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賓館會議室。
主席台上,李智天大聲宣布:
“現在,我宣布,古原市農貿公司與鴨綠江農貿會社業務發展招商會,正式文本簽字開始。首先請樸金哲女士上台……”
樸金哲站起身來到簽字台:
“請李子寒先生,袁昕女士……”
李子寒和袁昕滿面笑容地走上簽字台。
在江雪和林若平的服務下,互換簽字文本。簽字後樸金哲站起身把文本交給金玉,李子寒把文本交給林若平,李子寒上前緊緊握著樸金哲的手,又是一個熱烈的擁抱。袁昕上前和樸金哲擁抱在一起。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李子寒扶著樸金哲回到座位上,江中濤與樸金哲熱烈握手。
李子寒拿過話筒,感慨萬端:
“各位長輩,同志們!今天,我很激動。古原市農貿公司能與鴨綠江農貿會社合作,本身就是一種榮幸。是樸董事長老奶奶恩賜給我們的機會,我們一定十分珍惜機會,用百倍的努力把這個農貿市場經濟做大做強,不辜負樸董事長老奶奶對我們的希望。謝謝!”
李子寒把話筒交給李智天,李智天高興主持:
“下面請,德高望重的谷石川白雲嶺村原老村長,薑爺爺上台講話。”
薑爺爺高興得合不攏嘴,在人們的掌聲中走到主席台前,沒說話先笑了起來:
“高興,今天真的很高興。”
薑爺爺說著兩眼濕潤了,抹把淚水又說:
“哎,這谷石川沒有不認識我的,是個倔強老頭,就在幾個月前啊!我,真的支撐不下去了,真的想一死了之。哎……你們看我,淨說些沒用的,這李子寒啊,這幫子年輕人是真辦事啊!我活這麽大歲數沒服過誰。李子寒,我服!不但我服,鄉親們都佩服。我薑冬明……”
江中濤聽到薑冬明三個字後,情不自禁地喊:
“東名叔叔!”
金玉給樸金哲翻譯到薑冬明三個字時,樸金哲重複喊:
“誰!你再說一遍。江東名。”
樸金哲慢慢站起身走上前,從兜裡掏出那塊金玉鑲嵌牌問:
“你就是薑冬明,小板凳?”
薑爺爺愣了,瞪大眼睛看著樸金哲,又揉了揉眼睛看著,想著,半天驚訝地喊問:
“金達萊,是金達萊?”
樸金哲連連點頭,兩個人相視,淚眼模糊了,半天相擁在一起久久不願松開。
樸金哲問:
“長劍草他在哪?”
“我去你那裡抱薑江水的時候,他就已經犧牲了。”
樸金哲把拐杖用力地戳著地,老淚縱橫地仰天大喊:
“我知道他就會違約,江東名,我們是拉過勾的。我不死就來中國找他,他不死就去朝鮮娶我。江東名,你違約了,我苦等了六十五年啊……”
薑爺爺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班長,報告老班長,我完成了你交給我的任務啊!老班長,我找到她了,金達萊……”
薑爺爺“撲通”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會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省城街頭。
一輛轎車開過來。
轎車裡,李浩明依在後座靠背上閉目凝思,前座的程秘書正在接手機:
“好,中濤,祝賀你呀……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招商引資好項目。噢,對了,中濤,有件事,我與你溝通一下。今天上午,國家民政部經過多年派人專門調查,
兩位音同字不同的抗美援朝功臣,叫江東名和薑冬明,具調查在你們市……” 一旁的李浩明接過手機,手機卻掛了,李浩明埋怨說:
“這個江中濤,是怎麽搞的,敢掛我的電話。”
程秘書笑了,接過手機問:
“還用給中濤掛過去嗎?當他聽到江東名時好像哽咽了。”
“不用,過幾天我想過去看看他,他老婆已經告他了。網絡上對他是沸沸揚揚,他現在是內外交困啊?”
這時,司機發現前面有打架鬥毆的堵住了道路,司機方向一打正要拐彎。
程秘書說話了:
“路被堵住了,好像是打群架。”
李浩明說話了:
“過去看看。”
兩個青年見圍觀的人誰都不上前,更是有恃無恐,一邊向圍觀的人群大聲介紹:
“這個女子是谷石川頭號流氓,專門勾引男子搞情殺。她說了,誰要是聽她的話, 殺了她的仇人,就跟誰睡覺。我們大哥就是讓她給害得進了局子……”
“更可氣的是她連她爸都整,你們知道她為什麽收這些報紙嗎?是她寫的文章,揭露她爸的早期婚外情戀和性生活。你別看她年齡不大,正經是惡了。整他爸都不吐核啊!像這樣不忠不孝的女人,你不整治還了得嗎!這社會的仁義道德怎麽發揚……”
江帆的衣服被撕扯開,露出胸脯,江帆大聲呼救:
“求你們救救我呀,他們是壞蛋,求你們救救我吧!”
江帆“撲通”跪在地上,被兩個青年折騰得已經沒有力氣,兩個青年還不放過江帆。
一個青年衝江帆大喊:
“你自己把衣服脫下來,省得我們動手。”
一個青年上前就是一個嘴巴,還要掄手打,被李浩明一把抓住。另一青年上前問:
“你看看這大街誰管這閑事,你一個糟老頭子太不識像了,是不是找死啊!”
青年說著突然掄起拳頭朝李浩明打過來,司機手快一把抓住青年的手,抬起一腳將青年踹倒在地上,另一青年撲過來,被司機一拳打倒。
這時,一輛警車趕到,兩個警察從警車上下來。將兩個青年押上警車,警車開走了,
江帆從地上爬起來,急忙護著扒開的身子,見是李浩明沙啞著嗓子喊:
“李爺爺,救救我。我是小帆啊……”
李浩明也發現了江帆,上前扶起江帆問:
“小帆,怎麽是你?”
江帆還沒等說什麽就暈倒在李浩明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