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感覺如何?”
“有點意思,那個合贏社正在招兵買馬,我打算去嘗試一下,報酬不菲。喏,這些是那個社長托我帶給你們的傷藥。”
狂徒瞪大眼睛回應道:“帶給我們的?沒搞錯吧?”
狂獅則是理所當然的說道:“呵,看來還是沒把握進入內殿,在晾他一天,那樣才能獲得最大價值。”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我們幫他闖關?”
“是合作,光憑我們幾個,在有限的時間,就算進入內殿也難有作為。”
“那就這麽算了?我的屁股可是被削掉一大塊肉阿!”
“你怎不說你活撕了他們三個人呢,你又沒缺胳膊少腿,看開點。”
“李盟主要去嘗試一下嗎?”
“他們正在湊闖關的人,都是些烏合之眾,高難度的關卡還是過不去,忙碌了兩天,我稍作休息,有機會就先去體驗一下。”
“嗯,睡吧,我們盡量不打擾到你。”
大約三個時辰。
‘咚,咚,咚。’
“有人在嗎?我是泉奈。”
“進來,進來,沒受傷吧?”
“沒,盯上了一個二區的肥羊,剛剛得手就碰見了合贏社的人,喏,這把刀至少是紫色品階,可惜讀取不了數據。”
李陌染掂量兩下,滿意的點了點頭:“唔,挺趁手,先湊合用著,人湊齊了?”
“看樣子是了,你們傷勢如何?這包裹裡有不少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用上的。”
“有勞掛念,目前已經不影響戰鬥力,傷藥你們先留著備用,萬一闖關受傷也能派上用場。食物就分食了吧,李盟主應該也許久沒有進食,闖關得保證體力。”
“別,還有三天時間,留點食物備用,我們去找合贏社化緣,嘿,飯不給吃飽,我是不會出工的,泉奈走吧。”
“呦,不愧是迪哥,這麽快就將人湊齊了?我和我兄弟的出場費準備好了嗎?”
“李盟主,這裡是200枚白色玉玨和三枚橙色玉玨,作為您的首期勞務費,時間太短,只能湊出這些白色玉玨,如果成功破關另有好禮相贈。”
“好說,好說,只是我和兄弟奔波一路,肚子有些餓了,填飽肚子才有力氣乾活不是,你看?”
迪哥有些驚愕,但反應很快,連忙回應,包在身上,並領來了其他二十名共同闖關的試煉者,一番商議後,李陌染和泉奈獨闖單人關,五個多人關卡由合贏社和鬥源團出戰,而負責雙人關的竟是任觀衝和沁,沁作為一區為數不多的女性試煉者被寄予厚望。
“誒?有李盟主和泉奈參與闖關,那這次很有可能攻破關卡。”
“沁小姐,雙人關危險性極大,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小任,這是我妹妹,你可得保護好她!”
“放心,包在我身上,到是你要小心,闖北門單人關的就沒人出來過。”
“就算失敗,我也有把握活著出來,那回見!”
“各位都是強大的試煉者,聚在這裡的原因也無需多言,時間不多,破關之後還要深度摸索,我已安排人員搜尋野獸,只等諸位凱旋而歸。”
“李盟主你好,我是小昭,專門講解各個關卡的已知情況,這扇門暗門開啟三次,從未有人活著歸來,目前最強者的體質,力量,敏捷三屬性分別為78,85,80,其中力量和敏捷的三階被動為二級。根據其他關卡的反饋,預計關卡會有削弱屬性,
說不定還會有傀儡等物,這是我們社長提供的應急食物和傷藥,還請萬分小心。” “呦呵,服務還挺周到,就是這扇門嗎?我走進去就行?”
“是的!預祝平安。”
李陌染深吸一口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沒有什麽比挑戰未知更刺激的事情了,這十幾天看似激情,實則乏味不堪,沒辦法自己的實力太過強大,在三階被動的支撐下,完全可以正面硬鋼幾十人的團隊。
吭一一一,李陌染腰間別刀,被著一個小行囊,推開沉重的石門,光線瞬間轉暗,可在李陌染在視野裡不過是變成了黑白電影而已,並不會因為沒有光源而影響視線。
這條坑道大約二米高,一米寬,周圍牆體呈現灰黑色,紋路和外面幾乎相同,每塊石板都是方形,剛走幾步就聽見,哐當一聲,身後石門已經落下,與此同時腦海中浮現了久違的聲音。
“您已進入試煉神殿,當前關卡(陰陽)難度為S,系統檢測人皇傳承者參與闖關,本關卡難度增加,削減全屬性70%(包含二階全屬性被動)單人通關獎勵:傳說級陽·玉玨,X2,陰·玉玨X2,血魄丹X1(D級丹藥),全體通關獎勵:神話級陽·玉玨X2,陰·玉玨X2,血魂丹X1(C-級丹藥,服用血魂丹與血魄丹可以獲得額外效果。)”
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李陌染並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屏息調試,先適應目前的身體狀況,尤其是柔韌性的削弱,讓他感到極其不適應,需要習慣目前的身體。大約半個時辰,在確定寫輪眼能正常使用時,才動身出發。視野的盡頭是一面牆,路口向右,大約200米距離,牆上有一個虎頭雕塑,直覺告訴他,雕塑上一定有問題。
李陌染小心翼翼,踱步而行,在正對雕塑行走時,時不時的突然閃躲,更是時刻提防著腳下石板脫落,可一路走到拐角,甚至多次觸碰虎頭雕像仍未有反應。
就在剛邁入拐角,一隻利箭從正向襲來,力度之大,帶起了呼嘯的風聲。李陌染下意識後退,結果踩在了雕塑前的石板上,石板迅速下陷。利箭也撞擊到左側牆壁,余光發現虎頭雕像張開大嘴,發出機闊的聲音,而回去的石板也開始悄然塌陷,李陌染開啟寫輪眼,抉擇片刻,立刻回身,向前衝鋒。
在踩到右側通道的第一塊石板時,又是嗖嗖兩聲。這次由於已經踏入通道,對面機關的位置,也被看個真切,先是腳尖輕點,在空中扭成C形,擦著頭髮躲過了兩發暗箭,箭頭鏤空,有酸臭的紫色液體,想必含有劇毒。落地之後,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回頭查看了退路,這段路途足矣逼退意志不堅定的試煉者,虎頭雕像吐出的似乎也是某種液體,黑色無味,盡數流入坑洞中,而坑洞的盡頭足有百米,底部竟然是滾燙的岩漿。如果沒有融合過人皇之眼,就算躲過利箭,此時也很可能已經著道,僅憑入口縫隙的微弱光線,根本無法看清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