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月了解到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就是敏兒的父親時,也是震驚不已,但是當心月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另一重身份又讓心月久久緩不過神來,甚至那拿劍的手都有些許顫抖。
中年男子正是心月此次前來尋找的盟主大人,心月從男子看向敏兒的眼神中瞬間明白了一切,她也知曉了當初為什麽副盟主會讓自己帶著敏兒前來。心月收起來指著男人的劍,立馬單膝跪地說道:“天道盟心月參加盟主大人。”
中年男人微笑示意,慢慢的走向敏兒,淚水逐漸模糊了雙眼。他輕聲道:“敏兒,我是你父親啊,難道你記不起來我了嗎?”
敏兒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向男人的懷抱,不停的捶打著男人,嘴裡喊到:“你是壞人,你是壞人,你怎麽舍得丟下我的?”
男人緊緊的抱著敏兒,承受著敏兒沒有絲毫力道的捶打。
男人抱著敏兒說道:“是父親的錯,當初父親不該意氣用事,丟下你跟你爺爺不管,父親知道錯了,敏兒乖,我回來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敏兒一邊抽泣一邊說道:“你就是個騙子,嗚嗚嗚,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這些年除了爺爺就是哥哥對我最好了。可惜哥哥現在也出了事,我好怕以後我要孤苦伶仃的生活下去。”
中年男人安慰道:“不會的,敏兒,你要相信父親。以後我會好好的陪著你。”
父女倆的對話一瞬間就感染了站在一旁的心月,曾幾何時自己也是有著父母親疼愛的小女孩,想著心月的雙眼也漸漸濕潤。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父女重逢的溫馨,只見那聲音開口說道:“楊路,當初讓你離開狐族的領地,你不聽,為了我家公主你私自在山洞裡等了好幾年,你在山洞裡待著我們也不會去管你,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這裡,你就真的這麽想死嗎?”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狐族的大長老七尾狐,也就是當初在客棧暴揍楊路的面具人。
楊路見此把敏兒跟心月拉到了自己身後,一臉嚴肅的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大長老,而大長老的目光並沒有留在楊路的身上,而是鎖定在了躲在楊路背後的小女孩,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似曾相識,又是那麽的親近。
七尾狐瞬間就想起了當初他們幾人把公主強行帶回來的時候,公主曾跟楊路說過照顧好兩人的孩子,難道這個小女孩是公主的女兒?
七尾狐本來高高在上的威嚴在跟敏兒眼神接觸到的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七尾狐堅信這個女孩就是公主跟楊路所生的女兒,只不過當初他們一行人沒有找到她,要不然當初早就把她跟公主一齊帶了回來。
七尾狐繼而看著楊路說道:“這個女孩我要帶回到族裡,你們兩人走吧,以後不要在踏入這片極寒之地。”
心月頓時有些不滿的說道:“你說帶走就帶走,你是誰啊?我看看今天誰敢動她一下!”說著心月就拔出了佩劍指向了七尾狐。
楊路見狀急忙拉住心月,說道:“心月不可!”
七尾狐有些輕蔑的看著心蓮說道:“年輕的人類,我是說你有勇氣呢?還是說你夠愚蠢呢?你覺得在這個地方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嗎?”
說著就對手下喊到:“把那個女孩帶過來,如果他們兩人敢動手,那就格殺勿論。”
心月擋在了前面大聲喊到:“我看誰敢!”
楊路此時也忍不住了,
拉住心月的胳膊把心月拽向自己身後。看著七尾狐說道:“夠了!我是不會讓你們帶走她的,當年如果不是你們強行拆散我跟曼婷,又怎會是今天這種局面。” 七尾狐根本聽不進去楊路說的話,沒等楊路說完他就打斷他道:“夠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們自找的。”
說完七尾狐瞬間消失在原地,一眨眼來到楊路的面前,一腳就把楊路踹飛了出去,隨後一掌向心月拍了過來,心月反應迅速,用劍抵擋,卻不曾想自己的劍直接被一掌拍斷自己也被擊飛出去好幾米,敏兒見狀急忙要跑向倒地的父親,可是卻被七尾狐拽了過來,她不停的揮手打向七尾狐,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七尾狐直接把敏兒扛在肩上,準備把她帶回狐族,敏兒對著七尾狐喊到:“你等著,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七尾狐聽到敏兒的話並沒有當回事大笑著回應道:“好啊,就讓我看看你那所謂的哥哥有多厲害, 哈哈哈哈!”
楊路起身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七尾狐的腿,央求他不要把敏兒帶走,可七尾狐那聽得進去這些,隨即就是一腳把楊路踹暈了過去。心月此時也是身負重傷,連起身都有些費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人把敏兒帶走。
一眨眼幾人就消失在了此地。心月忍著胸口痛走向楊路,等她把楊路救醒後,楊路直接起身就向著極寒之地深處跑去。他必須要帶回敏兒,曼婷被強行帶走,他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女兒也被帶走。
心月急忙在後面大喊道:“盟主大人!”
心月得到的答覆卻是楊路讓她先自行回去,等他把敏兒帶出來自然會回到天道盟。
心月只能拖著傷驅向著來時的方向慢慢走去。
綺羅村---
九歌對著王一大喊到:“王一!你清醒一點,她是你娘!”
王一慢慢勾起了嘴角,邪笑著說道:“呵呵呵呵,我娘,我哪有什麽娘?我是誰你還看不出來嗎?”
九歌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陰沉的說道:“原來是你,沒想到你沒死!”
王一沙啞的回應道:“我哪有那麽容易死?我還沒有吃掉你,我舍不得死!”
就在這時婦人艱難的開口說到:“小一,我是你娘啊,娘被你掐的好疼。”
此時王一聽到這句話,瞬間松開了手,一巴掌打向自己的左臉,自己把自己抽飛了出去。
他坐在地上沙啞的喃喃道:“TMD,沒想到這小子意識這麽堅定。居然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