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移一事說著麻煩,也不過就是換個地方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
根據巴扎介紹,由於季節的問題,遷移的方向也要慢慢的向城鎮靠攏,等到快要入冬時就要把這些牲畜處理掉一大半。
現在五月出頭,一時半會不用考慮會接觸到城鎮中的人。
徐元便放下了心,騎著馬搭著弓和秦嵐在草原上溜達。
遷移之後最先做的事是要先將附近巡視一遍,保證沒有野獸的巢穴,如果有,視其規模決定是去是留。
小的直接剿滅,大的就要避其鋒芒,另選地方。
反正北原極其遼闊,適合放牧的地方有的是,沒必要跟野獸硬磕。
徐元有心實驗自己會不會在野獸身上弄到經驗值,乾勁十足,不知不覺間跑出很遠,終於發現了一群郊狼的身影。
基本箭術的初始威力系數為0.5,爐火純青的境界下也不過0.7,也就是徐元現在射出一箭的話,最大威力可以達到十四年功力。
這只是數據上的表現,具體情況自然不是這樣。
其中有弓矢的強弱,附加修為的多少等等因素。
還有一個消耗的問題,徐元若是現在箭箭都附加修為,也就能射個十來箭罷了。
郊狼警惕性十足,它們也屬於長期與牧民打交道的生物了,遠遠瞧見徐元二人,紛紛隱入草叢。
人類對生物的威懾力從古到今都大於其他生物,草原上生物極多,郊狼也沒必要跟人類糾纏。
徐元哪肯放過它們,催馬追了上去,他現在騎術也算不錯了,牧民的馬也都屬上等,追趕了一陣,終於是追上了郊狼群。
張弓搭箭,徐元瞅準最後那隻小狼射了出去,雖然已是爐火純青的箭術,但這種情況下,經驗才是關鍵,這一箭沒掌握好提前量,堪堪擦著郊狼的腦門飛了出去。
徐元有點懷念滅神飛刀還在的日子。
不過醉酒度恢復之後,徐元也就只知道自己有這麽一門高深的暗器功法,但是關於其他的一切全部消散,無處可尋,也就沒有了那一分眼力。
再次搭弓,徐元瞄了幾瞄,一箭射出,這次倒是射中了,就是射的歪了些,在郊狼的後退擦出了一道血槽。
郊狼受傷,嘶吼一聲,前面的郊狼紛紛停住了腳步,調頭將受傷的郊狼護在身後,更有十幾隻飛馳而來。
徐元暗罵了一聲,急忙調轉馬頭便跑。
這幫子郊狼也太不給自己這個人類面子了,怎麽還敢反擊?
不過也能理解,兔子急了還咬人,自己追了這麽久,郊狼估計也被追的上火,再加上自己傷了它們的同伴,為了護住受傷的同伴,反擊也屬於正常。
被郊狼追趕,徐元二人倉皇而逃,等到郊狼散去後,兩人相視大笑。
雄糾糾氣昂昂的去追人家,結果被人家又追了回來,真是丟人啊。
笑過之後,兩人緩緩策馬而行,秦嵐說道:“余哥,你救我那時可不像現在這麽不濟啊。”
余二太難聽,徐元要求下秦嵐改了口,不再稱呼余二哥。
聽到此問,徐元笑了笑,說道:“你全程昏迷,怎麽知道我不是這麽不濟?”
秦嵐一臉正色,說道:“你別以為我什麽都瞧不出來,那兩個壞蛋頭顱的血洞前後一致,你身上沒有神兵利器,又沒有機簧暗器,能做到那種地步只能是功力深厚。”
“我現在無依無靠,你是我全部希望,不管你有多少秘密,
在我這裡也已認定你這個大哥,你沒必要瞞我。” 說的悲悲切切,惹人憐惜。
徐元心內暗歎,也就是你不知道殺害你父母的就是我,要是知道了你還這麽說,哥倒立洗頭。
便笑道:“你還挺聰明,不錯,我倒是有些本事,不過你有血海深仇,我也有難言之隱,暫時不方便展露我那些本事,你知道就好,可別說出去,咱們還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早早被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咱們呆不久的。”
秦嵐會意,點了點頭,說道:“那些都是你的事,如何做你有數,只是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教我武功高啊?那個徐元大壞蛋功夫了得,隻憑借弓箭的話可報不了仇。”
徐元也有弄點武學秘籍的想法,當即點頭道:“你稍微等等,我看看什麽武學適合你。”
得到徐元應允,秦嵐大喜,哼著歌曲碎徐元回到了住處。
聽說遠處有郊狼,巴扎等人也凝重起來。
比起其他野獸,郊狼最是麻煩,生性狡猾,極其擅長團體作戰,現在雖然是好季節,郊狼們不愁食物,但也保不齊會對牲畜下手,立時便張羅人手開始圍剿郊狼。
秦嵐弓藝不行被留了下來,徐元隨隊出發。
在這裡,徐元見識到了這幫牧民的真本事,三十來個精壯漢子吧恐嚇、圍堵、攻堅等等事情做的行雲流水一般順暢,近百隻郊狼用了不到半天時間就全數擊殺。
徐元也順道混了幾隻,還行,有經驗值入帳。
看來自己確確實實享有玩家的特權了。
這些郊狼的巢穴也被找了出來,穴中還有十來隻郊狼幼崽,巴扎挑選了兩隻後,剩余的都殺了。
牧民有馴養的方法,這兩隻郊狼幼崽帶回去後隨著牧犬長大,以後也是看護牲畜的好手,但不能多了,一旦多了,狼性就會被激發出來,反倒會稱為禍害。
這次徐元也算立了一個小功,吃飯時被誇了幾句,順道勸了些酒,徐元繼續拿出裝醉大法應對了過去。
如此日子快的也快,四五天過去後,牧民們迎來了一批商隊。
在草原上吃喝不是問題,但是一些別的物品還是要采購的,徐元怕被認出來,當得知商隊要過來的時候就拽著秦嵐出去打獵去了。
看到商隊離開,徐元泯了一口酒回到住處,從眾人眼中沒看出異樣,也就放心了。
這些商隊顯然沒有將徐元的畫像帶過來。
不過徐元殺了陸家滿門的事情倒是說了個詳細,惹得巴扎等人都是一陣叫好。
北原人雖然對京都人抱有恨意,但也分得清好壞,不然也不會收留徐元二人,陸家在家都的名聲不好,在別處也不強,巴扎等人難免會高興一番。
聽著巴扎等人的叫好聲,秦嵐心戚戚然,自己父母也在此列,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父母平日裡沒少仗著陸家做壞事,但到底是自己的父母,心裡還是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