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桃花莊的弟子總共一百多人,很多弟子都是十二歲到十六歲之間,只有一小部分弟子成年,大多數弟子都是凡武境和武修境,只有幾個弟子是真武境。蕭雲飛在花風流旁邊的一座小房屋住了下來,花風流有時候也會親自指導蕭雲飛,不過大多數時候蕭雲飛總是在自己練習青山劍經和自己創造的穿雷刺。
此時此刻,蕭雲飛第一天入莊就成為莊主第一個親傳弟子的消息,迅速在桃花莊傳播開來,其中更是有不少人知道蕭雲飛一劍就打飛兩個看門弟子,這更是激起大家的鬥志,多少人想和蕭雲飛一戰,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麽強。
每天蕭雲飛去吃飯時,總會有一大堆人跟在他身後,瘋狂叫喊著要決鬥,對此蕭雲飛也感到很無奈,每次隻好以莊主指導後過於疲憊拒絕,這本是個十分好的理由,可是眾人一聽是宗主親自指導後,更加憤怒了,叫嚷著要和蕭雲飛決鬥的人也越來越多。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和我決鬥?”
一天一名弟子終於忍不住,直接拔刀對準蕭雲飛的脖子。他從蕭雲飛成為花風流的親傳弟子那一天起,就一直跟隨蕭雲飛,每次喊著要決鬥最大聲的就是他。
“和你決鬥,我有什麽好處?”蕭雲飛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名弟子。
此時此刻周圍有很多人圍觀,想看看蕭雲飛如何化解。
“我是凡武境中期,他們都說你很強,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強,跟我打一次,無論輸贏,我都給你一個金幣,如何?”這名弟子說道。
周圍的人頓時驚叫起來,一個金幣,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巨款了,他們大多數出身與桃花谷的鄉野,一個金幣足夠他們三個月的食糧。
“他是裴陽,裴家漁業的公子哥!”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下
“太少了,你境界比我高,年齡比我大,我要是被你打輸了,一個金幣都不夠我買丹藥恢復,不打不打。”蕭雲飛聽了搖頭。
“那你說,給你幾個金幣你才打?”或許是被人認出來了,或許是他從小開始大手大腳花錢貫了,裴陽繼續問道。
“起碼,五個金幣!”蕭雲飛比劃了一個五。
“五個金幣,你怎麽不去搶啊?”裴陽聽了忍不住叫起來。
“到底打不打,不打算了,我走了。”蕭雲飛說完做了個轉身動作。
“打就打。”裴陽咬緊牙說。
“先給再打。”蕭雲飛說道。
“我還能賴帳不成?”裴陽一聽有些怒了。自己堂堂一個公子哥,要是傳出去賴帳五個金幣,這不可得笑死人了。
“那我走了。”蕭雲飛轉身又要走。
“給你給你得了,現在跟我去擂台。”裴陽從腰間掏出五個金幣,扔給蕭雲飛。
“那就多謝裴公子了!”蕭雲飛一把接住,笑嘻嘻說道。
“哼!”
“要是蕭雲飛真有這麽強把我打贏了,我這錢不是花了買一頓毒打?不對不對,我的修為可是比他高,怎麽可能打贏我?”裴陽暗想到,望著眼前笑嘻嘻的蕭雲飛,他好像很有把握一樣。
蕭雲飛其實並不想跟裴陽打,才開出了五個金幣的高額費用,沒想到裴陽財大氣粗,硬是要花錢買一頓毒打,那蕭雲飛也隻好如他所願。
不一會,兩人都站在了擂台賽,幾乎桃花莊的每個弟子都在外圍圍觀,
想看看蕭雲飛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強。 此時此刻,花風流也來觀戰,眾弟子歡呼聲更高了,花風流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蕭雲飛身上,這讓同是在擂台上的裴陽感到不爽。
“我會讓你知道訛我錢的下場,我保證這五個金幣全部會成為你的藥錢!”裴陽惡狠狠望著蕭雲飛。
“那我看在五個金幣的費用上,讓你在床上安心躺三天,少找我的麻煩一點!”蕭雲飛故意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豈有此理,看招!”裴陽掏出大刀,向蕭雲飛劈去。
“裴陽的刀是中品刀!”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又叫了一句。
蕭雲飛望著衝過來的裴陽,一側身,輕輕松松躲過了裴陽的第一道攻擊,修煉穿雷刺後,蕭雲飛對於速度感悟很深,像裴陽這種刀法速度,蕭雲飛閉著眼睛都可以躲過去。
看著蕭雲飛輕松躲過,裴陽感到一絲不妙,自己這一擊正是父親專門為他購買的秘籍,講究的是一擊必殺,在同修為中已經算得上是無人能敵,怎麽面對蕭雲飛這樣比自己還低修為的人能輕松躲過去。
裴陽想到這,看向遠處的蕭雲飛,這時候蕭雲飛的身上激起了一股電流,緊接著蕭雲飛整個人原地消失了一樣。
“不好,他是真的強!”裴陽此時此刻已經後悔找蕭雲飛,自己還花了錢找打。
“啊!”
緊接著裴陽被蕭雲飛打飛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再次落地時,裴陽整個人已經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