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帶著九歌來到副盟主所居住的院落中,王大推開門帶著九歌走了進入,九歌不斷的打量著這個副盟主的居所,不是多麽的高大華麗,這院落顯得平平無奇,就想平常人家居住的小院子,而這院子裡有一顆古松,同樣跟九歌當時養傷的院落一樣有一個小涼亭。而此時那涼亭中一個意氣風發的老頭坐在石桌旁邊,慢慢的品著他手中的茶。
這是王大開口說道:“副盟主,九歌來了。”
那老頭聞聲抬起頭向九歌看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好,你退下吧”
王大聞聲退了下去。而九歌此時不斷的打量這個把他叫過來的老頭,一身白袍,那花白的小胡子襯托著他那歲月侵蝕的臉。可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此時九歌腦海中的那道聲音響起:“不一般啊這老頭。”
而老頭也在不斷的打量著九歌,似乎發現了那寄宿在九歌妖心裡的靈魂。只不過他那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老人看著九歌示意他過來坐下。九歌走過去在老者對面坐下。老者為他倒了一杯茶說道:“嘗一嘗,這是月兒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帶回來的,還不錯”
九歌疑惑道:“月兒?敢問前輩月兒是誰?”
老者笑道:“哦?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啊,我口中的月兒就是你們的大阿姐。”
九歌想了想說道:“原來大阿姐就月兒,不知前輩叫我過來是想問我一些什麽事?”
老者看著九歌的樣子笑著說道:“不用緊張,或許你不記得我了,曾經你爺爺把你撿回家的時候我也是在場的。只不過後來你爺爺退出以後我們也好久沒見。你對我沒有印象也是情理之中。”
九歌一臉的吃驚道:“你認識我爺爺?難道你就是爺爺口中跟他一起逃出來的人?”
老者平靜的說道:“過去的事不提了,關於你爺爺的事我也挺難過的,沒想到凶妖殿這麽快就能找到你。”
九歌急忙追問道:“想來您知道的事要比我爺爺知道的多啊,前輩,我想您也知道我的身份,現在這局勢,我看我是在你們的世界待不了多久了。”
老者慈愛的說道:“你不用前輩前輩的叫了,我跟你爺爺以兄弟相稱,我排行老二,我本名張天明,你就叫我二爺爺吧。”
老者又說道:“你的身份我知道,看來你身體裡的封印堅持不了多久了,難道你身體裡的那個家夥沒有幫你出出主意嗎?”
九歌驚訝道:“前輩,啊不,二爺爺,您能看到他?”
二爺爺還是一臉的平靜回應道:“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來歷我卻看不透,我現在能看到他想來是他的實力還沒有恢復。”
此時九歌腦海中的那道聲音又響起:“沒想到這老頭實力不低啊,經能看透本尊。”
九歌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問道:“二爺爺,現在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回到妖界嗎?”
二爺爺歎了一口氣說道:“自從有了那層屏障,是我們進不去,裡面的也出不來,可最近十幾年屏障呈現了即將破碎的狀態,而且來到人類世界的妖怪是越來越多,一次比一次凶悍。”
二爺爺又繼續道:“現在你現在要想去妖界不太現實,而且最近妖界的凶妖殿動靜最大,可能就是為了你,他們不惜一切辦法想要通過那層屏障。”
九歌疑惑道:“為了我而來?看來他們是不想放過我啊。我擁有這顆妖心到底是好是壞?”
二爺爺看著九歌平靜的說道:“是好是壞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走一條什麽樣的路。” 九歌聽後沉默了。
二爺爺補充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應對凶妖殿。如果你真的被他們抓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九歌堅定的回應道:“嗯嗯,我明白了。”
二爺爺說道:“你身體的封印即將破開,我也不知這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在妖界,自然沒什麽,可在這裡避免不了有不少的麻煩啊。”
九歌一臉的坦然開口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倒是沒什麽可擔心的,除了敏兒,我還要好好的照顧她。”
二爺爺拍了拍九歌的肩膀說道:“放心,等到了封印破開的那天老夫跟你一起應對!”
九歌激動的回應道:“知道啦,二爺爺!”
震妖王大殿中-
震妖王笑道:“不知道什麽風,把蟾妖王給吹來了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蟾妖王說道:“本王過來這裡確實有一事相商,我知道震妖王你手裡珍藏著一朵千年血蘭花,不知可否借給本王。”
震妖王一臉的吃驚:“哦?你怎麽知道我手裡有千年血蘭花?”
蟾妖王並沒有理會震妖王的驚訝回應道:“偶然聽殿主提起過一次。所以這次本王便厚著臉皮借來一用, 你也知道我的血妖石只差最後關鍵的兩步了,而煉製的人選我已經物色好了,只差老震你手中的這朵血蘭花了。”
震妖王吃驚道:“血妖屍?你竟然真的把那種東西弄出來了?你就不怕最後物極必反把你自己也搭進去嗎?”
蟾妖王並沒有在意震妖王的驚訝,說道:“你不知道我投入了多少心血,而且距離血池妖氣最旺的日子不遠了,必須在行動前吧血妖煉出來。”
震妖王又說道:“你真是個瘋子,我可聽說只是那血池,你就殺了至少不下10000隻妖,你也真夠狠的。”
蟾妖王一臉興奮的說道:“確切的說是9999隻妖,最後一隻現在就在我的手裡,有了你的血蘭花,血妖即將出世!到時候我們凶妖殿又多了一大助力。”
震妖王無奈道:“你對待自己的同類都不講情義,你就是個瘋子。也不知道殿主為什麽會同意你搞這個。”
蟾妖王回懟道:“不該你操心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把血蘭花交給我就行。我隻想完成我的傑作,其余的我是不會去想的。”
震妖王隻好去自己的內堂在暗格裡取出一個木盒,震妖王帶著木盒來到蟾妖王面前遞給了他,蟾妖王忍不住打開了木盒,直接刺眼的血紅色流光溢了出來,流光過後再看裡面那蘭花就像鮮血浸泡過一樣,甚至感覺都能滴出鮮血一般。
蟾妖王道過一聲謝後,轉身急匆匆的出了門。
震妖王望著蟾妖王的背影,心裡念道:“真是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