你演我爸,因為嗜賭成性無法維持生活把女兒拿去換錢賺錢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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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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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怕什麽?”一臉得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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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你哥吧,這樣可以一起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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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特意裝扮了一身,微型攝像頭放在了頭髮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察覺。換了一身行頭。就算見過我們的人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大叔年輕花美男,我是性感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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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衣服....。”大叔幫我把滑落的肩帶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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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她們都是這麽穿的,入鄉隨俗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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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的混了進去,我直接打入了他們的內部,大叔做了接手人,就是有新人來到這裡由他負責安排住宿,登記,看管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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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個管事的老巫婆,一看見我就小美人小美人叫個不停,說已經安排好我洗漱的用具,完畢之後還要驗明真身,大概意思就是看看我是不是處子之身,然後再把我送給他們的所謂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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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看到一個人,是丁濤。他怎麽到這裡來了,難道他跟這件事有關聯?幸好在把我送去給他們神之前都是帶著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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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走近他面前,假裝在他面前絆倒,給他來個特寫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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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傻丫頭怎麽那麽不小心,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事,還不快走。”老巫婆對我凶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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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丁濤竟然過來準備揭開我的面紗,嚇得我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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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先生,您是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的,在神沒享用之前是不能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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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濤這才收住手,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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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老巫婆等我洗好後把我整個人用紅毯子裹了起來,讓我呆著別動,等下會有人過來抬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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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古代皇宮裡才有的禮節麽,這都幾百年過去了,還保持這種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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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藏一把剪刀在手裡,老巫婆說等下要檢查我的身體,讓我做好準備,無奈的我只能聽天由命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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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完璧是完璧,可惜咯,手臂上有個傷疤,等下千萬不能讓神看到,要不然下場會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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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我是被兩個似男非女的人扛著走的,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
叔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來見了我一面,跟老巫婆說有話跟我說,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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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看見丁濤了,你要小心。”我們悄悄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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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切記拍到那個老頭子就趕緊撤,我在外面接應你,一定要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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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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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白了我一眼,叫哥也挺順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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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把我抬到了一間小黑屋,把我放在了什麽地方,看不見,陰森陰森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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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一陣風,耳塞掉了。我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的亂叫聲,有很多影子閃過,嘴裡還念著咒語,有女人哭泣的聲音、哀嚎聲、痛苦的尖叫聲;男人狂笑的聲音、辱罵聲、連綿不絕,此起披伏,像一群瘋子在撕扯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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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碰了一下我的臉,依舊看不見,不知道什麽時候包裹著我的毛毯也不見了,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原地,這是什麽鬼地方,為什麽我意識不到,為什麽,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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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掙扎了小美人,這裡是天堂,看著我的眼睛,睡吧睡吧.....。”有個很空靈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著。
我被催眠了,只看見有個什麽東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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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你醒醒,醒醒....。”大叔瘋狂的搖著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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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在游泳池旁邊,發生了什麽事,我不是在這個小黑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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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說他外面等了很久沒見我出來就單橋匹馬的闖進來救我了,幸好來得及時,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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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害怕,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感覺是在做夢,實際上市政真實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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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到了大叔的懷裡顫抖著,大叔拿著毛毯給我包裹了起來,摸著我的頭安慰我:“別擔心,我在,沒事了沒事了,別想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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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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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抱著我躲在了游泳池裡,全是水,我不會很會游泳,也不會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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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丁濤和一個老頭子,他們在談論著什麽,大叔伸出頭悄悄的把準備好的攝像頭放在一邊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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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快憋不住氣快要冒出頭呼吸了,大叔用他的嘴堵住了我,這一刻似乎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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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換著氣,就這樣大概十來分鍾,他們終於說完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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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佩服大叔的潛水能力,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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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喝多了水,被大叔救起來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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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幫我做了人工呼吸,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往我的身體裡吹著氣,這樣反反覆複好幾次,我終於被嗆著的水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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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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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你看起來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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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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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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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只是伸出手拉我起來,笑笑沒說話的往前走了。也許他是專業訓練過的,有沒有對別人人工呼吸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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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很成功,拍到了他們的臉還有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邪教頭子利用催眠術不僅強迫與多名女子生娃傳宗接代?,還逼她們簽下契約承認當他的奴隸。可憐的女人不僅要打掃做飯還要被當街毆打,強製記錄受虐過程,無論是穿衣吃飯上廁所都要經過他的同意,還要培訓教他們怎麽成為一名x工作者,以此來掙錢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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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偵破了丁濤的犯罪的案件,真是一箭雙雕,這一次的冒險總算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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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次我對黑暗有了另一種理解,莫名的害怕黑夜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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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濤在審訊室錄口供堅決說是被人挑唆的,不是自己的本意,是被人陷害了。一再說跟自己沒關系,跟自己的父親更沒有關系,甚至花重金請律師為自己開脫,找人做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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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叫竹山的人引起了我們的特別關注。他說丁濤是被人教唆的,只是從犯不是主犯。事發當天他在門外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是那個女的主動勾引丁濤的,不算觸犯了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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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竹山的時候遇到了瓶頸,他堅持說丁濤無罪,是自己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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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審訊室裡不僅有我跟大叔,在局裡應該叫古隊,還有丁志軍也在場,還有兩位大咖,萬廳長和尹處長,總覺得這一場審訊非比尋常。不僅僅是為了邪教一案而來,最主要是為了丁志軍丁濤的處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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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審訊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竹山坐在審問桌前,我跟古隊坐在桌的對面,還有兩個記錄員拿著筆在紙上記錄,他們都在審訊室外面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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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問了一些問題,竹山也很配合的回答了,沒有說錯一句話,對答如流,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天衣無縫,我倒覺得越是完美就越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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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審問靠的是心理素質,既然不能動刑,就只能打心理戰。古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隨意走了走,繞到後面竹山看不到位置問了一個問題,竹山似乎沒反應,這讓我有些好奇,等古隊坐了下來,重複問了一個問題,竹山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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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站起來跟古隊一樣走了走,故意在竹山身後用力的敲了一下牆壁,大家都被我嚇到了,只有竹山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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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又在他身後大聲的問他話:“你說你是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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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山還是沒有反應,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我又跑到他面前問:“你說你是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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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自己聽到的。”竹山終於回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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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故意跑到他背後後面他話:“那你聽見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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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坐不住了,因為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轉過頭來一直看我,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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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到他的前面說:“你在說謊,你根本什麽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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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的唇語跟他說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竹山慌了,他不知道那裡露出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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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說謊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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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做偽證怎麽判刑麽,要不要幫你普及一下,基本刑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嚴重的,將處以3到7年的加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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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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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聾子!你根本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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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說著唇語,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們都驚訝的看著我包括處長和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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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的?”說著他激動得像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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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知道之所以你能跟別人交流無障礙,因為你會讀唇語,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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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山崩潰了,他說他確實是聾子,什麽也聽不見,他是被逼的,不照做他們就會殺死他的家人,他們拿家人威脅他,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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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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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來這裡之前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沒收了,沒有人能聯系外面,也沒有人能把消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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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坐不住進來了,讓我們大家一個都不準離開,一直到審問結束,丁濤被拷了起來,他的罪名算是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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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他們是誰?”廳長質問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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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萬廳長,你有什麽想說的趕緊說,他會保護你的安全。”我跟竹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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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看了我一眼說:“小小年紀本事不小啊,你就是蘭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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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好。”我向他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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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是廳長,我隻跟你說,一定要救我家人啊,求求你了。”竹山哭著跪下來求廳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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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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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退了出來,只剩下廳長一個人在裡面,古隊命令屬下把審訊室的監控也關了。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想必跟丁局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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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丁局跟古隊以前也是老同事,但是他們似乎不是很熟,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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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申,這麽多年沒見,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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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您的福,還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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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懂事的自己到一邊呆著了,看得出來丁局有話想對叔說,畢竟這麽多年沒見,就算是仇人也得寒暄幾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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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窗外的樹葉隨風飄落,葉子上還帶著綠,喜歡秋天的晚風,溫柔,美好,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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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廳長出來立刻命令丁局接受調查,限制人身自由,不得隨意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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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 ”廳長示意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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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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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過專業訓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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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學校裡學過,不知道算不算?”我摸著腦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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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算,當然算,不過要當一名出色的警察還需要好好學習,這樣吧,你到古笙身邊接受鍛煉吧,你的檔案會直接錄入系統,以後就是我們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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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廳長,我一定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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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真好,對了古笙啊?,這個案子辦得不錯,你的任命書明天會下達,現在你們應該稱他為古局了。”廳長說著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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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廳長的提拔,我一定不負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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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個好同志啊,本來就屬於你的,想當年,哎,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希望你再接再厲,蘭瀟是個好苗子,你要替我好好教導她。”說著廳長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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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您啊,廳長?”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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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考核你的時候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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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蘭瀟還小不懂事,我們隨時歡迎您的到來。”古隊幫我解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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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來你們已經是一對好搭檔了,這孩子喜歡,好好乾。”廳長用手碰了碰古局的肩膀大笑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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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處長也過來恭喜古隊升職,還恭喜他收了我這個徒弟,說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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