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王馨悅還是樂樂,又或者是王真和楊天宇,每個人的內心都萬分糾結。他們都不敢直面,特別行動中隊的天神們,所以,只能盡量的回避。
文財神這兩天一直發覺樂樂不對勁,於是找了個機會,約樂樂出去喝咖啡。見面後,文財神直言不諱的問道:“樂樂,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最近一直悶悶不樂嗎?”
“我......”樂樂欲言又止,擔心自己說出實話以後,文財神難以承受。如果自己不說實話,局裡這幾天可能很快就會采取行動,到時候文財神一樣會知道。
文財神也看出來,樂樂有難言之隱,於是笑著說:“我們樂樂一直都是一個率真的姑娘,心裡藏不住事的!如果你想說我就聽,如果你覺得為難就算了。”
樂樂緩緩的抬起頭,直視著文財神,試探究問:“如果我有事瞞著你,你會恨我嗎?”
文財神愣了一下,裂嘴一笑,回答說:“這要分什麽事,如果是公事,我覺得情有可原。如果是私事或是感情上的事,就另當一說了!”
“的確是公事,而且是機密。但同時也是私事,是一件考驗我們感情的事......”樂樂說出來的話很糾結,這種糾結跟她的內心是一樣的。
樂樂既然敢冒著泄密的危險,說出這樣的話,文財神的心裡,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件事情如果說出來,我就違反了保密協議。但是如果不說出來,我怕你以後真的會恨我!”樂樂心裡清楚,如果自己不把這件事告訴文財神,當文財神被關進押神局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會決裂。
文財神用謹慎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小聲的說:“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我一定會保密,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半個字。”
樂樂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文財神,過了好一陣才說:“小文,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聽完我所說的話之後,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會不離不棄。”
文財神看著真情流露的樂樂,默默的點著頭,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樂樂壓低了聲音說道:“迫於國際聯合政府和各國的壓力,中央政府決定取締以神製神這個計劃......”
文財神一聽著急了,趕忙問道:“也就是說不再需要我們天神的幫助了,對嗎?”
樂樂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文財神接著又問:“那麽中央政府準備把我們怎麽辦?”
“王局長說,準備把你們送回押神局暫時關押,等到天宮建好之後,再......”樂樂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連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文財神能夠體會到樂樂此刻的心情,經過反覆的斟酌後,坦然的笑著說:“我不知道二郎神和三太子他們會怎麽樣,但是,我會服從中央政府的決定。”
“你會服從這個決定?”樂樂沒想到文財神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竟然會如此的坦然,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擔憂,接著又問:“為什麽你會這麽坦然的面對?”
文財神笑著回答說:“因為愛情。”
“愛情!”樂樂明亮的大眼睛裡噙滿了淚花,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現在的她已經不再糾結,因為文財神的決定告訴她,他們都相信愛情,他們都願意為了愛情付出。
文財神一臉幸福的表情,望著樂樂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二郎神和三太子他們,
因為他們一旦知道這件事,肯定會闖出大禍!” 樂樂憂心忡忡的說:“你一旦到了押神局,我們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了!真不知道天宮什麽時候才能夠建成使用,我怕萬一到時候再出現什麽變故......”
文財神安撫的說:“沒事,我會耐心的等!就算天宮建不成,把我一直關在押神局,我也會天天的想著你,牽掛著你,關注著你......”
樂樂的眼淚像決堤的山洪,一湧而出,失聲痛哭起來,又是傷心,又是甜蜜,又是幸福......
楊天宇走進了王真的辦公室,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一臉糾結的走到了王真的辦公桌對面,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王隊,這兩天我心裡一直很難受,始終過不去這個坎兒!”
王真抬起頭,一臉苦笑的望著楊天宇,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我這裡也堵得慌,但是,我們都是軍人出身,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我也想過,把實情告訴二郎神楊戩他們,可是......”
“我知道,一旦泄露機密,是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楊天宇知道王真的顧忌,隨後又說:“可是二郎神楊戩他們,跟我們是同一條戰壕的戰友,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有情有義......”
“楊隊,你別說了。”王真打斷了楊天宇的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眼望著窗外的天空,咬著牙說:“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一個人來承擔!”
“不行!”楊天宇快步走到王真身邊,毅然決然的說:“這件事我來做,我現在就去找二郎神楊戩他們......”說著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楊隊,,,,,,”王真想叫住楊天宇,但是楊天宇已經匆匆離去,看著楊天宇的背影,王真的表情顯得十分複雜,深邃的眼神讓人有些摸不透。
這兩天沒有什麽事情做,閑的無聊的二郎神楊戩,和三太子哪吒及文財神等幾位天神,聚集在捕神局總部的天台上閑聊,突然看見楊天宇匆匆忙忙的上了天台。
二郎神楊戩急忙迎了上去,笑著問:“怎麽,楊隊也閑得無聊,到天台來散散心?”
楊天宇見天台上,除了二郎神等天神之外,沒有其他人,於是小聲的說:“上面決定取締以神製神這個計劃,而且還要把你們關進押神局......”
三太子哪吒一聽,立馬就急紅了眼,向楊天宇追問道:“你說什麽?”
楊天宇望著快步走過來的三太子哪吒,點了點頭說:“我是冒著泄密的危險來告訴你們的,該何去何從,你們趕快想辦法吧!”
“這個消息可靠嗎?”二郎神楊戩滿臉質疑的望著楊天宇,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楊天宇慎重的點著頭回答說:“王局長,開會的時候親口告訴我們的。”
二郎神楊戩接著又問:“王馨悅知道這件事嗎?”
楊天宇回答說:“知道。”隨後又補充道:“王真王隊和樂樂也知道。”
二郎神楊戩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回頭對三太子哪吒說:“你去把翊聖真君他們全部叫到天台來,一位天神也別落下。”
三太子哪吒已經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天台。
二郎神楊戩接著又對文財神說:“你去把王馨悅也叫來。”
文財神本來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又把話咽了回去,用複雜的眼神,望了二郎神楊戩一眼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天台。
不一會兒,三太子哪吒就帶著翊聖真君和雷震子等眾神,來到了天台。
二郎神楊戩對眾神說:“人類很快就會行動,要把我們關進押神局,諸位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不可能吧!我們可是他們的朋友,而且幫他們做了這麽多事!”翊聖真君質疑的望著二郎神楊戩。
雷震子看見二郎神楊戩慎重的點了頭,怒斥道:“他們這不是過河拆橋嗎!這麽做太不仁義了吧!”
楊天宇催促道:“現在不是評判的時候,你們必須趕緊離開。”
“離開!恐怕不是離開這麽簡單!”巨靈神氣得咬牙切齒:“看我不把這棟大樓給他砸了!”說著施展神力恢復了原身,手中高舉著一把宣花板斧。
正在這時候,文財神帶著王馨悅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天台。
二郎神楊戩怒視著王馨悅問:“你知道我們要被關進押神局,為什麽卻隻字不提?”
王馨悅一臉為難的回答說:“這是機密,如果泄密,後果會十分嚴重......”
二郎神楊戩,打斷了王馨悅的話,指責道:“現在的後果也是十分嚴重,同時,也讓我看得很清楚,我楊戩在你王馨悅面前,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對象!”
“蕭聖,沒人要把你們關起來,只是暫時送到押神局......”
“請你以後不要再叫我蕭聖,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蕭聖了,只有二郎真君!”
二郎神楊戩又一次打斷了王馨悅的話,一雙星目中透著熊熊的怒火, 他覺得自己被利用了,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利用了。此刻他的心,就像被刺進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王馨悅哀求的口氣說:“蕭聖,你別這樣好嗎?我爸為了讓上面改變這個決定,局長的職務都被撤掉了......”
“王馨悅,王隊長,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二郎神楊戩,幾乎已經到了歇斯底裡的地步。此刻的二郎神楊戩,甚至有些反感聽到王馨悅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為了王馨悅,不惜跟眾神為敵,心甘情願的為人類衝鋒陷陣,鞍前馬後。可是最終,還是被自己死心塌地愛著的人,給出賣了。
二郎神楊戩也試想過,如果王馨悅主動跟他說出上面的決定,他可以為了王馨悅,服從上級的決定,心甘情願的走進押神局。
王馨悅也是心如刀絞,她能理解二郎神楊戩此刻的心情,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也在心裡痛恨自己,在這件事上做的太過理性,忽略了感情。
看著氣急敗壞的二郎神楊戩恢復了真身,王馨悅知道這次事情真的鬧大了,急忙帶著哭腔勸說道:“蕭聖,你究竟想幹什麽?你們真的不能衝動,否則事態將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要幹什麽?應該問問是你們要幹什麽吧?”翊聖真君上前抬手指著王馨悅質問。
“不用跟她廢話,我會讓人類知道他們錯在哪裡!”二郎神楊戩一抬頭,正好看見王繼和王真帶著全副武裝的外勤特工,衝到了天台,並且迅速形成了包圍圈,於是冷哼一聲道:“諸位天神,準備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