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正是殺死魔術師的凶手,而死神在這一刻也恨不得將沈浪剝皮抽筋。
記憶力,曾經有個少年在讀大學的時候,為了能夠有私人的空間,所以在外面租了個房子,而這個房子是在一個小區裡面的。
那是一條老街道,是考文垂的一個歷史古街,周圍隱約還能看得到中世紀的痕跡,似乎小說裡面的魔法和騎士,就曾經在這裡上演過。
少年叫盧特爾。
剛開始的時候,日子還算舒坦,畢竟小區裡面環境也不錯,租金低廉,對於盧特爾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說,生活還能應付。
可是後來,他只要到了半夜三更,就會聽到一陣低低的啜泣聲,那是女人的哭聲十分清晰,哭得非常幽怨,只要聽到了,基本上第二天就別想好好工作了,因為一晚上就會失眠。
他學費是自己賺的,所以除了學業之外,他還要打工。
大部分他都會在一家咖啡廳打工,因為那裡環境清幽,閑暇時就能學習。
本以為是鬧鬼之類的事情,但又一次因緣巧合下,盧特爾去探查之後,才發現,這不是鬧鬼,而是隔壁人家發出的事情。
隔壁屋子裡面有個中年人,自從盧特爾來到這個小區居住之後,對他的品性也知道了一二,他叫做麥克,是個無業遊民,聽聞老婆受不了他好吃懶做的個性,很早就離開了他,留下了一個女兒被關在家裡面。
只要白天的時候他輸錢,就會回來拿女兒出氣,他的女兒叫做梅琳,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越嬋有一張瓜子臉,五官很端正,並且一雙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樣,總之就是很耐看的妹子,身材還不錯。
這樣的小美人卻要遭受生父這般虐待,也讓盧特爾很氣憤,但他無可奈何,他曾經上門找過一次,沒想到麥克竟然拿出了一把菜刀威脅盧特爾,說是這是他家裡的事情,用不著他管,盧特爾也沒辦法,畢竟連警察來了都對他無可奈何。
而死神便是這個梅琳……
她永遠忘不掉,盧特爾是如何救自己的,然後擺脫他那野獸一般的父親。
盧特爾也是一個醫科大學的學生,學的是法醫方面的,這也是為了他父親的工作,他父親的工作是跟死人打交道,起初他很抗拒,但後來他跟著他爸去了很多地方,也查看了很多案子,被那些歹徒的凶惡手段給震懾到了,而從屍體上尋找證據,那是最直接的方式,所以法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一個除暴安良的職業。
在一天的夜裡,盧特爾正要關燈睡覺,因為時間已經十一點鍾了,然而這時候他卻聽到了一陣求救的聲音,就在隔壁發出來的聲音:“救救我!救救我!!”
他立刻走到了陽台上,卻發現這時候的梅琳趴在陽台上,胳膊上,身上都是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一張俏臉也已經哭花了,她看到了我出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哀求道:“你救救我麽?只要你救我,不管你跟我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
盧特爾一看她那淒慘的模樣,此時心中也十分氣憤,但也很無力,他說道:“為什麽你不去報警?”
“那沒用,每次他們來都只是批評教育我爸,他們救不了我……我爸今天這麽晚都沒回來,今天肯定又輸錢了,我……”說著梅琳落下了淚水。
盧特爾一咬牙,心道他也是一個大學生了,不管怎麽樣,總不能看著這個姑娘活生生的被折磨下去吧,他看了看周圍,
又看了看外面陽台的距離,說道:“過來吧……小心點!” 梅琳激動的身子發抖,但她很快就朝著我搖頭說道:“你過來,我的腳被鏈條鎖著,我跑不了……”
盧特爾便心下一橫,從陽台上爬了過去,與此同時他便看到了在她的一條腿腳踝上面,纏著一根巨大的拴狗鏈條,那鏈條起碼有成年男人的大拇指粗細,看的人觸目驚心,與此同時,末端竟然連接著一個冰箱!
這一幕讓盧特爾不禁想罵人,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父親,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下那麽大的毒手,而且他看到了陽台上面還有幾個鐵盆,裡面都是發臭了的飯菜,還有一個痰盂,裡頭也都是糞便,這時候梅琳哭道:“謝謝你,你能幫我逃出去麽?”
“我沒把握,我得將這個冰箱拆開!”盧特爾如此說道。
梅琳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立刻對他說道:“在鞋櫃哪裡,有個工具箱!”
盧特爾聞言大喜,立刻便跑了過去,他將鞋櫃打開,但是裡頭首先進入他的眼簾竟然是一根鐵鞭,盧特爾看了看梅琳身上的傷痕,又看了看這根鐵鞭,心中除了罵她的父親不是人之外,他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而在鎖鏈那裡,卻有著一把鋼鋸,他立刻拿了鋼鋸就朝著梅琳走過去,但那鏈子又豈能這麽快的被鋸斷,當他鋸了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忽然門就發出了開鎖的聲音,與此同時,梅琳臉色慘淡的看著盧特爾:“不好了,他回來了,你快去躲下,不然你也有危險!”
若是被梅琳父親看到他在這裡,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當即就跑到了門後面,然而這時候,麥克卻是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你這個婊子看我乾嗎?!今天就是因為早上給你喂飯了,害的老子輸了三千塊!”
說著,麥克就朝著梅琳走了過去,一記響亮的巴掌更是狠狠的打在了梅琳的臉上,梅琳被打倒在地,捂著臉開始哭泣了起來。
而麥克更是開始拿腳踹了起來:“你還有臉哭?!當初你媽跟那個野男人生下了你,要不是你,老子頭上這麽會發綠,要不是你,老子為什麽會逢賭必輸!”
說著,麥克越大越凶,盧特爾看不下去了,正要從沙發後面出來,可是梅琳卻朝著他搖頭,不讓盧特爾出來,很快,麥克打人出了一身汗,便去了洗手間衝涼了,而盧特爾立刻跑出來,扶著梅琳說道:“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