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之王向龍族宣告了戰爭。
世界上的生靈尚處於迷茫之中,它們並不明白一直以來沒有什麽重大衝突的兩個種族會毫無征兆的爆發戰爭。的確,龍族新誕生的那段時間與泰坦族經常有摩擦,但當時矛盾最大時都並未有過大規模衝突。難道是最近的那隻綠龍?也不對,那隻綠龍雖然給泰坦族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卻尚不及龍族誕生最初時的衝突。那麽到底是為什麽突然發生戰爭?恐怕即便是兩族普通成員也不明白,只有它們的領袖才知道了。
傳說泰坦族與世界同時誕生,故而在世界的每一處都有泰坦的身影,這與當前大部分種族都聚縮在一處是截然不同的。當然,新生的龍族在分布領域廣度上已是後來居上。而泰坦族的聖地永恆之山,向來有世界第一高山之稱,永恆之山號稱與天等高,直達穹頂。
在泰坦之王統一泰坦族後,大部分泰坦紛紛朝永恆之山靠攏,只有少部分並不服從泰坦之王統治和一些不願遠離舊地的泰坦們仍然散落在外,此外亦有泰坦族中的“狩獵者”會時常離開永恆之山。
世界之東,蠻獸平原。
萬獸殿。
巨大的白虎盤踞於王座之上,王座之下,有漆黑的巨蟒盤踞於柱石,三首的怪鳥立於殿梁,銀色的蒼狼正訓斥族群,金色神鷹在殿內盤旋,赤色雄獅閉目凝神。
一眾絕難見到的怪獸林立於殿內,它們都靜默著,等待王座上的王者下達命令。
“吼!”一陣龍吟打破寂靜,殿內的怪獸看向殿外的巨龍,眼中紛紛流露處忌憚,瞬間將身體調整至戰鬥狀態。
“我決意與龍族結盟。”王座上的白虎開口了。
“我們將與泰坦為敵。”不待殿內的怪獸思索,白虎又說道。
“第一個目標,是蠻獸平原內及周圍所有泰坦。”白虎說完後,便不再言語,而是睜開雙眼看著殿內的一眾怪獸。
殿內的怪獸面面相覷,並不理解王者突然的聯盟決定。
“敢問吾王,為何倉促間便與龍族結盟,樹泰坦這一大敵,若是為了利益,不妨等到龍與泰坦二族爭到僵持或一方劣勢時在與一家結盟,這樣或可收獲更大。”盤踞在石柱上的黑蟒率先開口。
閉目的赤色雄獅睜開雙目,不待白虎開口,應道:“願隨吾王征伐四方。王有所願,吾必從之。”說完,又閉上雙目,仿佛此事再與自己無關。
黑蟒有些惱怒地瞪著赤獅,卻也不再開口。
“泰坦族,自世界誕生便存在的種族,初時尚好,與我獸族並無矛盾,然而其等力量越發強大,獸族便不被其正視,將我等視為魚肉口食,前些時日其囂張氣焰更是到達頂點,幸有龍族橫空出世才將其氣焰稍壓,如今二族相爭勢必牽連整個世界,若龍族勝利到罷,若是泰坦勝了,莫非你們願意任泰坦魚肉不成?”白虎緩緩開口,直接擺明厲害關系,一眾獸族皆被鎮住。
“吾王英明。”黑蟒心服道。
“願隨吾王征伐泰坦!”殿內諸獸同時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飛入殿中,懸浮於半空。
“吾為金龍利姆斯特,代龍族之主與獸族之王簽訂同盟契約。”金色身影開口道。
殿內諸獸滿是驚懼地看著金龍,這位不速之客的強大超乎想象,單以氣息論恐怕獸族只有王座上的白虎能夠穩壓它一頭,一位使者便有如此力量,如果龍族之主亦是龍族最強者,那它豈不是比獸王還要強大?
“可。
”眾獸思索間,白虎的聲音已經傳來。 金龍取出一張不知何種生物的皮毛,上書繁複的紋路,正是妖精族所創的通用文字。當白虎說出“可”時,皮毛上便多出些許紋路,殿內諸獸頓時感覺與那金龍有了奇妙的聯系。
“盟約已經成立,此後我們便是盟友了。就此告辭,東方的泰坦便交由各位了。”那金龍說完後就徑直自殿內飛出,片刻便失去蹤影。
“那麽,現在就召集族群,討伐周圍泰坦。”王座上白虎下達命令,言語間凌然冷冽,殺氣四溢。
於是蠻獸平原中,一眾怪獸帶領族群開始圍獵尚未回歸永恆之山的泰坦。無邊大陸上,鮮血滲透土地。
...
泰坦們不解的看著包圍他們的巨獸,他們心中依舊不解,這些向來懦弱,任由他們獵殺的野獸為何敢反向泰坦揮起屠刀。前不久泰坦的王的確向龍族發送了戰書,難不成這些野獸就以為它們因此就有可乘之機了?
“你們怎麽敢圍攻泰坦?如果你們在此殺了我們, 王一定會派下下屬為我們復仇的!”一個泰坦終於開口問道。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向來趾高氣昂的泰坦莫非怕了不成?告訴你們倒也無妨,前段時間我族的王早已與龍族結為同盟,別說現在圍殺你,今後我們還要打上永恆之山,將你們的王從王座上扒下!”一隻青色獅子回答了泰坦的疑問。
“莫說只是你們這些野獸與龍族聯盟,就是你們再多上一倍,又如何會被我王放在眼裡?”那泰坦不屑地反駁,心裡卻在思索這獸族何時擁有了王,且他們這明顯有組織的樣子證明其所言不虛,但心裡卻並不擔心這會對泰坦族有所威脅。甚至他以為莫說獸族,即便龍族再多一倍也不會是泰坦的對手,這是他對於王所擁有的絕對自信。
青獅不再言語,它帶領著族群已經向泰坦撲去。青獅率先撲上一個泰坦的脖頸,在它之後一眾獅子亦撲在那泰坦身上撕咬,直至其血液流盡再無生機便又更換一個目標,這期間泰坦揮舞手足,亦殺死不少獅族。
太陽落下,余暉散盡。殺戮暫止,萬物俱靜。
銀輝照亮一地屍體,忽明忽暗的群星似是在為它們送行,青獅終於殺死最後一個泰坦,回首望去,一眾獸族隻余下它一個。
“吼!!!”淒厲的吼叫聲響徹原野,受其感染,相繼有哀鳴聲傳來,聲聲相替,晝夜不絕,直至最後一具屍體余溫散盡,這曲離歌方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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