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籟看了沈浪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閃爍,好一會兒他才放下了酒杯:“小太陽的事情,我也不方便說,畢竟是我家族的事情……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告訴你,我們守鶴一直在等待機會。”
“機會?”
“沒錯,我很喜歡你們的三國志,從小就看橫山光輝的漫畫,你知道我最喜歡誰麽?”松籟笑著,一雙眼睛卻顯得無比的陰寒。
沈浪笑道:“呂布?”
“呂布不行,就是一個莽夫,我喜歡的是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尤其是他那段批語,亂世之殲雄,治世之能臣!”松籟咂了咂嘴巴,意猶未盡的笑著。
松籟讓女忍者又給沈浪倒了一杯酒,他說道:“是治世時,平安時期的能臣,有能力,可輔國的大臣;若是亂世,戰爭時期,則是雄霸一方的梟雄……而我們守鶴也在等待機會,這一次出現了長夜,正是我們守鶴破關而出的好日子!”
說著,松籟拍了拍手,遠處來了幾個侍者,竟然拿起了八尺和三味線,開始彈奏起了曲子。
聲音悲涼卻透著野心,讓人渾身一震。
沈浪只是聽到了這隱約,就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藏著一股巨大的野心。
他就像是一頭猛獸,一直在竭力的隱藏自己的牙齒,但時至今日,卻無論如何都藏不住了,他就索性露出那滿嘴的利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松籟讓女忍者帶沈浪去休息。
“大爺說讓我們倆領教一下戰神的厲害。”一個女忍者說道,她過來就要給沈浪寬衣。
沈浪笑著,正要拒絕,但沒想到在這時候沈浪看到了在其中一個忍者的紐扣上,正有一道紅色閃爍。
是攝像頭?
沈浪頓時將要說出去的話,生生的給咽了下去,他說道:“喲呵,看來你們是沒領教過我的厲害啊……”
那忍者吃吃笑著:“正是因為戰神大人厲害,這才要領教呀……”
說著,她就湊了過來。
而在另外一個監控室裡面,松籟家主的松籟丸太對著自己的兒子大郎說道:“大郎,你確定這不是戰神?”
“我敢保證,他剛才一直在跟我打聽關於我們小太陽的計劃。”大郎說道,“我擔心他是道盟或者是影子議會的人。”
老家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知道現在在小太陽計劃實現之前,守鶴絕對不能出事。
否者就是前功盡棄!
如果說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戰神,那麽他必須殺了他,否則的話,他將這裡的消息告訴出去,恐怕會給守鶴帶來滅頂之災!
“如果只是打聽計劃,會不會是塔羅想要跟我們深度合作?”老家主說道。
大郎冷笑了一下:“爸,你難道忘了麽,現在塔羅已經幾乎被全滅了,外面都是一群群龍無首的散勇罷了。”
“這……”老家主握緊了拳頭,這一次他打算聽聽兒子的意見,“將來松籟家遲早要交到你的手裡,你說說你的辦法。”
“很簡單,我和卡爾雖然交情不深,但也知道這家夥十分喜歡女人,而且我派過去的倆個女忍者,那可都是我們所有部下中不可多得的尤物,如果他能把持得住,那就說明此人必然不是卡爾!”大郎說道。
老家主笑了:“我記得這兩個女忍者你是自己培養出來,打算自己享用的,你竟然舍得?”
“為了我們守鶴的百年計劃,區區倆張皮囊罷了,哪怕死了也無所謂。
”大郎捏緊了拳頭,看得出他心裡還是十分不舍的。 但這大郎著實是個狠人,竟然敢於將自己喜歡的女人作為試金石。
此時,監控的畫面裡,那“卡爾”忽然笑了起來:“既然我兄弟那麽好心,那我卻之不恭了,來吧!”
說著,那倆女忍者嬌笑著,就被沈浪給拉了過去。
看到了接下去的那些限制級別的畫面,老家主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用你喜歡的三國志中的一句話,你這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郎憤怒的關上了監控,因為裡面的畫面他根本不想看到,他咬著牙說道:“難道是我誤判了?”
“好了,既然這樣……我們可以放心的帶他去瀏覽我們的基地了,畢竟在外面……我們還是需要他的人來幫我們做事。”老家主說道。
大郎想了想:“爸,我感覺這件事情很懸,畢竟我們奪了伊麗絲的能力。”
“伊麗絲的能力只能伊麗絲來駕馭,她本身的體質就非常特殊,我們從未將他的能力偷走,而我們也沒有這個能力能夠轉移他的異術。 ”老家主公布了謎底。
原來伊麗絲的能力從未被奪走,只是守鶴中有一個人是專門能夠封印“異術者”的能力。
老家主朝著外面說道:“隱婆,你進來吧。”
“是,大人。”來了一個老太太,看起來都有七八十歲了,手裡面拿著一個木盒子。
她咧嘴笑了起來,那一口七零八落的牙齒讓人十分不適。
隱婆將盒子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個稻草人:“只要將稻草人上的這一根銀針給去了,那個小姑娘就可以繼續用她的能力了。”
大郎站了起來,他驚喜的說道:“爸,這就是你說的第二輪的安全鎖?”
“沒錯!第一輪是設計圖紙,我們現在讓人檢查了,沒什麽問題,但第二輪就是伊麗絲的能力,這也是我們的籌碼!雖然說塔羅的五十多個首領已經剩下倆個,但別忘了他們的歷史沉澱也有幾百年!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在外面的情報網,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在這裡蟄伏了幾百年,祖祖輩輩都蝸居在這一塊巴掌大的地方,早已經對外面的情報網失去了控制,但若是說能夠吃下塔羅的情報網……那麽我們……”老家主笑了起來。
大郎這一次徹底的對他父親的能力和神機妙算給蟄伏。
他恭敬的說道:“不愧是父親!”
沈浪看著天花板,看著身邊倆個已經昏闕過去的女子,他立刻起了身尋找了一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偵查裝置,確定了沒有他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松籟家,遠遠不是他看上去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