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強臉都黑了,沒想得到葉巡竟敢當眾打他帥氣的臉。
哪怕是在擂台上,也不行!
“你真的是想死!”
一瞬間,遊氏腿法的傳人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面沉如水,眼神更是如同陰婺的禿鷲,死死的咬住了葉巡。
他的腳下動了,迅如疾風的移動起來猛地向對手的右側撲去,葉巡見狀立刻做出防禦的姿態,卻聽遊強冷笑一聲:“果然好騙。”
下一秒,葉巡便感到左肋下方一陣怪異的痛感襲來。
不得不說,遊強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他知道自己面對的對手防禦力了得,於是試圖先用重拳激起葉巡身體的防禦反應,隨後再趁著肌體放松下去的空檔,使出最狠的指法刺入軟肉之間。
大致的思路與趁著敵人起跳後快要落地的瞬間進攻,大差不差。
可惜他面對的是葉巡。
一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男人。
肌肉或許有繃緊放松的區別,但龜殼有嗎?
連續五指,葉巡感到疼痛的同時,遊強同樣痛的撕心裂肺——俗話說十指連心,全力戳五下鐵板,換誰也受不了。
裘千仞來了也吃不消。
遊強飛快的退開了五六步,面色陰沉的盯著葉巡:“你身上有科技?!”
他口中所謂的科技,指的是連州推出的一款合金內甲,輕薄貼身防禦力驚人,據說專門就是為了針對以肉身作戰的異獸而研發。
這玩意兒先前葉巡都沒聽說過,還是進了科院之後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一款裝備。
根據班上的連州交換生介紹,用來對付異獸的全身型護甲早就有了,這內甲根本就是用來陰人的,專門對付的就是來自合州,喜歡赤手空拳的武者。
葉巡嗤笑一聲,直接扯掉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就你那兩下,需要穿內甲?”
話說的很狂,其實多少有點裝逼的意思——遊強全力出手之下,葉巡的金鍾罩經驗值增長的飛快,原本以為8點就是單次經驗增加的極限,沒想到後面的武指最低的都增加了12點經驗......
這貨居然還隱藏實力了。
藏的......好啊!
“金鍾罩:LV3(285/380)”
遊強一看葉巡的模樣驚得張大了嘴巴,臉色迅速由白轉青,顫抖著發紫的手指不住喃喃:“不可能的,怎麽可能呢,沒有內甲不可能這麽恐怖的,太硬了......”
片刻後,他忽然驚恐的叫出了聲:“你鐵甲術大圓滿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觀眾頓時愣了愣神,旋即引起了不小的議論聲。
也有些不甚了解的人面露迷茫,例如坐在看台上的李青,就一臉驚歎的詢問起了自家老爺子:“鐵甲術是門橫練功夫嗎,大圓滿了是不是很猛?”
李立田也顯得很詫異:“鐵甲是門粗淺的硬功夫,屬於民間比較容易得到的功法,但想要練到大圓滿也不容易,練成之後一身筋骨如鐵,在三級以下的武者當中,赤手空拳的對戰近乎是打不死的存在,難怪這位小友敢來參賽了,八強之前都是不允許使用兵器的。”
不知何時開始,李老爺子對於葉巡的稱呼都變了,從小子變為了小友,似乎在潛移默化當中,認可了孫子李青與葉巡之間的交情。
“那葉巡豈不相當於一路保送到了八強?”李青興奮了,不過很快想到了個問題:“可是不對啊爺爺,先前所有選手都要過機器檢測的,
葉巡的肌肉強度明明很低呀?” 李立田想了想,不確定的道:“機器檢測的應該只有身體數據吧,功法對於身體的強化或許是機器檢測不到的;而且你的想法也不全對,就算鐵甲圓滿了也不等於保送八強,他手上功夫不夠就只能被動挨打,全程摸不到對手的話,靠點數是贏不了的。”
“也是噢......哎,真希望他能順利進到八強,他的劍法很強的,特別厲害的那種。”
李立田卻不是很讚同的搖頭說道:“天下武功皆可觸類旁通,葉小友若真有強悍的劍法傳承,絕不至於拳腳上毫無章法。”
“......”李青撇了撇嘴,懶得再說什麽了。
老爺子什麽都好,就是年紀大了太古板了,憑啥劍法牛逼拳法就要好呢,史書記載裡多少劍客刀客丟了兵器,最後被人乾的慘死的?
隔行如隔山,也許人家就是不願意觸類旁通呢。
擂台上此時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個回合,遊強的豪言壯語破滅的稀碎,直到現在他還小心的護著受傷的手指,不敢再和葉巡正面對抗,只能從心的遊走,時不時的用拳掌偷襲那麽一下。
指法他是不敢用了。
葉巡的金鍾罩經驗漲幅也開始斷崖式的下滑,到了最後經驗條乾脆就不跳了。
那還打個屁,不玩了。
葉巡一改先前笨拙的動作微微弓起了身子,隨後雙腿驟然發力,蹬的塑膠底的擂台都是一震,整個人如同山林間的獵豹,掃起了一道流光!
咚!
一拳!
遊強都沒來得及挪動腳步,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巨大的力量連帶著他的身子橫飛出去,直接掉下了擂台!
“噗!”
落地後的遊強隻覺得眼前一片星星點點,幾次想起身都站不穩,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慘敗!
這貨勝就勝在身法靈巧,外加一雙鐵手以點打面傷害超群,可自身的身體強度卻弱的很,一記重擊就足以讓他GG了......
“三級,他是三級......”
遊強帶著恐懼,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後,便直接癱倒在地。
眾人皆是一驚,再看向葉巡時,這些人的眼神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的確沒錯!
剛才最後的那一次進攻,葉巡所展現出的速度絕對達到了三級武者的水準,雖然在三級中或許只能排在中下遊的水準,但那也是三級!
單是那種驚人的速度,在場的選手裡就沒有能與之抗衡的。
在眾人或驚異,或佩服的目光裡,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激動的衝到了裁判席:“我抗議!不是說本屆比賽只允許二級及以下武者參賽嗎,那這個人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