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然滿面迷惑:“兄弟你把我當打手呢?”
徐盛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是啊葉子,我不是跟你說了麽這事兒千萬別衝動!那個姓伍的和王道元走的很近,難說他們沒有關系。退一步來講,就算王道元他們不管,你打擊報復同學被學校知道了肯定也得倒大霉!”
葉巡連忙搖頭,神情淒苦:“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金老板幫忙說幾句就行,不用動手。哎,說起來我也是沒辦法了,一回去就被他整,搞得我好幾天都沒敢回宿舍了。”
“這......”小胖子徐盛真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他還以為兩個之間最多口嗨一下呢。
“真不是讓我動手啊?”金然再次確認。
“真不用,你就囂張一點嚇唬嚇唬就成,也別提到我,剩下的事我來處理。”葉巡認真臉:“他只是個一級武者,我也怕你把他打死了啊。”
金然沉默了片刻,給人感覺他似乎是在權衡著其中利弊。
結果讓人沒想的到,這貨竟然很是失望的揮了揮手:“就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嘛,整的我熱血沸騰的。行吧,這事我今晚順道幫你辦了,不過你小子也得注意,哪怕一級武者也不是你輕易招惹的,別一時衝動,到時候再被人打死了。”
......
......
日月交替,路邊的小貓好像只是打了個盹,醒來就已經入了深夜。
小家夥伸著懶腰喵喵叫喚了兩聲,極其靈巧的躍上了三米多高的圍牆,咻的翻進了院子。
舉手投足間都像在高傲的向路上零星的人們宣示——莫挨老子,老子家養的。
此刻在303宿舍裡,伍至彬正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坦然的扒拉著別人房間裡翻出來的零食,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我還以為你小子不敢回來了,原來是想趁著半夜摸進門啊。”
看著自己房間的門鎖以一個怪異的造型吊在鎖眼上,葉巡就奇了怪了,其他大四的學生不是在校外做任務攢學分,就是每天恨不得住在練武場裡提高自己,怎麽這個貨好像一點批事都沒有呢。
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剩下的就是欺壓室友?
“學長,咱們一人一個房間井水不犯河水,上次你說東西丟了,這次為什麽進門又衝我的門鎖?”
雖說有一定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真情實感,葉巡是真的感覺胸中仿佛燃起了一團無名邪火,凡事事不過三,接連的挑釁著實讓人忍無可忍。
“還能為啥呢,就單純看你小子不爽罷了,什麽鬼的英雄學生,在我眼裡就是個武院的恥辱!也不知道學校是怎麽想的,還要把你這種廢人弄回來。”伍至彬本就是個混人,又受了他人之托可不就相當於奉旨辦事,要不是這小子跑得快躲了起來早都想弄他了,現在這苟日的居然還敢有質疑?
嗎的,也不知道王道遠究竟怎麽想的,堅決就是不讓他再動手,害的自己現在只能口頭上沾點便宜——
真特麽便宜這小子了。
葉巡想了想,擺出了一臉認真的警告道:“學長,如果你再這麽搞我,我真的要和學校匯報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伍志彬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差點沒把口水笑出來:“你沒病吧?跟學校舉報我,你拿什麽舉報?說我打你嗎,還是破你的門......證據呢?”
說著他捏緊了拳頭,在葉巡面前晃了晃,
露出森白的牙齒威脅道:“就算你真的敢跑去找老師要奶喝,他們能24小時的護著你?在這個世界上拳頭才是硬道理,你覺得學校會更容易偏向前途不可限量的武者,還是一個連資質都沒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鐵褲頭上的廢物?” 廢物二字仿佛刺痛了葉巡某根脆弱的神經,促使他噌的站起了身臉色通紅一片:“伍志彬,不要以為你是練武的就了不起了,惹急了我就去聯系以前的老同學!易倩和王道元認識嗎,我曾經的隊友,他們都是三級武者!”
TUI~作為回應,伍至彬直接嘴裡的口香糖吐在了葉巡臉上。
“真特麽有你的,跟我玩兒尬的是吧?”這貨舔了舔嘴唇,或許是覺得這樣特別的炫酷:“是,學校裡我不好動你,但你能保證永遠不出校門?我一個人在這裡住的舒坦的很,看見你非常礙眼,要麽給你一天時間自己滾,要麽你隨便叫人,讓他們來親眼看著我幫你滾如何?”
濃鬱的中二氣息夾雜著同樣濃鬱的口氣撲面而來,葉巡差點吐了。
你特麽吃的什麽牌子的口香糖?
不過看伍至彬的模樣,八成和易倩王道元脫不開乾系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反覆針對自己——真想下手,當時在偏僻的便利店顯然更方便,何苦要等上大半年呢,最後還硬是等到自己回了學校之後再行動?
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是連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
狠狠瞪了伍至彬一眼,葉巡狼狽的逃離宿舍,走出去很遠之後才收起了那副驚慌無措的表情,找到了早已躲在了小樹林裡的金然。
到了晚上的金然風格大變,道袍換成了一套黑色勁裝加深色口罩,甚至都不僅僅是風格上的變化,這貨很可能連衣服裡都塞上了奇怪的道具,整個人好似胖了一圈。
好家夥,這是換了個人啊。
“試卷這麽重的東西輕松就到手了,你們學校的守衛警惕性也不怎麽樣嘛。”金然聲音雖然不大,卻能聽的出口罩下那掩飾不住的得意:“也可能是我太厲害了,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葉巡就無語,一個開當鋪的兼職做小偷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嗎?為什麽安保系數低,還不是因為全院除了王建春壓根就沒人在意這破卷子嗎?
可考慮到他自己才是教唆主犯,葉巡一口老槽忍了忍還是壓了下去,比出個大拇哥:“然哥牛皮666!”
“基本操作,就是我剛剛看了下卷子還挺難啊,你能做得出來不?”金然謙虛了一句,隨即拋出了問題。
葉巡蒙了。
金老板見狀心中竊喜,連忙見縫插針的道:“葉同學,要不這活我給你接了?一枚金幣如何,從今往後你所有的筆試考卷我全包了!”
“這......成交!”
呵呵,兄弟敢情你擱這等著我呢?幸好我也早有此意,葉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你可能覺得自己血賺,但我永遠不虧——憑自己去應付每個月的筆試,那他也不用乾別的了。
“......”
這下輪到金然蒙了,事先準備好的大把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頗有幾分憋屈......關鍵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麽。
“別說這個了,我回宿舍看到了伍至彬的行程,再過一小時左右他就會出發去城郊的獸首山,完成一個學校獵人中心頒布的懸賞,預估大概兩天左右的時間。”葉巡轉移了話題:“咱們現在出發應該能堵的到人,你有沒有什麽預定的計劃?”
金然還在思索剛剛那筆怎麽看都血賺的買賣,聞言心不在焉的回道:“那個簡單的很,看好他坐的哪輛車,堵在必經之路上就好。”
“如果是提前備好車子讓他上呢?”
“那樣就太刻意了,你不是想要突發狀況下起衝突嗎,安排個車子到時候司機直接反水,這孫子腦子再不好使也猜得到和你有關了吧?”
“說的也是,那就看你的了然哥。”
“小場面,你瞧好就行......等等,我還是挺好奇的,我罵了他幾句之後就走,之後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換成是我肯定不解氣啊,搞得大家都很文明一樣。”金然有點疑惑的問道:“以前我上學遇上這種事, 我和他之間要是沒個進重症的絕對沒完。”
葉巡聽了小心臟悄悄的抖了兩抖。
“這也可以的嗎,學校不會處罰?”
金然稍微琢磨了一下才道:“他好像不可以,但你可以。因為你不是武者,按分級比他要低,可以選擇挑戰他,反過來就不行了,屬於學校對低級學生武者的保護。”
原來如此。
葉巡恍然大悟,難怪伍至彬會說在學校不好動手了。
與此同時,他還覺得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bug......如果沒有資質就無法界定武者標準的話,那他豈不是相當於領到了一件特殊的保命裝?
只有他去挑釁別人的份,其他人哪怕火冒三丈,也只能乾瞪眼?
“不是,你倒是快說說你的計劃啊。”金然心裡跟貓爪撓似的,癢癢的不行。
“咳咳,我的計劃其實簡單的很......”葉巡顯得不太好意思:“就想讓你背個鍋,到時候他就懷疑不到我頭上了。當然了你放心然哥,他雖然會懷疑你,但他沒證據啊。”
“???”金然滿頭的問號。
我說怎麽幾份答案就能換來個大金幣,合著你也擱這等著我呢兄弟?
沒想到我金某人縱橫江湖十幾年,到頭來栽在你這麽個小銀幣手上了......他越想越覺得委屈,差點當場就要撂挑子不乾,咬牙切齒的考慮了半晌,才恨恨的說道:“不行,有損名聲的事我絕對不會乾的,除非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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