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村。
功臣之家大牌匾掛在一座二層小樓前。
門前響起鞭炮聲,薑爺爺一身戎裝站在樓前翹首遙望。村裡人都聚集在樓前,像慶祝節日一般。
線杆子在人群裡大聲喊:
“大家都注意了,剛才接到消息,說樸董事長一會回來。我們要作好迎接的準備。”
薑爺爺還在遙望,線杆子過來問:
“薑爺爺,你在看什麽呢?”
“我在找我那孫子薑朝呢,一早就跟我一起去了後山,我回來時說是再玩一會。可到現在還沒回來,他還不知道他爸媽回來呢!”
“薑爺爺,您先別急,我讓人去找找。”
營子村頭。
男子騎著摩托車聽見有鞭炮聲,把摩托車一下子急刹住問:
“你告訴我,給水站在什麽地方?”
“再往前走,就快到了。”
男子一把抓住薑朝喝問:
“你他媽的在這繞我哪!”
薑朝指著不遠處大喊:
“快看,那不就是給水站嗎?”
男子向薑朝手指的方向看去,薑朝拔下摩托車鑰匙一下跳下車,向前跑去。男子這才知道上當,指著薑朝大罵:
“小崽子,你跑啥,給我回來,給水站在哪?”
薑朝回過身喊:
“你在這慢慢找吧!”
一輛三輪摩托車開過來,劉真開著車,南虎和秋葉坐在車鬥裡,劉真問:
“你看前面那個男子是不是?”
南虎一眼就看出來,大聲喊:
“就是他,他和那個女的是一夥的。”
劉真開著三輪摩托車來到了男子跟前,停下車。男子正在打火,劉真下車來到男子身邊問:
“摩托車壞了?”
男子抬頭看一眼說:
“剛才那個小崽子把我車鑰匙偷走了,讓我再見到他非活撥了他皮不可。”
劉真上前一下子抓過男子的手,還沒等男子省過神來,手銬已經戴在男子手上。劉真對男子說:
“走吧,你挺難找啊?”
男子愣愣地看了一會,上了三輪摩托車。
白雲嶺村。
薑爺爺抓著滿頭是汗的薑朝問:
“孫子,一大早又去哪?讓爺爺這個找。唉,也不知是怎地了,一會見不到你啊!爺爺這心就沒著沒落的。一會呀,你媽你爸和你奶奶就回來了。爺爺啊!這任務也完成了,爺爺也沒什麽心事了。唉,爺爺該走了……”
薑朝抬頭細幼稚地問:
“爺爺,你要去哪?我也去。”
薑爺爺擦把淚水又勉強地笑了。
幾輛轎車開過來。
秋葉和南虎在一邊喊:
“薑朝,那邊來了好多轎車。全是嘎嘎新的,一定是你奶奶回來了。”
薑朝對爺爺說:
“爺爺,我去了。”
薑朝又看眼爺爺,薑爺爺慈祥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薑朝。懂事的薑朝又看了爺爺一眼,玩是孩子的天性,薑朝和秋葉南虎往人堆裡跑去。
轎車上江中濤和幾個陌生人下車。
李子寒和李智天走上前握手歡迎,江中濤介紹說:
“這位是省民政局局長鄭遠同志,專門為薑冬明薑爺爺授予功臣稱號的。”
江中濤轉身又介紹說:
“這倆位是谷石川鄉李書記,李鄉長。”
鄭遠握手後介紹說:
“薑冬明和江東名兩位同志,在抗美援朝戰爭中為志願軍提供了重要情報,
為我軍避免了重大損失。江東名同志不幸犧牲,抗美援朝勝利後,組織上沒有忘記這些英雄,千方百計的多方尋找。直到前些天省委李書記得到消息,這才尋找到這位功臣。六十五年了,一個功臣默默無聞,隱名埋姓了六十五年,事跡太感人了。我們今天就是來向老功臣頒發共和國功臣獎章和***勳章的。同時送來功臣的二百萬元補助金……” 遠處三輛轎車駛過來,穩穩地在人前停下。
薑江水第一個跳下車,金玉下車攙扶著樸金哲下車,惠哲嵐跟著下車。 李子寒上前和薑江水相擁在一起,李子寒驚訝在看著薑江水,又擁抱在一起:
“薑江水,你可真的變了。”
李子寒松開薑江水,來到樸金哲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樸董事長好。”
樸金哲紅光滿面,高興地指著李子寒說:
“李子寒,一年的時間,變化太大了,你讓我很吃驚啊!”
“樸董事長,農業園區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您回來剪彩哪!說實話,我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再也沒有時間浪費了。”
江雪抓住袁昕就是一拳:
“好呀,這些日子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接我的手機?”
袁昕抱著江雪說:
“我和葉木秋偷偷地去了韓國,了解市場趨勢去了。子寒和智天也不知道,誰都沒告訴。將來我們的發展必須緊跟市場,把握市場脈搏才能贏得市場……”
這邊,吳繼仁偷偷拽下東張西望的葉木秋,葉木秋見是吳繼仁故意板起面孔:
“半天怎麽也找不到你,剛才還罵你哪,耳朵沒發燒啊!”
“怎麽沒發燒,天天盼你回來。”
薑江水轉身從人群中跑回來,焦急地大聲喊問:
“你們誰看見我爸了,我爸呢?薑朝,薑朝呢!”
人們一愣,沒了喧鬧聲,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線杆子打破了寧靜,介紹說:
“我從鄉裡回來,還和薑爺爺說話來著。告訴他一會薑江水回來,這一會能去哪呀,大家都分頭找找!”
人們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