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這裡仿佛永遠是不見天日的黑暗,高樓林立的建築猶如一座黑暗森林,灰暗是這裡的主色調。
夜幕下,在那棟最高的大樓上,綠色的蝙蝠燈照向天際,代表著“絕對正義”的蝙蝠矗立在頂端。
城市附近的小巷中,撒加一身金色的盔甲,眺望著天上的蝙蝠燈,輕輕搖了搖頭。
“降臨的時間太晚了,心智已經定型的話可不好教導。”
通常意志堅定的那種人,一旦樹立起三觀,就再也無法改變對方的想法。
說是頑固也好,堅定也罷,反正天堂都是這樣的人。
是以撒加身影直接化作了一團光屑,轉瞬間進入了時間的長河裡。
逆著河流一路往上,他徑自來到了布魯斯·韋恩父母被殺的那一個晚上。
劫匪喬·吉爾堵住了韋恩一家三口,天際也飛來了一道綠光。
他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救韋恩的父母,短短一瞬,他做出了決定。
一道綠色射線打出,徑自打爆了綠燈戒指,那個叫做喬·吉爾的劫匪,也隨即被從天而降的光芒擊成飛灰。
撒加如一名高高在上的神靈,出現在小巷的牆上,俯視著下面驚恐的韋恩夫婦。
“喂,還需不需要其他幫助?”
韋恩父親看向聲音來處,瞬間被撒加那身打扮驚的呆住,熟讀聖靈的他一眼就認出,對方正是上帝卡薩座下的大天使。
“這....上帝啊,神話都是真的?”
布魯斯·韋恩也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你有成為天堂鬥士的資質,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呢?”
撒加看向布魯斯·韋恩,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對他伸出了手。
布魯斯本能的看了一眼父母,見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但也並不反對,心下便有些躍躍欲試。
不僅是因為撒加救了他們,更重要的是對新世界的好奇心。
那本該存在於神話中的世界....
想到這裡,他也將右手伸出,做了個握手的姿勢,但手指緊握之時,卻已然握在了對方手上。
而他也不知何時,整個人出現在了小巷的圍牆上。
陡然的一幕,並未讓他表現出驚慌,他抬頭看向撒加,像個小大人似的微笑道:“我是布魯斯·韋恩,很榮幸拜您為師。“
撒加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韋恩夫婦,“能否允許我成為他的老師呢?”
“當然可以。”一個天使要做自己孩子的老師,而且還是聖靈中有名有姓的上帝近衛。
盡管這有些不可思議,但實實在在的天使,原本的劫匪直接化作了飛灰,一切的一切都在證實著神話的真實。
撒加笑容愈盛,名聲在外就是有個好處,很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哪怕是親兒子,人家說給也就給你了。
為了安撫他們,撒加抬起手,又灑下一道神光,霎時間,韋恩夫婦立刻猶如久旱逢甘露,整個身體的舊疾病痛全部消除,一下子年輕了五六歲,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
這番神跡,更讓二人對上帝的信仰又虔誠了幾分。
解決完這些,撒加旋即牽著布魯斯·韋恩的小手,一步跨出,霎時間,二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下韋恩夫婦激動的難以自持。
牽著布魯斯的小手,撒加帶著他瞬移來到珠穆朗瑪峰的山巔。
這裡風雪繚繞,冰寒刺骨,是世界第一高峰。
普一出現,冰寒的風雪就凍的布魯斯·韋恩縮起了身子。
撒加松開了他的手,低頭看向小韋恩,布魯斯也抬頭看向對方,一時間,四目相對,一道神光登時在二人眼中閃過。
布魯斯隨即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多了一部分東西,這是體悟小宇宙的方法,也是感應自身五感的精髓,是撒加對宇宙天地的高深認知。
“當你領悟感官的真諦,就能在體內迸發出小宇宙的能量,風雪是干擾你的外魔,你要在干擾中領悟真諦。”
撒加如是說道,卻讓韋恩怔了怔神,“可我還是個孩子。”
聽到這話,撒加笑了,他又不是保姆,來這也不是帶孩子的。
何況有誰見過小孩子就能突破綠燈戒指的限制,而強行殺人的?
見撒加不理自己,反而獨自盤膝在風雪之中,韋恩也知道多說無益。
他是個早熟的人,此刻或許有少年人的稚嫩,但腦子絕對是不笨。
是以他也學著撒加盤膝入定,頂著風雪瑟瑟發抖起來。
冰冷時刻干擾著他的意志,身體的僵硬麻木,甚至讓他生出了溫暖炙熱的錯覺,忍不住想要脫掉自己的衣服。
但每當這時候,他就能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席卷腦海,讓他脫離出來。
睜開眼,此刻他渾身已布滿積雪,撒加身上卻是纖塵不染,他知道,對方並不是不管他了,而是一直在暗中幫助著他。
布魯斯·韋恩不禁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從入定中開始探索自身。
恍惚中,他心底突然掠過一道陰影,緊接著,布魯斯·韋恩發現,自己又出現在了那座小巷中。
劫匪拿著槍對準他的父母,不過這一次,卻已經沒有了撒加的出現。
嘭!嘭!
槍聲響起,韋恩夫婦身上飆起各自一道血花,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不!不!!!”布魯斯小臉滿是驚恐,撲在父母身上大聲哭泣。
“明明天使出現了,明明天使救了他們,為什麽?為什麽?”
他抱著父母親,絕望的看向了天際,似是在祈求上帝卡薩的救贖。
但沒等來天堂的鬥士,卻等來了一枚散發著綠光的燈戒。
與此同時,珠穆朗瑪峰的山巔,撒加也睜眼看向了布魯斯。
他在對方的心底感受到了一縷黑暗,看來巴巴托斯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要將韋恩拉向原本的軌道。
莊園之中,撒加正坐在沙發上品嘗紅茶。
他身旁的桌上擺放著兩張羊皮紙。
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了許多的事情。
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副畫,畫中的兩個男女正在相擁熱吻。
撒加端詳著這幅畫,若有所思。
當韋恩帶著自己的父母回來時,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而小韋恩也注意到了他,立刻變得激動了起來,但不等他說話,另一間房門被打開。
裡面韋恩夫婦又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看到小韋恩,甚至還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
韋恩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些,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屍體,整個人陷入呆滯。
撒加則在這時候說道:“修行小宇宙,心中會滋生無窮惡念幻象,來破壞你的修行,你的父母真的死了嗎?還是說這是你內心最恐懼的?”
話音落下,小布魯斯手中的屍體,連同活著的韋恩夫婦一起,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撒加也隨同一起消失,只有他的聲音還在韋恩耳畔回響。
“這個幻象的世界,他會以各種不可知的幻境將你引向墮落。
想要成為天堂的鬥士,那就要在汙穢中背負黑暗。
布魯斯,期待你的選擇!!”
在汙穢中背負黑暗?一切將自己引向墮落的的因素,都是幻境對他的考驗。
撒加一句話,直接把巴巴托斯給當成了狼來打。
他在小韋恩心裡種下了一顆警惕的種子,往後巴巴托斯不管用什麽方法讓他黑化,都會讓布魯斯生出警惕。
這是最殘酷的考驗。
但布魯斯卻沒有選擇退縮,而是堅定不移的選擇了前進。
他相信撒加,因為先入為主,他天然帶著對撒加的信任。
只要是他所希望的,他都願意相信。
他願意相信,自己能夠走出來,能夠變得比以往更強。
他相信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和堅韌的心性,一步一個腳印,踏上天堂。
他也願意相信自己,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出屬於他的輝煌!!
布魯斯心緒高漲,讓撒加很是滿意,接下來他不再關注對方,轉而用神之意志開始搜索巴巴托斯的位置。
作為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之一,他總能藏在世界最陰暗的地方。
而世界最陰暗的,除了人心之外,再無別的。
是以撒加的掃描一直循環繚繞在地球人的心頭。
有些人一念惡起,轉瞬間又被心底的善良所打動。
有些人偷生欲念,卻轉瞬清明的像個老僧。
巴巴托斯與撒加,竟是直接以人心為鬥場,展開了角逐。
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一團巨大的黑霧籠罩了整個地球,而在黑霧的正中央,有著一團綠油油的燈火。
這團綠色的光芒正在不停的擴張,眨眼間籠罩了半個地球。
而在燈光籠罩的范圍內,無數生靈在黑暗中掙扎、呐喊。
這個黑暗世界中,充斥著各式各樣的罪孽。
有人殺戮,有人被奴役,有人被詛咒。
有人被屠戮,也有人被拯救。
這是一個由無盡罪惡組合而成的世界,它在這個世界上誕生,毀滅,再誕生,再毀滅。
這是一個無情的世界,無論是好人還是惡人,只要進入這個黑暗世界,都將被吞噬,無人可逃脫。
無數的黑暗在不斷的侵蝕著他們的心智,讓他們漸漸迷失,成為黑暗世界中的傀儡,成為邪惡的存在。
撒加的神光意圖照射進黑暗中,但卻總被巴巴托斯阻撓。
他要將整個星球拉入深淵。
“不愧是黑暗之神啊,這樣的實力,這樣的手段,就算是我,都無法抵抗。“
撒加看著那團籠罩整顆地球的黑霧,不由感歎道。
這是巴巴托斯用黑暗之力凝結出來的世界,他可以操縱一切,他可以毀滅一切。
而撒加,就是這個世界最為可怕的克星。
他的神力,可以克制這個黑暗世界的黑暗氣息,他的意志,可以壓迫一切邪惡,他的精神,可以淨化黑暗中的罪惡。
小宇宙是唯心的力量,他並沒有正義與邪惡之分,你的心善良,小宇宙即是善。你的心罪惡,小宇宙即是惡。
撒加的惡念早在漫威宇宙時就已經被分割,現在的他心底只有包容的善。
是以他的小宇宙也帶著能夠喚醒人心的溫暖,但又攜帶著能毀滅一切都霸道。
如果說處女座是慈悲的佛,那雙子座則是怒目的金剛。
他可以慈悲,也可以用怒火焚盡一切。
撒加釋放出自己的小宇宙,一時間,整個星球的另一面被全部照亮。
但因為光只能走直線的緣故,還是有背面的黑暗無法照亮。
巴巴托斯正是籍此躲藏在這裡,“看到了嗎?卡薩的走狗,這裡終究是黑暗的世界,你就算燃盡所有的神力,奉獻全部的生命,世界依舊有著不可被根除的黑暗。”
巴巴托斯操控著這股力量,與撒加的神力展開的競逐。
兩股力量,相互衝突,有的人前一秒剛被淨化,下一秒就又變得邪惡。
有些人上一刻還在燒殺搶掠,下一秒便放下了屠刀。
脆弱的人類,在此時此刻,就仿佛是兩位神明的棋子,相互間交鋒對陣。
一邊是黑暗,一邊是陽光,誰的光芒更耀眼,誰的黑暗便越濃鬱,誰的善念也就越純粹。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本該是無法無天的人最多,這個世界上有著無數罪惡的根源,這個世界也是邪惡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人心都被扭曲,巴巴托斯只是在利用人類的貪婪,欺騙人類而已!!
漸漸的,撒加的力量開始退卻,巴巴托斯利用貪婪引導人類,他利用善良救贖人類,但人性本惡。
沒有了律法的約束, 世界上到底是壞人居多。
是以撒加的力量也遭到了人心的影響。
他可以在人溺水時將對方拉起,但前提得是你得把手伸出來。
如果別人把飯喂到嘴邊,那你都不願意張一下嘴,那活該你被餓死啊。
現在巴巴托斯正是利用了人的貪婪,讓他們墮入黑暗。
他的黑暗,就如同魔鬼的誘惑。
“這個世界,本應該是一塊淨土!“
撒加感應著漆黑的地球,喃喃自語道。
“呵,淨土?“
“哈哈哈,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我創造出來的!!我創造出一個世界,就是我的,你懂嗎?“巴巴托斯的笑聲傳遞而來。
“人心的黑暗你阻止不了,就算是卡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