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
“你們要搬出來小太陽,周姐放心不下,她擔心有人回來搞破壞,就讓我們暗中幫忙。”張梧桐扣著鼻屎,翹著二郎腿。
他正要去拿沈浪的塑料袋,卻被沈浪給閃了去,這些早餐是給麥萌和趙惜雯留著的。
沈浪問起了關於“守鶴”的事情,卻讓張梧桐有些驚詫。
張梧桐說道:“沒想到你也在調查這事情。”
“也?”
“周姐已經調查了好幾十年了。”張梧桐想了想,“好像是經常再說……畫中仙。”
“畫中仙?”沈浪主角的渾身一震,之前糾結的謎團也豁然開朗。
因為平行世界是需要開啟的方式,若是用一張畫卷作為開啟方式,豈不是就逆天了?
再者,如果守鶴將畫卷作為基地,豈不是就能夠安然的度過所有人的巡查?
沈浪說道:“如果說,一個人要將一個畫卷作為安家之處,你說這樣可能麽?”
“怎麽不可能?我就見過!”張梧桐翻了翻白眼,啃著自己買的煎餅果子。
沈浪皺眉:“你見過?”
“早些年,我還在道盟的時候,有個人的能力就是藏到鏡子裡面,不過他的能力是通過兩面鏡子彼此之間互相轉送,在傳送的過程中會有十秒鍾的真空期,但是鏡子裡面卻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有空間。”
“這一段空間你肯定感覺不到對不對?而且一不屬於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它是用鏡子作為媒介,開辟了一個小型的空間,但若是一些能力強悍的人,直接在鏡子中開辟一個巨大的空間,這不是不可能的。”
張梧桐的解釋,讓沈浪大開眼界。
畢竟異術的形式多種多樣,很多都沒法用科學解釋。
比如花勇的代替術、趙惜雯的治愈、自己的回溯……
這些如果放在沈浪接觸這些東西之前,肯定就兩個字概括這一切。
“扯淡”!
但現在當沈浪真真切切的接觸到這一面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切可不是扯淡。
世界本來就是多種多樣,只不過很多地方很多人,都是自己不知道的罷了。
沈浪說道:“所以關於守鶴的資料……”
“幾乎沒有,這些人十分低調,你想啊……他們一群人竟然能夠在一個畫卷中待那麽長時間,而且也很少出來,這些人跟高調的塔羅完全是倆個極端!”張梧桐說道,他咧嘴一笑,“不過我倒是想跟他們鬥鬥,聽說守鶴中的很多人,都會古代的本事,很多東西現在都已經失傳了。”
“我們的人能不能進入他們的世界?”沈浪說道。
張梧桐想了想:“有,董凱,這孫子很會開洞,董凱,開洞,諧音梗,哈哈哈!”
“開洞?”
“對,就是能夠進入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不過就算有董凱,問題就來了,他們的畫卷放在那裡,你知道麽?”張梧桐眯起了眼睛。
沈浪皺起了眉頭,心說這的確是問題。
和張梧桐聊了幾句之後,張梧桐也離開了,似乎在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
沈浪三人按照規矩,在七天記錄數據之後,也差不多要離開,不過正當第七天的時候,馮浩然找到了他們。
沈浪他們被請到了一個茶座裡面。
“我們知道交易地點了,所以我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如果你們願意配合,我們可以試試看,用圖紙去換人,將那‘審判者’救出來。
”馮浩然說道。 趙惜雯之前自然沒有聽說沈浪的決定,他也知道那戰神盜取圖紙就是為了換審判者出來,她立刻拒絕了:“不行,這太危險了,而且守鶴那些人太古老了,也許比塔羅的人更加厲害,可別忘了,當初扶桑也是十分強大的,那些暗殺和能力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馮浩然皺緊了眉頭:“沈浪有一次容錯率,如果死亡一次,就立刻出來,如何?”
沈浪的能力自然也有一部分人知道,但是趙惜雯自然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去冒險。
沈浪拍了拍趙惜雯的手背說道:“如果能結束這次長夜,那就再好不過了,不然長夜至少持續十年,誰也耽誤不起。”
趙惜雯一愣:“你真打算……”
“嗯,如果我的能力發動,哪怕一次……我就回來。”沈浪說道,畢竟長夜也不知名,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更加重要。
沈浪說了關於董凱的事情,但是馮浩然卻愁眉不展。
一問才知道, 原來道盟和影子議會的關系並不是人們看到的那麽要好,還是有很多麻煩的。
畢竟之前也是暫時合作罷了。
就說那張梧桐,他背叛道盟,反殺了道盟一些兄弟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知道這董凱是什麽來頭麽?”馮浩然沉吟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開口。
趙惜雯捏緊了拳頭:“這孫子就是一個人渣……”
“怎麽回事?”沈浪驚訝。
惜雯解釋,原來那董凱早年覺醒能力,他用那能力是製造密室,然後埋伏在一些沒有人煙的地方,等單獨的漂亮女子經過,他就將她們抓起來,關入密室中。
後來當道盟的人將其帶到海角監獄的時候,方才發現這孫子的“密室”內,關了十二個姑娘,最讓人發指的是,這十二個女子都神經癡呆,顯然平時受盡了折磨已經瘋狂了。
“其中三個已經懷孕,她們本來可以擁有美好的人生,但是卻被那人渣給毀了。”趙惜雯說道。
沈浪也沒想到這檔子事情,雖然說他知道影子議會裡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汙點,但現在看來。
人渣也有很多。
像是董凱的行為,這可比殺人過分的多。
殺人還是一下子解決,但是他這可是長期的折磨。
“那時是因為他的能力,也許有朝一日能夠派上用場,這才留他一命……你還記得在海角監獄麽?當時張梧桐那些人忽然原地離開,就是這董凱開得動,他全身都被放上了鎖鏈,本來是釋放不了能力,但他一旦自由,就是非常可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