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門,上古隱世門派,其門派歷史隨著門派被滅已難以追溯考究,若不是300年前萬國爭霸大戰,一場大火燒上了懈空山,引得一對師徒下山鎮亂,人們根本對這個門派一無所知。
而《混元功》,便是這元一門的掌教功法!
盤膝坐地的李天一隨著不斷運功,隻覺體內五髒濁氣、顱頂清氣逐漸交匯圓融化入內氣,最後生出一股溟溟蒙般的氣息散入四肢百骸。
這氣息似內氣又似生氣,流轉起來竟能不過經脈遇血肉而通,堪稱神異至極。
“不愧是江湖百曉生評說中毫無弱點的功法,只要我將體內的內氣完全轉化為‘混元’,這次國武賽我勢必入道!”
李天一睜眼,目光中有驚人的鋒芒冒出。
武道求索,在於不斷進取。現實的武學並不像一般小說裡那般,修煉到什麽程度,就能明確分入什麽境界,畢竟修習的功法不同,個人境界的內在外在表現也不盡相同。
就像這《混元功》,隻練一口通天徹地混元氣,講的是要把自己當做一枚丹藥一般練得圓滿無漏。和大多數精深內氣的功法不同,此功根本就練得不是內氣,所以無法用常理去判斷其修習境界。
要說此功法不強。
當年那一師一徒下山,他們甚至都不能像通常的內氣外放武者那般遠程傷敵,但兩人偏偏硬是靠一拳一腳的水磨功夫,將五千名強悍武者組成的軍隊全數打趴,令其元一門聲名大振。
所以武道境界其實並不好規范。
可不規范境界實力劃分,又只會徒勞引得武者爭鬥,例如古代武者為爭一個“天下第一”的虛名而血鬥不止,是對人力、物力、財力的一種嚴重浪費現象。
所以最後由武協聯合五國,提出了一種新境界劃分概念。
初武,入道,化神,尊者,天人。
這是由武協所劃定的五個官方武者境界,五國通用。
要證明你境界水平的方法很簡單,就像程鵬以前世界考證書考資格類似。
通過各種試煉考試來展現證明你的實力!
唯此而已!
“呵,李兄有點太樂觀了吧。”一旁的沙發軟椅上,一名身穿長衫布袍的青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據我所知,今年因為那條乾國龍脈礦的合作問題,三大家的新生代子弟都會下場賭鬥。”
“要獲得《道》令,就意味著李兄你最起碼也要打進全國前十,一本《混元功》而已,對我們這些小世家而言是個香餑餑,但他們三家千年的武道傳承,強橫武學收藏多如牛毛,你想就憑這本《混元功》和他們打?”
“是你把他們不放在眼裡,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馮沅發出一聲嗤笑。
他作為世家子弟本來可以免去勝場積分這一條件,但武道貴誠,為了衝擊今年的國武賽,他還是老老實實花了近一年時間,堂堂正正打滿了勝場戰績,準備以最圓滿的狀態進入國武賽。
但誰知道這剛一轉年,乾國突然發掘出了一條龍脈,因為地理位置靠近夏國,兩國於是決定搞聯合開發。
乾國那邊怎麽安排的他們不清楚,但夏國分配這龍脈開發資源的安排很簡單。
小世家聯合可佔一成,三大家靠這次國武賽比武賭鬥分余下九成。
馮沅作為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得知了這一消息以後,很快便沒有了戰意,雖說三大家並沒有禁止小世家參與這次國武賽,
甚至還鼓勵他們參加。 但說白了這不過就是強者的自信。
隨你們怎麽鬧。
反正你們不是我們對手。
聽不得喪氣話的李元一起身:“哼!比武比武,不打過怎知道結果!”
“孔心蕊呢?”
“她啊,應該是去公安局了,估計是想看看那個打退了孫志禹的狠人吧。”馮沅再抿一口茶水,似乎對另一人的去向並不關心。
“荒神教在都還敢亂跑,這女人真是膽子大得很。”李元一說著便一眼望向了馮沅:“走,我們去庭院打一架。”
見到李元一挑釁,也是因為此事胸有悶氣的馮沅,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只見隨著他的動作,似有隱隱雲霧繞他周身,已然是早就做好了運功準備。
借著月光,兩人行至了別墅庭院草坪,在周圍無數或明或暗的目光關注中,兩名都是心有傲氣的青年二話不說,動手直接開打。
……
“小姐,荒神教現在這都暴露出來了,由暗轉明的他們為奪功法,肯定手段會更加激烈,我們這麽晚跑出來,是不是太危險了點?”穿著一身襦裙古裝的少女一邊追逐著前面的一道身影,一邊小聲提醒道。
而她前面那翩飛疾走的長衫白裙女子眉眼帶笑,兩灣淺淺的酒窩顯露,顯然她此時的心情既有偷走離窩的興奮,也有得聞高手的欣喜。
“巧巧,你想太多了。”
“荒神教由暗轉明就意味著失去了取巧可能的他們,最後只能正面出手,強搶也好要挾也罷,為奪《混元功》,他們最後的落腳點一定也只能是在我們三家子弟身上……”
“那小姐你明知現在這麽危險還偷跑出來?不行!我們快回去!”
本來還稍有猶疑的巧巧,聽到自家小姐這麽一說,立馬探手捉住對方手腕,就要拉走。
但她作為一名侍女,和武功高強的孔心蕊比,雖有心但無力,武功不好的她只能被自家小姐蠻橫拉著飛走,完全無力反抗。
“巧巧你先聽我說完嘛。”
“我們既然是對付荒神教的誘餌,那麽只有引荒神教現身,我們才算是完成了任務,你以為沒人同意,我真能跑出來嗎?你這小腦袋瓜真是把別人也當傻子了啊。”
說到這裡,孔心蕊卻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估計這荒神教也沒想到,本來天衣無縫的安排,我們這裡這麽多人都沒有察覺到他們靠近的異狀。”
“結果卻因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而功虧一簣,這可真是有夠好笑呢!”
巧巧聽到自家小姐言語訴說中的執著,知道對方這是鐵了心要見一見能打退孫志禹的那位高手。
下午托人尋其的時候沒尋到,小姐便心生不快,此時得知對方從警局出來了的消息, 立馬便遁走而來。
“小姐真是一點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也沒有……”
拖不住,那就乾脆不拖了。
重新選擇老實跟上自家小姐步伐的巧巧,就聽到前面那道翩躚倩影笑道:“矜持有什麽用?能當飯吃嗎?”
當然能!如果小姐你能矜持一點,就憑小姐你的顏值,三大家的帥哥子弟們肯定上趕著要和你結親!
這一番話巧巧自然是不敢吐露出來,知道小姐要是聽到了肯定會和自己翻臉,隻得悶在心裡想一想。
唉!也不知道,我家小姐最後會便宜了哪家的豬。
不行!我巧巧一定要為小姐把守住最後一關……
女孩子家家就是這樣,心思多而且刹不住車,此時的巧巧已經思緒亂飛,忘記了她們偷跑出來實際正危險的境況。
“看到了!”
突然站定在一處樓頂邊角的孔心蕊說道。
只見順著她的目光,能見到街道一處麻辣燙夜宵攤上正圍坐著四人,根據照片比對,很快她便鎖定了一個悶頭啃雞翅的青年。
“呵,長得還真是有夠普通啊。”
底下正對付著一串烤雞翅的程鵬突然手掩口鼻朝著地面,毫無緣由地打了個噴嚏。
此時正談著自己國外見聞的胡明,見狀微微一笑:“鵬大爺,你這是被人惦記上了啊。”
“一聲罵兩聲想,就算我真被惦記上了,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事。”程鵬說著朝店家又招了招手:“這烤雞翅膀不錯,麻煩再給我來兩串。”
“好嘞!客官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