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照耀大地,往來的行人來去衝衝,絡繹不絕,但自己生意卻冷冷清清,林川思考該怎樣入住率。接待顧客的時保持微笑、主動、大方、熱情,禮儀到位,客棧重新裝修,打廣告之類,一思考發現好多事情,索性放棄了,顧客多了,自己就忙要死。
“這熱得要死天氣,掌櫃,來壺茶”人未到聲先至,熟悉的聲音打破局面
進門正是周仁傑,臉上有些無奈和怒氣,發生命案,老百姓人心惶惶,新知府大人限期破案,目前為止蛛絲馬跡都沒有。
“老周,遇上難事了?”林川猜測可能於趙仲寧有關,只能偏敲側擊,爭取打聽什麽線索。
“一代天子一朝臣,新官上任三把火,混不好,只能告老還鄉,”周仁傑吐槽著,
新知府上任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帶領百姓修水渠,修築很多利民工程,嚴格依法執法,正直清廉,平反了不少冤假錯案,因剛直不阿。
“探長大人,能力超群,一心為百姓服務,大人不會明珠蒙塵”林川敷衍說著,對於周仁傑能力他還是有所了解,思維敏捷,雖有點胖,但手腳靈活,人緣極好,不欺負百姓,與盜匪還有交情,保護著城裡百姓。
聽到的吹捧話語,周仁傑很享受,
“最近不太平,掌櫃注意安全”
“發生何時了?”林川道;
“昨日,發生命案,死了十二人,皆是習武者,有幾位身份不一般,這揚州城不太平了”周仁傑提醒林川。
“新的案件懷疑與燕國余孽有關,趙忠寧,燕國禦前侍衛,深得燕王信任,此人名聲極好,還有一名死者喻誠忠,燕國有名的殺手,此人極為謹慎,隻挑選有把握刺殺令,以致接手任務全部完成。”
“多謝探長大人,告知”案情應該隱瞞無關人員,現在卻告知林川。
周仁傑也有私心,新知府承諾若誰能破案,晉升總探長,權利、地位等不是當前能比擬。掌管整個揚州所有案件,其中的利益關系錯中複雜,將來有機會進入京城任職,前途一片光明。
告知林川,就是希望得到幫助,爭取早日破案,對此林川心知肚明。
“巧了,昨日趙仲寧來過,還小住客棧……”林川把昨天事情簡單說。
周仁傑也沒想到線索那麽快找到了,鬱悶心情變為喜悅,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掌櫃,你真是我福星啊”這條線索提交上去,妥妥首功,以逸待勞,若林川配合,或許能抓到更大叛賊,加宮進爵,喜悅心情無以言表。
此事與燕國余孽有關,猜測內部不合有關,千裡之堤毀於蟻穴,古今多事敗皆是內部因素,遲早會找上客棧,對方肯定會寧可錯殺,既然如此何不先下手為強,把注意力轉移到官府身上。
至於鑰匙事情,林川不會透露,能否落入宋秀玉手中,一切看天意。
林川看著四周無人,小聲和周仁傑謀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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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此事若能成,功不可沒”
“若事能成,皆是大人功勞,若余孽知曉我與此事有關,客棧將毀於一旦……”林川想表達自己不想領功勞,不想惹燕國余孽,低調做事,把一切功勞推給周仁傑。
林川還特意告知保密,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不可透露任何人,謹防事情敗露或者平安無事引來知府不滿,得不償失。
周仁傑瞬間領悟用意,但是還是承諾私下銀子不會少。
三天后
周仁傑每天都以吃飯為由,打聽情況。
“掌櫃,可有消息?”一直沒有消息,周仁傑急不可耐,甚至懷疑林川逗他玩。
“好飯不算晚,耐心一點”消息需要傳遞,暴風雨的寧靜,客棧周圍陌生者增多了,這些情況,不會告訴周仁傑,本色出演,畢竟這樣大場面他還沒有經歷過。
這幾天,周仁傑承受著新知府怒火,畢竟十二條性命,帝國頒布法典以來最嚴重案件,驚動朝廷,法典規定:禁止私下尋仇,傷人性命。法典使執法者有法可依,減少殺戮帶來社會動蕩。
這次案件,皇帝陛下親自過問,各級官員全力以赴,槍打出頭鳥,如果不能破案,這將是法典發布的缺點,一面白牆中的一個黑點,格外顯眼。
周仁傑只能和掌櫃嘮嘮八卦,生活不僅僅只有案子,還有其他樂事,比如寡婦偷人,地痞流氓欺負民女,王財主兒子們爭奪家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這時一位挺好看姑娘進入客棧,二十幾歲,佩戴長劍,身穿勁裝。
“客官,住宿還是吃飯?”作為掌櫃,招呼客人第一位。
這掌櫃的長得挺好看,但不像掌櫃,反倒像富家公子,估計家道中落,不得已出來露面。
“吃飯,炒幾個菜”
“客官,請稍等”
“來客人,來幾個炒菜”朝著後廚方向喊道;
聽到一聲“嗯嗯”回復
對於穿便裝的周仁傑不在意,隻認為只是好友或者親戚之類。
周仁傑也找借口離開。每個客人都可能都是反叛人,萬不可暴露自己。
“掌櫃,生意一直很冷清嗎?”吃午飯時間且處於鬧市,偌大客棧只有她一個客官,都想懷疑這是黑店了。
“客棧收費高一點,往來客官都嚇跑,您沒注意門口每日房價告示吧?”客棧收費價格確實高於同類型客棧,林川不想太過勞累,專營高檔客棧,但是服務一般,其他還好。
掌櫃真奇葩,開客棧就想玩一樣,不賺錢反倒貼錢。但現在必須忍住好奇,辦正事。
四下無人,宋秀玉也開始目的,自己跟尋趙仲寧的記號而來,此記號只有他們倆知道,來此之前已經打聽客棧情況,了解掌櫃和夥計都是普通人,沒有什麽特殊背景,一如既往冷清,符合常態,這才行動。
“掌櫃,實話說,趙仲寧留東西在客棧嗎?”三天時間,官府還是透露一些風聲,為了平民心,歸結於盜賊爭奪地盤。
終於來了,等著黃花菜都涼了。
“客官,趙仲寧確實來過客棧,本棧規矩:不拿客官一針一線,誠實開店”林川真心實意說;
“那可不見得,這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對於宋秀玉來說:這裡是最後的希望,只能誆騙,實在無奈。
也聽到一些傳聞,趙仲寧大哥是因為燕國秘密寶藏而死的,對於這個秘密只有燕國的高層才知道,燕國後期斂財無數,隻為將來復國做準備,可燕國舊臣和皇室卻發生衝突,皇室衰落,有些舊臣起反叛之心,覬覦這些財寶,不斷發生衝突,最終一枚鑰匙被搶,而趙仲寧是被燕王派遣出去搶回鑰匙,最終在揚州城被人殺害,鑰匙消失,
也許兩方人馬都在關注客棧,雙方人馬保持相持,誰都不樂意,河蚌相爭,楚國得利。這是內部之間的爭鬥,若楚國知道有這寶藏存在,百害無一利。
“客官,他確實來過,可惜最後為保護客棧,離開了,再說重要東西肯定隨身攜帶,況且所有客人落下的物品,都在那角落櫃子裡”林安指著那邊說著,他知道很多人在關注客棧,一不小心橫禍。
“影子傳來消息,有鑰匙下落,大人,動手嗎?”客棧不遠的閣樓上,一位戴白色面具中年向另黑色面具青年人報告。
“光天化日,不宜動手,鑰匙在她手裡,不著急”面具下說完,露出一絲微笑。
客棧中,
宋秀玉急忙跑到角落,打開櫃子,裡面各式各樣東西,匕首,短劍,玉佩,耳環,頭飾,包裹之類,打開有些包裹還有女性貼身衣物,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鑰匙。失落的表情自然流露而出。
她知道掌櫃沒有說謊,裡面物品有灰塵,不是臨時存放,裡面東西有些價值不菲等等,難道鑰匙真的找不著了。
“客官,可有找到你需要的,不可冒領,不然只能見官”每次放進櫃子的東西,都寫有日期,房間號,留做憑證,答對即可帶走。
有些見利棄義者,想冒領林川想出一個辦法:如果答對房間號和日期即可帶走,答錯則留下十兩銀子。這一措施讓人望而止步。
“客官,可否帶我去他居住房間看看”客棧不會貪圖錢財,鑰匙不值錢也會放進櫃子,房間有可能有線索遺留。
“好吧,跟隨我來”
一路到樓上,林川和宋秀玉一句話也沒有說,宋秀玉的劍還是一樣不離身。
“這就是那件客房”
宋秀玉打量著房間內陳設,乾淨整潔,家具簡潔,大氣。沒想到揚州城還有這樣的客棧。
“今天,我住這間房裡”可以更好查找線索,住一晚又何妨。
“好的,客官,你好好休息,不打擾了”知道對方肯定尋找什麽線索,索性離開,省的礙眼。
宋秀玉也知道掌櫃是個人精,看破不說破,不想惹麻煩。
房間中宋秀玉開始認真查看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線索,她不知道房間都被影子這名刺客查看無數次,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開始懷疑這客棧不會有任何線索,但她又該去哪裡尋找,只能夜闖府衙檢查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