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道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者恩道長的心神都晃了晃,懸浮的身體也是輕微的晃了下,連忙運起道門三訣,穩定住了後才道‘張天師好口才,一切皆是人心吧,我們都在世俗中,有著世俗的心,所有成不了聖,成不了神。’
張可道咀嚼這者恩道長的話,人心,人性,隨後微笑道‘這個答案倒也不錯,不管是人心還是人性,都不會觸摸到道門中的真諦,我們不如佛門是有原因的,人家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道門可不行,多謝道長解惑了。’
者恩道長只是笑了笑,兩人懸浮的身體已經離地面有兩尺高了,這得是多大的內力才能如此,而且兩人還是面不改色,者恩道長也對著張可道問道‘那不知張天師次來有是為何呢?’
張可道也不隱瞞,開口道‘一來試試道門還有多少實力,二來是為了重整道門。’
者恩道長聽道這兩個目的,眉眼都是跳了跳,也不開口詢問了,手中的真氣加大了兩分,張可道說完後也不說了,兩人只是一直對掌比鬥著,過了一刻鍾,兩人的額頭都已經開始冒汗了,者恩道長的內力可是道門中嘴厲害的了,猶如一條大河,內力源源不絕,但是很溫和,張可道的內力猶如一隻野獸,狂野凶殘,兩人的身體又懸浮了兩尺。
兩人的內力比拚又過了一會,兩人的真氣已經開始慢了下來,懸浮是身體也開始向下低了一點,張可道還是不停的刺激者恩道長,者恩道長的額頭已經冒出很多汗水了,張可道見了大喜,知道者恩只是抗不住了,只要自己贏了,這龍虎山的地位就能壓太平興國院一頭,連忙接著說道‘者恩道長,聽說你們和少林在爭取朝廷的支持,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呢?’
者恩道長也不能不回答,否則就是輸了氣勢了,開口說道‘都是為了更好的發展,也都有可取之處,這就得看看朝廷的意思了。’
張可道說道‘爭了就能爭到嗎?那不爭就是爭,這又是何解?’
者恩道長咬了一下舌尖,逼出體內更多的真氣來,手上加大了一分,讓張可道也吃點苦頭,果然張可道額頭也是出汗,其實兩人的內力差不了多少,張可道不知道修煉了什麽內力,比者恩道長渾厚了點,者恩道長接著道‘對於天下好的就要去爭,對於自身好的也要去爭,對於別人好的,為何要去爭?’
張可道微微一笑,點頭道‘者恩道長的話很透徹啊,倒也不做作。’
者恩道長也笑道‘都是要入土的人了,這在乎這臉面不成。’
張可道點頭,手中的內力突然開始加大,眼睛通紅,這是要最後的衝刺了,想要一舉拿下者恩道長,說了這麽久也該結束了,者恩道長見到此景,哪裡還不知道張可道的算計,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己要是輸了這第一道門就得讓賢了,者恩道長突然嘴巴大張,猛的吸了一大口氣,隨後吞入腹中,張可道見狀立刻感覺到不妙。
者恩道長也突然雙目圓瞪,只聽到砰的一聲響,者恩道長胸口大穴處就炸出了一道血線,接著腹部大穴又是一聲響,炸出了一道血線,接著肩膀處也是一聲炸響,也是炸出了一道血線,張可道滿臉震驚,嘴巴顫抖道‘你,你,你,居然壓榨大穴經脈,你不要命啦。’
者恩道長嘴角流出鮮血,微笑道‘死又何妨,我太平興國院,要做道門第一,這點取舍有什麽。’
張可道瞪著者恩道長,他也想為了龍虎山和他拚了,但是龍虎山沒有太平興國院那麽大的底蘊,他要是廢了,龍虎山可就一蹶不振了,者恩道長強大的內力已經逼了出來,張可道已經要支撐不住了,看了看身後的龍虎山眾人,又看了看道門眾人,最後看著者恩道長,牙一咬,道了句:算你狠,我認輸。
者恩道長笑了笑,雙方都開始收功,兩人也落了下來,撤回手掌後,張可道一言不發的回去了,者恩道長卻是讓道門中人攙扶著回去的,道門眾人都是雙眼含淚,這道門第一高手為了這次比拚,功力已經大損,壽元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