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莉安娜的成長之中,她總是和一個字脫不了乾系。
爭。
小時候家裡條件差,父親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海員,家裡又有三個妹妹和一個哥哥,於是有限的食物成了兄弟姐妹們爭奪的對象。
後來妹妹談戀愛,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服氣這件事情,於是也主動出擊。
剛把妹妹的男朋友給搶下來,還沒熱乎,就宣布分手了。
工作的經歷也是如此,但她總能在競爭者之中脫穎而出。
如今她是頭一次感受到被保護的感覺,然而眼前的男人卻對另外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這讓她感受到了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那麽漂亮,那麽美,為何就他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呢?
哪怕自己已經對他暗示了。
這樣的情況,大部分的男人都會招架不住吧?
甚至於,她懷疑沈浪是不是某些方面是不是不行。
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否決了,原因是一天夜裡,她去尋找沈浪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房子裡面的動靜。
沈浪粗魯的呼吸聲,還有江美琪的悶哼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哨塔建造好了。”
青天白日下,莉安娜對著沈浪說道。
在整個營地的正中心位置,有一個高大的哨塔,這個哨塔是用好幾根木頭堆疊在一起,是周圍海拔最高的建築。
站在上面甚至於能清晰的看到五百米開外的動靜。
“為了房子查爾斯他們一群人來騷擾,這是必備的。”沈浪說道。
“他們七人麽?”莉安娜笑道,“現在大家都已經有了準備,他們來了也不怕。”
“是六個人。”沈浪說著,已經拿了魚叉朝著大海走去,他要開始叉魚了。
“難道說你把……”莉安娜驚得合不攏嘴,須知道那七個人當初都是營地最陰狠的七人,其中那兩個女人更是不得了。
都是蛇蠍女人。
但是在另外一邊,一場陰謀卻已經展開了。
李薇薇大汗淋漓的靠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那男人正在抽事後煙,他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回味著剛才的過程。
要說這李薇薇,還真就是厲害,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難怪查爾斯那麽愛他。
自己若是做到查爾斯的位置,相信也會對這李薇薇十分關照的。
“張恩俊,現在老娘也陪過你了,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李薇薇抱著這個男人。
張恩俊點了點煙灰說道:“我當然答應,你也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女人,竟然想得出這麽損的招數,我也是佩服!”
“不然呢?每天在外面露宿,雖然說在海崖營地也不怎麽樣,但至少下雨有庇護的地方,也不用被嗡子叮咬呀……”李薇薇開始給他捏肩膀。
張恩俊想了想:“但這件事情可不簡單,要殺了查爾斯,他可是十分強大的,聽說他曾經徒手殺過一頭狼!”
“但現在我們不回到營地,我們遲早會餓死,只有解決了他,我們才能有投名狀,你說是吧。”
“這……好吧!”
深夜,查爾斯正在一塊石頭上睡覺,畢竟野外呆慣了,現在的條件他也能忍受。
火堆是徹夜不熄的,所以煙霧能驅趕蚊蟲,他也製造了一面斜坡棚子,方便熱量反射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高估了人性。
此時,五個人結伴而行,正在靠近查爾斯。
一個人拿著繩子,
一個人拿著火器,一個人拿著削尖了的木棍,還有那石頭和斧頭的。 他們今天計劃要解決了查爾斯,然後作為投名狀,回到營地中。
現在查爾斯身邊已經沒有手下了,就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而這五個人,都是上島之後,才認了查爾斯做老大的。
“準備。”拿木棍的李薇薇將木棍高高舉起,用尖銳的一段便要刺過去。
哪裡想,這時候查爾斯忽然睜開了眼睛,雙手一直藏在腋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用腋下取暖,但實際上,查爾斯在腋下藏了兩把家夥!
碰碰!
兩個人的腦袋立刻開了花,而查爾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斧頭奪走,然後丟向了另外一個人。
第三個人暴斃!
三具屍體還沒有倒下,查爾斯就一腳踢在了篝火上,火星子夾雜著木炭向外掃去,剩下的倆個人本能的用手護住臉。
但是查爾斯卻將一把家夥直接捅在了那姑娘的嘴裡,那姑娘驚恐的搖頭。
碰!
好大的天靈蓋,竟然當場炸開。
剩下的李薇薇癱坐在原地,已經害怕的說不出來話了。
“我等你們好幾天了,沒想到現在才動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查爾斯高大的身影就像是一頭成年的銀背大猩猩,他直接扼住了李薇薇的脖子。
李薇薇吃力的撲騰, 但是查爾斯卻直接拿了一條燒紅的木棍說道:“就知道你的心思最多!本來我很寵愛你,但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說著,那木棍就朝著眼睛刺去。
一聲慘叫已經響徹在整個島嶼的上空。
次日一早,沈浪是被一陣尖叫吵醒的,他起來一看,發現營地的門口有大量的人。
沈浪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上前查看,但這時候的莉安娜找到了她,她說道:“你……快來看看。”
只見,在營地的拱門上,竟然吊著五具屍體,屍體已經僵硬,顯得十分驚悚可怖。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四具屍體都是被一下子了解,但是一具女屍卻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兩個眼睛漆黑一片,顯然是死前遭受了殘酷的對待。
“是李薇薇。”沈浪捏緊了拳頭。
雖然他對李薇薇沒什麽好感,但也沒有到非殺他不可的地步,眼下看到李薇薇死那麽慘,他還是有些不忍。
“我會回來的。”
門口的沙土上,用英文寫了幾個字。
這幾個字雖然簡單,但卻讓營地的氣氛一下子就惶恐了起來。
人心惶惶!
“他要回來報復了,查爾斯要回來了!”
一個曾經被查爾斯蹂躪過的姑娘,哭著跪在地上,幾乎就要崩潰。
“起來,他只有一個人,但我們有那麽多人,立刻召集大家,現在確定的消息是,能威脅到我們的,就只剩下查爾斯一個人了,他向我們……宣戰了。”沈浪回過了身,看著四周圍膚色各異的幸存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