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陛下這血脈已經超出了龍皇血脈不成?”突然,凌子嬌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朗,只有這種可能。
怪不得這個年輕人都已經培元境了還沒有血脈覺醒,怪不得自己不經意時無法察覺他的血脈,怪不到這一路的靈獸包括剛剛的七色鹿族的小公主也沒有感受到他的血脈氣息!
原來他竟是上古龍族期盼的龍神之體,尋常龍族都是在道源境之時便會進行血脈覺醒,龍王血脈是在道源境巔峰進行覺醒,而龍皇血脈通過秘法會在培元境進行覺醒。
靈獸種族皆想早些覺醒血脈,以圖取得先行之效,領先他人,殊不知血脈覺醒愈晚,積累愈厚,在進行血脈覺醒之時,更能得到多的感悟,所獲得的亦是會更多!
這便是龍族能夠遠強於其他種族的原因!
“超越了龍皇血脈?”
秦朗疑惑的聞道。
當初康康只是告訴他是通靈體質,後來又用盡了兩大龍族的骸骨與精血以及那鎮族無劫劍,為他鑄就了通靈龍劍體,並沒有與他解釋血脈的奧秘,他一直認為的龍皇血脈亦是那雙龍洞中的青殷青商兄弟告訴他的。
“是的,陛下,據屬下的推斷,陛下的血脈絕不會低於當年那最強的一代龍族之主,鴻源古龍!因為相傳那位便是到了玄始境才進行的血脈覺醒,當時那位陛下可是飛升出了這個世界的強者,也是帶領龍族走向大陸至強種族的人。”凌子嬌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向往與尊崇之意。
要知道當時得了龍族還沒有分裂出神龍族和妖龍族,不過在那鴻源古龍陛下在歷經至強天劫,一爪破開虛空飛升而去之後,留下的便是兩大龍族的分裂,以及整個大陸數萬年的傳說。
不過即使是分裂後的龍族亦是分大陸位兩壁江山,亦是統治了萬年之久。
“屬下現在是真的覺得龍族的複興有望了!”凌子嬌那雙大眼睛看著秦朗,滿是種族即將複興的喜悅。
聽到這裡,秦朗和璿兒都是有些怔住了,最受震驚的便是璿兒了。
她本是七色鹿族中的最後一位族人,父母離世之時將自身修為與族中神物融入她的身體,才讓她在如此年紀便達到了太浩之境,甚至她的父親曾告知於她,如若未來機緣足夠,身具九色,那她便可以成就超越上古龍皇的體質,但那也得有機緣才可以,想不到這個撿來的小師弟竟然是已經達到了自己向往的體質,這對她來講著實是有些打擊了。
秦朗此時的表現也是有些茫然,以他目前的閱歷,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血脈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只能是與璿兒四目相對,在回頭看看凌子嬌,怔怔的愣在原地。
“如此玄妙之事,本就難以理解,甚至屬下也是知之不多,陛下此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以後恐怕就要陛下自己去感悟經歷了,接下來陛下便與小公主在這裡小憩吧,屬下明日便來。”凌子嬌看著眼前這一人一鹿的呆樣不禁有些訝然。
語罷凌子嬌那巨大的身影便沉沒入了水中。
傍晚的風不寒,赤雲染碧潭,紅輪將陷,天地一片橙紅之色,秦朗與璿兒臥於寒月潭前的草地上。
連日來的動蕩讓秦朗覺得此刻的傍晚是如此的愜意,林中的生生鳥鳴卻又激起了自己對媽媽的思念。
往昔每到這個時刻都是媽媽喊自己吃飯的時候,那一縷炊煙的味道仍還能從記憶中聞到,那一碗燙嘴又清甜的米飯似乎還能摸到一般。
鄉愁不知因何生,
縈繞心頭卻沉淪。 “朗兒,你以後想要幹什麽啊?”突然璿兒的腦袋蹭了蹭秦朗。
“以後啊,我要找回我的媽媽。”秦朗茫然地說道,雖然小的時候他受到儒宗的那些書的影響,對於匡扶正義,行俠仗義之事頗為向往,又因母親的留言對重新燃起了一報父仇的意念,但是此刻他最想的還是要找回自己的媽媽。
“你的媽媽是去哪裡了呢?”璿兒接著問道。
“一個遙遠的地方。你呢,璿兒以後想要做什麽呢?”秦朗似是不願提起一般,接著便問起了璿兒以後的打算。
“我嘛,我……”璿兒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以靈獸的壽命來算,此時的她放到人類之中甚至連八歲都不到,比十歲的秦朗還要小很多。
自從她離開父母便一直是墨尚同在養育她,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任何外面的事, 也沒有說過以後要她做任何事,只是讓她無憂無慮的生長著,因此璿兒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以後要幹什麽。
真要讓她說的話,恐怕也就是像現在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了。
“璿兒,我有一種藥丹可以讓你以後能夠開口說話,會方便很多的,你想要嗎?”秦朗見璿兒陷入了沉思,趕忙換了個話題。
“真的嗎?當然想要啦!”璿兒的話能夠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是很激動的,但由於是心靈交流,所以秦朗察覺不到璿兒的語氣。
“我有一種名為開言丹的藥丹,可以讓具有靈智的靈獸擁有張口說話的能力,但是現在還差著一味藥材,名為神語果,要是有的話我就可以幫你煉製了。”秦朗對璿兒說道。
“神語果嗎?這個我不知道哪裡有的,但是我們七色鹿族一個很大的天賦技能便是尋找靈物了,只要讓我知道這個神語果的特點,我用出天賦技能,這個神語果如果在我的神識范圍之內,我就能找到。”璿兒自信的說道。
“好,那我們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就一塊去尋找這個神語果!”秦朗說道。
“嗯嗯,好的。”
……
寒月潭底。
一名身著農民打扮的瘦削中年人正懸於水中,踏水而立,宛若就應該在哪裡一般,潭中的水從他的身上浸過卻是沒有沾到身上,一頭黑發自然的垂於腦後,完全沒有浸濕的樣子,仿佛此時的他並沒有在水底,更像是在陸地上。
“墨兄,我回來了。”凌子嬌對著潭底的那名瘦削的中年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