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州城外的黨項大營也給楊延昭和折禦卿送來了和談書信,李繼遷會在兩日后豐州城下和兩位將軍和談,楊延昭冷笑道‘緩兵之計罷了,到了現在還不死心,來人,去告訴李繼遷,今晚日落時分不談,那就不要談了,楊某帶著大軍到黨項地盤上去談,至於遼兵,把楊某的大旗插在遼兵大營前,楊某倒要看看誰敢上前。’
這一番話說的是讓人熱血沸騰,可惜折禦卿時滿頭冒汗,真要動起手來,死的可是自己家的子弟兵啊,這又不是北方遼人戰場,楊家人可在哪裡,這裡可是沒有的啊,折禦卿連忙道‘楊將軍,這離日落也沒多少時間了啊,是否太急了些?怕那李繼遷反應不過來啊。’
楊延昭微笑道‘折將軍放心便是,我們拭目以待,李繼遷會來的。’
折禦卿也沒辦法,只能看著士兵前去通報了,李繼遷收到通知後也是很來氣,可是一想到是楊無敵的大公子楊延昭,也就沒了脾氣,傍晚時分,豐州城外,楊延昭讓人在廣場上搭建了一處小亭子,隨後楊延昭和折禦卿兩人就坐在亭中喝茶,楊延昭身邊還站了一位,此人是趙皇安排來的,楊延昭知道規矩也不多說,這人是宮裡的,也很規矩,從不亂說話,也不指手畫腳,只是一直站在楊延昭身邊,折禦卿也看出名堂來了,二人就當這人不存在,三人就這麽等著,夕陽西下之時,李繼遷也帶著兩人來了,兩位黨項將軍,手裡都是提著長刀,折禦卿提醒道‘楊將軍,人來了。’
楊延昭眼皮都不抬一下道‘進來吧,說說你們的誠意吧,楊某很忙,還得回京複命。’
兩位黨項將軍說道‘我們可是一國,楊將軍這麽對我國主是否不太妥當?’
楊延昭哈哈笑道‘北遼扶持的玩物罷了,就是遼國楊某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爾等。’
兩位黨項將軍氣得就要暴起,李繼遷打斷道‘退下,你二人待著便是,’二人也不敢多說,就這麽站在李繼遷身後,李繼遷坐下,折禦卿也給他遞了杯茶,李繼遷道謝,楊延昭又問道‘怎麽說?’
李繼遷道‘我夏國認輸,就此退出西北,今後不在冒犯大宋。’
楊延昭點頭道‘沒了?’
李繼遷問道‘不知道楊將軍還有什麽補充的?’
楊延昭對著折禦卿說道‘折將軍,麻煩你給李國主算算這次我大宋的損失和戰損。’
折禦卿就滔滔不絕的把豐州和其他地方的損失一一說了出來,李繼遷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這真要算,把夏國賣力也不夠賠的,李繼遷道‘戰爭哪有不死人的,楊將軍直說怎麽辦吧。’
這樣的事情楊延昭可不會逾越的,不經意的看了身邊的老太監道‘馮公公,你來說說吧。’
身邊的老太監連忙笑著道‘老奴哪裡會說這些,楊將軍說笑了。’
楊延昭可不是什麽雛鳥了,說道‘無妨,馮公公就把官家的意思說說,也好讓李國主準備賠償,我們也好早日回京複命不是?’
馮公公笑著道‘那老奴就多幾句嘴,楊將軍和折將軍莫怪。’
折禦卿也笑著道‘公公直說便是。’
馮公公笑著點頭,突然氣勢一變,腰板挺直道‘官家問:西北可安穩否?折家可能勝任否?黨項可能戰勝否?’
這三問把折禦卿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彎腰行禮道‘官家放心,西北安穩無疑,我折禦卿定不讓黨項進中原半步。’
馮公公連忙又彎下腰,笑著道‘對不住了折將軍,這是官家之言,老奴冒犯了。’
折禦卿偷偷搽了把汗,笑著道‘公公客氣了,請官家放心,黨項李國主也在,這次談不攏,打便是,哪怕折家死光了,也定不會讓官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