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教徒都向那幾人恭賀著。
而晉升儀式完畢,他們也開始商量著之後的戰略。
晉升的四人中一人開口道:“大尊使大人,我們不如進攻青元鎮如何!”
“青元鎮距此不過十數裡,實力在各個鎮中也算不得強,是最好的殺伐對象!”
此話一出,卻有人反駁起來。
“數月之前便有一位尊使帶領數百教徒被擊殺在了青元鎮,就怕他們是扮豬吃虎,等著我們過去。”
距離太遠,雲木聽不到多少聲音,哪怕已經是宗師境,但也是人。
但是驚人的目力看著那些人說話的口型,還是能看出是說到了青元鎮。
於是雲木再次靠近幾百米距離,企圖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們在臨時清掃出來的廣場大聲談話,或許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有哪個鎮子的人,敢這樣就來探查。
不過此舉,也是雲木藝高人膽大,據雲木判斷,那高台上的使者,應當沒達到大宗師,不然自己這般窺探,肯定被發現了。
而如來神掌本就較為克制血神教,這也是周半山要換取的原因。
而既然此人沒有大宗師的話,那麽頂天也就是宗師巔峰,若是別的宗師巔峰,雲木是很難敵過的。
但是血神教之人不同,血神教之人本就根基不牢,加上如來神掌極度克制,只要不是血神教大宗師出手,雲木根本不懼。
此時的雲木離血神教聚集地不過四五百米,憑借宗師級的耳力,已經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了。
那高台上之人道:“青元鎮暫且不急,畢竟能滅殺一尊宗師中期的使者以及數百教徒,綜合實力肯定不會太低。”
“這樣吧,臨水鎮四十裡外有一小鎮,以及周遭有些村莊,兩名使者帶領一部分教徒去滅絕那個鎮子,吸收血氣,再晉升幾名尊使,便一舉攻下青元鎮!”
“大尊使英明!”
“大尊使?”
雲木暗道:“那人實力明顯沒有大宗師,看來血神教尊使應當是對應宗師了。”
血神教的人行動方面絲毫不拖泥帶水,剛剛決定的計劃,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便整裝待發前往四十裡外的鎮子了。
雲木見著他們在點人,點了約莫三百人上下,除了兩位新晉升的宗師外,其他人的實力雲木並不知曉,畢竟隔著太遠探查太過費勁。
但是想來也就一般。
見他們已經出發,雲木便偷偷摸摸跟上,準備在行走一段路程以後,直接截殺,斷了血神教此地分部的臂膀。
血神教之人除了喪盡天良和亂殺無辜以外,秩序居然出奇的好。
眾人行走整齊劃一,行軍速度極快。
據雲木了解,這些血神教徒,都是一些被血神教以秘法蠱惑之人,在成為血神教徒之前,大多也不過是普通武者而已。
不過十幾分鍾,估算著已經離臨水鎮十數裡了。
既然已經離開這麽遠,一直隱藏的雲木也顯露出來身影。
“有敵人,注意戒備!”
雲木的出現造成了小幅度的騷亂,但是在那兩名使者的整頓下,一小會便安靜下來。
見雲木突然出現,大概便能猜到自己等人是被跟蹤了,畢竟好巧不巧的,離開駐地這麽遠才出現。
於是一名尊使對著雲木說道:“閣下何人,是要與我血神教為難?”
雲木卻是笑了:“當真是笑話,你血神教這般殺戮,早已與整個天都郡乃至整個大夏為敵”。
“居然還天真的說出這種話。”
見這一戰無法避讓,那名尊使便沒有再說。
而是直接下令道:“殺!”
眼前這人能跟蹤自己等人這麽久還不被發現,想必實力非同凡響,於是兩名尊使前後夾擊雲木。
而一行人中的先天好手也紛紛上來圍攻。
因為戰鬥速度太快,普通的後天境教徒根本無法加入,所以一眾人將周邊團團圍住,防止雲木逃跑。
血神教陣型已成,但是被圍困其中的雲木卻是感受不到半點壓力。
放肆的叫囂道:“看似你等一群人包圍了我,實則是你們都被我包圍了,接我這一掌!”
雲木全力運轉金剛不壞神功,渾身金光閃閃,任由周圍之人攻擊自己,沒有半點反應。
而後朝著四面八方各來一掌。
恐怖的掌勁席卷周圍數十米,地面如同遭受天災一般裂開。
而實力低下的血神教徒眨眼便化為飛灰,先天境也不過多撐個一兩秒時間,也只有那兩名宗師高手,一掌之下居然沒死。
不過滿身是血,已然身受重傷!
雲木的全力爆發之下,近三百人的隊伍,幾乎死傷殆盡。
只剩兩名宗師和一些在包圍圈最外部的教徒還在苟延殘喘。
但是雲木可不會善罷甘休,哪怕是連續出了七八掌,內力耗費了七八成的雲木,對付這些人,那也是碾壓的!
沒有半點意外,這些人被雲木殺光,這一次雲木下手極狠,沒有給半點機會讓他們喚出血魔。
哪怕這麽點人的血,喚出來的血魔也達不到大宗師,但是雲木不允許有半點意外發生。
如今解決了這麽多人,青元鎮的危機也算是解決了一半了。
畢竟據雲木觀察,那臨水鎮駐地的血神教徒,也不過是千把個人而已,若非是顧忌那個大尊使,雲木都想直接殺上門去。
不過有那個大尊使在,雲木不想以身犯險,雲木真打起來,也頂多是能壓製那個大尊使。
若是單打獨鬥也不是不能殺,但是血神教那麽多人可不是吃乾飯的。
那麽多人圍攻之下,沒有盡快解決戰鬥,導致內力恢復跟不上的話,哪怕是雲木,也會死在圍毆之下。
畢竟血神教徒都是武者,而不是普通人。
雲木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打坐恢復內力。
花費了一些時間恢復好後,便直接回到臨水鎮周圍,不過這次並沒有離得太近。
因為在沒有極為小心的情況下,靠的近了些,很容易被那個大尊使發現,一旦打起來,就得不償失了。
夜晚...
血神教之人在跳著一種儀式一樣的舞蹈。
雲木見著他們跳舞,沒有什麽興趣看,又因為沒有什麽異樣,便隨便找了顆大樹,掛在上面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