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貿易公司。
一輛轎車慢慢停在公司門前。
車內,雷一群遠遠的盯著古原市貿易公司,從兜裡掏出煙叼在嘴裡,點著火吸了一口長長吐出,自言自語:
“李子寒……沒死……司浩平,啥意思?”
自從司浩平說李子寒沒有死,在雷一群心裡劃了個問號?更像是如鯁在喉,吐不出咽不下:司浩平,李子寒死也是你,活也是你……林竹特別關心李子寒。近日林竹和袁昕又神秘失蹤,一個又一個疑惑,讓雷一群心神不寧。
雷一群擁開車門,下車後用力踩滅煙頭,直奔公司來到林竹辦公室,擁門門沒開,欲敲欲止,拐彎進了隔壁秘書汪雪的辦公室。見汪雪背影,兩眼釋放出難以釋懷目光,本性和欲望暴露得淋漓盡致。
汪雪正在電腦旁全神貫注處理業務,雷一群進屋讓她絲毫未察覺。當雷一群來到她身邊時,被嚇了一跳。在驚慌中關了電腦,不滿地站起身:
“是雷秘書啊!嚇我一跳。林總辦公室在隔壁。”
雷一群皮笑肉不笑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今天不找你們林總。我沒事,你忙,你忙你的。我只是隨便呆一會。”
汪雪忙收拾起桌上的文件,看得出神色有些不自然,還伴著一些緊張。當發現雷一群在盯看她時,兩手顯得有些慌亂。
雷一群倒是坦白,“哈哈”一笑說:
“汪雪,你慌什麽?我又不吃人。你忙你的,等你忙完了,我有幾句話跟你聊聊。”
汪雪不敢再瞅雷一群,只是慌亂地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忙碌啥?跟雷一群說話聲音有些顫抖:
“雷秘書,有事你就快說,我還有急事要辦呢!得馬上出去。”
雷一群眯眼一笑:
“其實,我也沒啥話跟你說。今天,就是特意來看看你,也是來感謝你的。如果賞臉地話,中午我請客,你不會拒絕吧?”
汪雪連忙拒絕說:
“不,不,不,謝謝雷秘書。我真的有急事,必需馬上去辦。”
汪雪說著從雷一群身邊走過去。
雷一群故意把身子一橫,截住汪雪笑了:
“汪雪,不聽我把話說完?你可有後悔的那一天。我來看你是想你了,我來謝你,是因為你那天幫我辦了件大事。”
汪雪心跳得厲害,失聲地問:
“雷秘書,我能幫你辦啥事啊?你可別嚇唬我,我天生就膽小……”
雷一群笑了:
“你不用緊張害怕,幫我辦事就對了。我保護你還是綽綽有余的,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
雷一群說著上前一把抓過汪雪摟在懷裡。
汪雪高聲大叫起來:
“啊!雷秘書,你不能亂來。不然,我可喊人了。”
雷一群緊抓著汪雪不放:
“汪雪,今天是星期天,這公司只有我們倆個人。再說,你剛才這叫聲還小嗎?汪雪,只要你乖點。我能讓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不然,我會讓你笑找不到北,哭沒處抹淚你信不信?”
雷一群抱著汪雪就把嘴巴貼上去。
汪雪毫不猶豫,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掙脫雷一群。
雷一群摸著嘴巴,露出猙獰面目,抬腿就是一腳,把汪雪踹倒在地上,借機撲上去抓住汪雪的頭髮,皮笑肉不笑地說:
“是你告訴我,林竹去了哪裡?而林竹又被摔下山崖,不死也得扒一層皮。你說我要是把這些告訴林竹,
林竹她能饒過你嗎?” 汪雪一聽,兩眼一閉癱了一般。
雷一群興奮地笑了,伸手解開衣服撲在汪雪身上。
汪雪醒過神拚力掙扎,反抗,喊罵,全然無濟於事。
正在這時,門被撞開。
司浩平站在門外,一眼發現了地上的雷一群,兩手不自禁攥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眉間在一瞬間舒緩了皺紋,後退一步站在那裡大發脾氣:
“汪雪,汪秘書!怎麽搞的,真急死人了,汪雪哪……”
司浩平故意大聲嚎喊,身子卻躲在門口一側。
雷一群聽到司浩平的聲音,興趣全無。
汪雪借機用力將雷一群擁倒,起身哭著往外跑去。
在門口外,碰見司浩平站在那裡,遲疑下與司浩平目光相對,誰也沒說話,可汪雪心裡全明白了。司浩平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巾,遞給汪雪。
汪雪拿過紙巾哭著跑了。
司浩平轉身又進了辦公室。
古原市勞動力市場。
李子寒嚼著麵包拿一張報紙,邊看邊走過來,根本沒有發覺大家注視的目光,找個避靜地方靠牆根坐在地上。
兩個男子互相擠下眼跟了過去,坐在李子寒身邊。
男子甲捏起地上土面,偷偷灑在李子寒手裡的麵包上。
李子寒看著報紙,往嘴裡塞著麵包嚼了兩口硌牙才感覺不對勁,忙直起身大口吐出來。
引來大夥一陣哄笑聲。
李子寒朝身邊人看了幾眼,扔掉麵包往後一倚身看起報紙來。
男子乙從兜裡掏出火機,將報紙一角點著。
火苗順報紙往上燃燒,燎手霎時,李子寒機敏地扔掉報紙,捂手看時,這才發現人們關注的目光,鎮靜地抖掉身上紙灰。
大夥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李子寒看看左右,扯過破衣服往頭上一蓋,倚牆睡上了。
男子甲打開一瓶礦泉水喝兩口,將剩下水悄悄倒在地上,水流過來,濕了李子寒的衣服。
李子寒衣服濕透才發覺,像沒事似的坐起身,挪個位子又蒙頭倚牆睡去。
旁邊一男子忍不住站起身走過來說話了:
“哎,哎!你小子叫啥名?知不知道這塊地界是我張三的。來,認識一下,我就是張三……”
李子寒沒聽見似的一動沒動。
張三倒來火了,狠狠地一腳踢過去:
“哎,你小子是真有種啊!任憑別人玩你就沒一點性子?還是不是個爺們?這地方不是純爺們不要。我張三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從今天起,你,給我滾開。”
李子寒撩開衣服,只是“哼”了一聲,站起身就走。
身邊男子甲猛地起身大聲喊:
“上,偏他。”
男子乙起身撲向李子寒。
男子甲上前拽住李子寒:
“你別走,我們哥幾個氣還沒出呢。”
男子甲舉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李子寒前胸。男子乙借機在後面給了李子寒一腳。
李子寒踉蹌幾個趔趄倒在地上,李子寒爬起身拍打了幾下塵土剛要走。
男子甲從一側撲過來,李子寒機靈地一閃身,男子甲撲了個空。男子乙從另一邊狠狠踹了一腳,李子寒被踹倒在地上。 男子甲撲上前和李子寒撕打在一起。
李子寒就勢一滾,一腳用力踹出。正踹在男子乙襠部,男子乙手捂著襠部就地打了兩個圈蹲在地上,疼得他忘記了東南西北,瞬間汗從額頭上流下來。
男子甲朝李子寒狠踢起來,李子寒被踢得在地上不停的滾動。
人群跟著起哄起來:
“打,狠點打,誰叫他壞規矩。”
“這是那來的傻小子?敢跟咱老大鬥,找死吧?”
“打呀!”
“踢啊!打他個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男子甲聽著人們起哄,更來勁了!追著狠狠踢打李子寒。
張三在一旁大罵:
“孬種,兩不丁一個。今天,我就讓這小子知道啥叫張三,張三是啥?那是狼!你們都給我記著,這小子今天這腿是怎被我張三撅折的!啥叫棍!啥叫人物……”
李子寒在地上滾著,對張三的狂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準機會反滾過來,抓住張三的腳用身子一壓,只聽“啊”的一聲,張三倒在地上。李子寒緩身一個鯉魚挺站起身,照準男子甲就是兩腳緊接著又是幾巴掌,重重蓋在臉上,鼻血霎時竄出。李子寒抬腿又是一腳,那男子結實的蹲坐在捂襠男子乙身上。
張三拖著腿這才喊出來:
“你,你,把我腿給弄斷了。你把我腿給弄折了……”
人們一聽張三哭喊,見事不妙都躲開了。
李子寒摸摸臉,又揉揉頭,痛得直咧嘴,抹下嘴角的血,撿起地上衣服往身上一披,頭也沒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