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明看了眼手表,剛好8點20分
看向老婆擔憂的神色,握住了她的手。
低聲道:“看來知了的高考怕是完不成了。”
歐陽納蘭看著護士給自己兒子打入葡萄糖,醫生開始簡單的診治,發現病者呼吸正常,心跳速率也正常,就是昏迷叫不醒。
急忙將這種很怪的病症發給了醫院裡的精神科主治醫生。
醫生給的回復是,盡快回到醫院做個檢查,先看看腦電圖在做研究。
“高考完不成不要緊,我只要你答應我不能讓兒子去可庫了學校就行,不然我就跟你離婚。”
歐陽納蘭尖銳的神色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看著老公,心裡甚至都起疑,這個該死的魔方就是老公帶回的家。
反正她是不相信這個魔方會長了腿,能從美國走一萬多公裡來到中國,還準確的找到自己的兒子,並在他的桌子上。
讓兒子進入什麽狗屁遊戲,耽誤高考,更耽誤了大學。
這些年她自己清楚,老公一直和校長卡洛斯條頓有聯系,每個新年都能收到來自美國的禮物。
上面的留言是,一個美國的老紳士向親人們拜年。
陳學明耷拉著腦袋,現在他說什麽都無疑是在辯解,拿出手機想要給卡洛斯條頓打個電話,可是被醫生凌厲的目光給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以前是曾找尋過多拉達,卻怎麽找都找不到。
現如今反轉了不想找了,反而就出現在了自己的家裡。
還真是驗證了家鄉的老話。
真是想什麽不來什麽,不想了他又來了。
有時候他自己也在想,難道自己的兒子就只是個普通人?
他自己很欣賞卡洛斯條頓校長。
按照中國人的說法,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已經是黃土埋到頭了。
還能拔出刀來對著惡變異者大喊一聲‘拿命來,讓爾等都記住我的口號,世界和平。’
能說出這句話這得懷有多大的氣魄啊,想到他一個能將年齡拋在身後的人,能做得到也正常。
可庫了學校是一個怪物學校,在那裡學習的都是基因變異者,異能領域者。
對外是一所大學還是經過聯合國批準的大學。
想來自己還有一份可庫了學校的畢業證書呢,只不過成了一種紀念。
當年自己帶著老婆離開美國時,校長親自給自己頒發的,上面有自己的名字還有學校的印章,以及聯合國的印章,當時神情肅穆的說。
陳學明先生,歐陽納蘭女士,你們是可庫了永遠的知己,是我卡洛斯條頓永遠的親人。
當自己的兒子生了下來,看著他長大。
對於以後他是更希望能像校長那樣,活著是個紳士,拔刀是個戰士,可是納蘭卻不是這麽想的。
孩子每一年自己都會感知他體內是否有異能磁場,可是每一年都沒有反應。
自己是挺失望的,畢竟父傳子,自己的異能是‘光焰’燃燒世間的一切,也稱希望之火,可謂是高介異能。
但是納蘭卻挺高興的,以至於每年的這一天,也是她領著兒子最瘋狂的一天。
連她都說12月12日這一天要比給兒子過生日還要高興。
納蘭非常的清楚,當一個人16歲之前若是體內沒有異能磁場,以後就更不可能會成為異能者了。
對此他也認命了,兩人就這麽一個兒子,母親都高興兒子不是常人眼裡的異類,
自己又怕老婆還能說什麽。 以後兒子長大了需要知道這個世界還有異能變異人時,帶著他去可庫了學校看一看,讓他知道在中國萬裡之外還有一群很想很想見一見他的怪爺爺們。
雖然這些人大多都一大把年紀了,喜歡抽煙,看小姑娘,看成人電影,但是這些人天生就背負著一種使命,那就是世界和平。
看向窗外,他在等待,等待卡洛斯條頓的出現,讓自己的兒子早些知道這個世界的危機,知道父母一輩守護的孩子並不是個普通人。
常人眼裡的異類不必理會,清楚自己該幹什麽,堅持什麽就足夠了。
淹不死就學游泳,淹死了就學重生,自己的世界誰都不能評頭論足。
惡人從善是為壞嗎!善人從惡是為好嗎!
救護車一路上閃著急速轉換的提示燈,響著刺耳的聲音,快速行駛在通暢的路上。
看到屏幕,此刻這輛車離醫院還有十多分鍾的路程。
陳知了緩緩的睜開雙眼,嘴裡輕聲的喊著:“媽媽。”
歐陽納蘭一愣神,急忙反應過來,以為是幻聽看到兒子已經睜開眼。
淚眼朦朧的抓住兒子的手,問道:“知了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陳知了快速起身一把抱住自己的媽媽,嘴裡念叨:
“媽媽你不知道,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一個小女孩扎著馬尾,有酒窩,還有虎牙,她叫吱吱,她是靈族的公主。吱吱的父王和母后被路易皇帝和艾麗皇后給殺了,我看到這個女孩真可憐,就想開始幫助她,結果沒幫成自己就醒了。”
歐陽納蘭認真聽著兒子的念叨,有些想笑,更想一腳將多拉達魔盒給踢回美國,這種夢不適合我兒子。
陳學明當然清楚這是多拉達魔盒夢境裡的遊戲,只是不明白,遊戲開始了中途還能退出來?
心裡更為兒子擔憂,無視遊戲規則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這是多拉達,是從龍族遺址中發現的,是天生的靈物。
歐陽納蘭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安慰道:
“她長的漂亮嗎?要是不漂亮咱可不能幫她,知道嗎兒子。”
兩位醫生帶有笑意的神色相互一看,估計眼神的交流內容是這樣的。
當兒子的醒來說做了夢,給媽媽講這個夢,可媽媽不關心他是否哪裡不舒服,而是問夢裡的女孩漂不漂亮這種類似神經質的問題。
果然病人的病症發給精神科是對的。
只是有些奇怪,若是在做夢會跟一個活死人一樣?扎針都不能醒來?
他是醫生不相信這世界有靈魂出竅這一說,可是細想想看,靈魂出竅後身體不就是個活死人嗎。
這孩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搖搖頭,提醒自己是位醫生,是高科技和臨床經驗豐富的醫生。
陳知了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夢中的吱吱作比對,想了想說道:
“媽媽笑起來沒有酒窩,也沒有虎牙,雖然皮膚保養的好,吱吱更漂亮。”
陳學明無奈地一拍腦門。
陳知了不顧醫生勸阻,自己主動拔了輸液針,為了給醫生展現自己沒事,從病床上做起了仰臥起坐。
醫生怪異的眼神看向陳學明,抬起的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腦子。
陳學明當然看得懂,瞪了醫生一眼,嘴裡念著,‘你腦子才有病呢,我兒子就是玩了一趟靈魂奇幻之旅。’
醫生看著病人的爸媽說道:“兩位確定不去醫院做個檢查?”
歐陽納蘭想要做個檢查,多拉達魔盒連怪物學校都研究不透,突然用到了兒子身上還是要小心為好。
“檢查,全身檢查。”
陳學明不停地大口深吸空氣,本不想反駁的,順著老婆來。
可是一看手表時間為8點30分,如果此刻調轉車頭趕往考場還有時間。
急忙說道:“我看今天還是算了吧,以後有的是時間,知了你忘了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說完就給司機老王發了條微信,讓拿著知了的書包等關於考試的所有物品用最快的時間趕往考場。
陳知了看向他媽,他媽對他沒有辦法,家裡的循環鏈就是這樣的,老爸怕老媽,老媽怕兒子。
“醫生能不去醫院直接送我兒子去考場?”
陳學明問道。
兩位醫生點點頭,病人醒來生龍活虎的,看樣也沒大病,也知道高考對於一個孩子的重要性,讓司機調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