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拎著板凳快速走到這群光膀子大漢身邊,二話沒說,對著一個正朝著小姑口出汙言穢語,可勁鬧騰的光頭男,一板凳砸了過去。
殷紅的血液瞬間流了光頭男一臉,也讓他消瘦的臉龐上那道纖細刀疤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一幫人被小光這簡單粗暴的動作驚的目瞪口呆,原本人聲鼎沸的大排檔立馬變得鴉雀無聲安靜了下來。
有人認出了光頭男,渣土公司的老板,一個據說跺一跺腳都能讓東莞黑道震上一震的人物。心狠手辣,江湖上人送綽號“四哥”。
四哥是湖南人,起先在東莞建築工地上開車運沙土。四哥膽大心細有拚勁,人狠話不多。幹了幾年對這一市場摸透了,便拉了一幫湖南老鄉,專門經營起沙土生意來。後來四哥帶著一幫老鄉,東征西戰,把別的渣土公司一個個擠跑,漸漸的壟斷了這一片的市場。期間還打殘過兩個競爭對手,手下兩個小弟為此吃了幾年牢飯,至今還沒放出來。
四哥挨了打,一時間腦袋有些發懵,沒想到自己常年打鷹,今天一不小心卻被鷹啄了眼。
身邊小弟一看自家老大挨了打,愣了一下神後才反應了過來,嗷嗷叫著抄起了桌上酒瓶就要朝小光砸去。
小光早有準備,一下子掀翻了飯桌,筷子杓子盤子碗的叮叮當當跌落了一地。看的老板娘心疼不已,卻又遠遠的躲著不敢上前勸阻。
湊這個空擋,小光一把拉住了小姑,擋在了她身前。犀利的眼神瞪著光頭男,用一口帶著東北味的普通話說道:
“有種單挑,一幫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女生算什麽英雄好漢!”
燕子看小姑被小光解救了出來,便不再哭泣,走到小姑身前,一把抱住了她。
看著小光一個人孤傲的身影,燕子覺得這一刻光哥像極了剛下山的東北虎,王者無敵,羈傲不訓。
四哥一聽小光口音,便知道這小犢子是個東北彪子,刺頭的很。一聽小光要單挑,也就製止了準備一哄而上的小弟,看著小光陰惻惻的說:
“行,算你小子有種。也別說四哥我欺負你。你想單挑是吧,”
然後四哥用手指了指身邊的幾個小弟,接著說道:
“我就給你個機會,他們四個,你要是能挑過,今天咱這筆帳一筆勾消!我倒是想看看,你這東北來的老虎厲害,還是我們華南虎厲害。”
被四哥點到的四個人站了出來,個個人高馬大,身上無一不畫龍畫虎,脖子上還戴著粗壯的大金鏈子。
小姑拉了一把小光,想勸阻他。小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眯起眼睛,緊緊的盯著四人。
四人頓時毛骨悚然,有一種被野獸盯著的感覺。其中一大漢受不了這眼神,大吼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膽,舉起啤酒瓶朝小光砸了過來。
只是大漢的理想雖然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還沒等他近身,小光一個轉身側空踢,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大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未成立功就折損一員大將,很讓四哥臉上掛不住面子,對著另外三人喊道:
“一起上,別猶豫!”
三人圍住了小光,同時出手。
小光一個下蹲躲開其中兩人,然後一腳蹬在胖子的肚子上。
沒想到的是,挨了小光一腳的胖子一把抓住了他的腳。小光一時半會掙脫不開,甚是急人。
這時候另一個人拿著酒瓶,一瓶子砸在了他頭上。
小光頭上被開了瓢,血液順著汗水流了一臉。他用舌頭舔了舔,發現血液竟有淡淡清香。
如今四人還剩兩人,東北虎鬥志昂揚,華南虎卻猶猶豫豫,不敢主動攻擊。
有小弟偷偷的從車裡拿出了大砍刀。剛想送過去,不想外面的警鈴聲大作,嚇的他丟到我家門口。一溜煙跑的不見了蹤影。
接到報警,警察就立馬出動。四哥也就不再單挑,等待著警察的處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