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古局真的沒有思想麽?”七月問我。
沒有魂魄的人怎麽會有思想,看他一個人呆呆坐在那裡,如果沒有人跟他說話的他可以自己一個人坐一整天。
那為什麽之前在封先生離開的那一天大叔心痛得跪在地上,好像被什麽東西侵犯了,按道理說他是沒有心的,那為什麽他的心會痛,為什麽能感覺到疼痛。
“叔,你在想什麽呢?”
“我有思想。”
“什麽?”
“我知道…有危險的時候我會想要去救你。”
我抱著他的腰,把自己耳朵貼近他的胸口。師傅說可以不用老帶著耳塞,要學著自己控制自己,慢慢的我已經擺脫耳塞能可以正常生活了,但是依舊聽不到他的聲音。
“那你抱著我是什麽感覺?”
“暖和。”
又靠近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吻著他薄薄的唇,想起來以前在水下的時候,他主動吻了我,還給我做了人工呼吸,不知道他是什麽感覺。
“現在呢?”
他的嘴突然動了,吻著我的唇,他居然知道怎麽接吻,還摸著我的下巴,不,他只是個機器人,他是沒有感情的,我推開了他。
“你…先出去,靈猴你帶著叔去隔壁房間。”
為什麽那麽真實,他的唇是溫度,很柔軟,他的呼吸那麽急促,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小時候聞著那樣的,為什麽師傅告訴我他沒有魂魄,為什麽。
雨姐來找了我,說古局匆匆忙忙從楊柳縣過來忘記帶他的筆記本了,她專門送過來的。
“雨姐,你是不是喜歡古局才一直單著?”
“被你看出來了,他好像完全不知道。”
“你年紀也不小了,要為自己後半生考慮,古局已經…和我在一起了。”
“你在我為考慮?”
“我…我只是…。”
“瀟瀟,讓我跟著你吧。”
雨姐的想法讓很意外,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我試著去解讀了她,這一次我很自然的解讀別人,很順利,看來這裡真的能讓我迅速強大起來,原來雨姐也有超能力。
“你也不是常人,催眠?”
“對,我是師傅的人。”
“那你跟著我是什麽意思?”
“我注定一生都是被人主宰的,與其跟著別人,不如找個好主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好人。”
“就憑你剛剛為我考慮,我就知道沒看錯人。”
“以後再說吧。”
我勝利了,原來只要心中的有著強烈的意念就可以完成讀心術,我做到了。
打開大叔的筆記本,原來他自己還會寫日記。他寫的東西跟魯迅的風格一樣,如果他魂魄還在的話也會喜歡魯迅的書籍吧。為什麽當初那麽傻要去尋死呢,為什麽不等等我。
日記本全是記錄晚顏姐的,即使他的魂魄不在了,還是會記得她。
居然還寫到了我:4月5日,小雨,今天不小心惹蘭瀟生氣了,她還哭了,我抱著她不讓她哭,想讓她聽聽我的內心的聲音,可她不願意了,她是不是不理我了。
11月15日,晴,我感應到她有危險去到了她身邊,她還幫我處理傷口,雖然我感覺不到疼痛,我很開心,但是被她發現我欺騙了她,她難過了,我是不是做錯了,嗚嗚嗚…
原來大叔內心還是個小孩子,平時也沒見他說話,竟然自己偷偷寫日記。
為什麽在小屋的時候他讓我解讀他,
難道4月5號是個什麽特別的日子麽,清明節?難道只有清明節我才能解讀他麽,我不知道,也許是吧。 眼看要過春節了,時辰說他母親想要見我一面,另外他那個小女朋友也會來,讓我配合他演一場戲戲。
我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雨姐說好看,她喜歡這樣的我。我對她說有空也幫你捯飭捯飭,說不準就嫁出去了,哈哈哈。她跟大叔一起外出了,大叔看了我一眼,他總是神神秘秘的,平時也見不到人,不知道在忙什麽。
時辰他們家在京北市的一個小縣城,進門的時候他牽著我的手。他們家是住在比較小的一個鎮上,七樓,爬上樓就已經消耗了一大半體力,等下還要對付他母親和那個小女朋友兮兮。
“媽,這是我女朋友蘭瀟,”
“阿姨好。”
“這麽漂亮的閨女啊,我兒子眼光真好。”他母親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閑聊了一會,關鍵時刻的關鍵的人物來了,是兮兮。
長得果然不同凡響,臉蛋漂亮身材又好,不去跳舞可惜了。
“兮兮,這是我女朋友瀟瀟,這是跟你說過的,我的青梅竹馬兮兮。”
“兮兮你好。”
“你好。”她冷冰冰的打著招呼。
“阿姨,看我給你買了好多營養品呢,可貴了。”她過去跟阿姨親熱著。
我解讀到她內心的戲,原來買的都是假貨,我沒說話。
“辰哥哥,你說話不算話。”
“什麽?”
“你說了回來娶我的,怎麽又帶一個人啦,她長得也沒我好看呀,怎麽看上她的。”她驕裡嬌氣的說著。
“這…”
“兮兮,很明顯你的辰哥哥不愛你,你好看是你的事,娶不娶你是他的事,怎麽看上我的也是他的事,跟你好像沒關系吧?”
“你…不要以為辰哥哥護著你,我就不敢打你。”說著要過來扇我耳光的樣子。
“哎呀,還要打我呢,要我是你啊,早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得了,哈哈哈…。”
時辰本來想偷著笑,看這個局勢要打起來了,趕緊攔在了我們中間,兮兮裝可憐的哭著,嘴裡說有人欺負她,跑到他懷裡要辰哥哥教訓我,我隻管哈哈大笑。
後來時辰說沒想到我這麽厲害,以前是小看我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
“你不知道多了去了。”
“其實我也是師傅派來的。”
“哦…我美麽?”我岔開話題。
“我是說我也是師傅的人。”
“哦,那你為什麽告訴我。”
“我…不想再為他做事了,他做的事都是壞事。”
我詫異的看著他,把手放在他胸口解讀他,看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有病?”
“對,血病,需要吃活物的血,我說的是動物的血。”
“有的治麽?”
“應該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