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富天龍舊傷發作,天龍幫已經陷入了內亂之中。
各個小弟早已經對老大的位置垂涎欲滴了,所以這時候富天龍退環境,對於新人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如此一來,很多原來富天龍的手下,也紛紛倒戈,加入到了桃心幫和鱷魚幫之中。
這一切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也十分隱蔽。
不過對於沈浪來說,倒是多了不少輕松,起碼自己調查的時候,不會再有人找麻煩了。
而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情,天龍幫裡面沒有“皇帝”。
如此一來,范圍就縮小了,自然而然,“皇帝”可能就存在於桃心幫和鱷魚幫之中。
但鱷魚幫內部卻非常融洽,這讓沈浪很迷惑。
若是說鱷魚幫的人有嫌疑,但是沈浪在這一個月相處下來,他沒有感覺到特別可疑的人,因為在相處的時候,沈浪暗地裡也摸清楚了每一個人的底細。
不論是白老大還是老鄭,只要是鱷魚幫的人,都很乾淨。
這種乾淨並不是純粹的乾淨,畢竟他們是罪犯,身上也有汙點,沈浪說的乾淨是他們的資料乾淨,挑不出一點毛病和可疑。
所以沈浪將注意力轉移在了桃心幫的人身上。
雖然都是一群性取向有點扭曲的人,但是他們的人格顯然更加複雜。
不過更讓沈浪在意的是地下的那些“犯人”。
但沒有相關人士的許可,沈浪也很難去遇到,想要繼續深入調查,顯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這讓沈浪在監舍的床上輾轉反側。
這時,有人用警棍敲擊了一下沈浪的牢房,沈浪抬眼一瞧,發現是花勇。
花勇左右一看,打開了牢房的門之後,他進來說道:“你穿上我的衣服,現在外面有新的發現,你和和雯姐他們匯合,我今天晚上就代替你在監舍睡一晚上。”
沈浪將襯衣脫下:“是和‘皇帝’有關麽?”
花勇點了點頭,他警惕的朝著周圍看去。
因為這裡的監舍都是類似於一個大院子,上下三層,所以互相都能看到,這也是讓人在這裡互相監督。
沈浪在底樓,也算較為隱蔽一點,有自己的些許隱私空間。
但他也不糊塗,知道這也是難得的機會,就和花勇互換了身份。
沈浪穿著製服出去,和監舍外面的人匯合,他方才發現趙惜雯和方燕已經來了,方燕也是被認為下一期九龍最有力的競爭者。
雖然只是普通的成員身份,但是能耐一點也不比九龍差。
方燕說道:“有特許令了,但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來吧。”
沈浪看向了趙惜雯,趙惜雯也朝著沈浪點了點頭,如此也解答了沈浪心中的懷疑。
三個人來在了運動場的中心,原來一直被人認為是一個花壇的地方,實際上是一個機關。
在按下了機關的大門之後,三個人下去,是一個升降電梯。
然而三人進去之後,好一陣子才隨著電梯來到了底部,沈浪說說道:“這不是地下一層?”
“嗯,這個地方,是挖掘在距離地面三百米的地下,這也是為了有人逃跑,而電梯也只在晚上才能升起來,是唯一的通道。”方燕解釋道。
這個潮濕且陰暗的過道,像極了電視劇裡面的地下古墓甬道,牆壁上的燈忽明忽暗,是上個世紀的畫風。
就是一個白熾燈,表面有一張鐵絲小網,周圍布滿了蛛絲和飛蟲。
滴答,
滴答…… 天頂不斷的地下水來,讓人感覺這地方就要塌方了一樣,如此的地下,心理素質弱一點的人,恐怕立刻就會繃不住。
方燕指著一個寫著“003”的鐵門,他說道:“這是世紀大盜王鬼坤的牢房,王鬼坤在八十年代搶劫了運鈔車,沿路撞死了十六個人,撞傷無數,涉案金額達到了九位數。”
“王鬼坤在網上不是已經是了麽?”
“沒有,因為王鬼坤的行為是國外勢力指使的,他還有自己的通信網絡。”方燕解釋道。
她又指了一下旁邊的鐵門,但拉開了巴掌大的小窗口時,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就出現了,他死死的盯著方燕和趙惜雯:“漂亮的娘們,哈哈哈,漂亮的娘們!”
“毛桖根,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但卻連殺了十一個女人,將受害者剝皮拆骨,手段極為殘忍。”方燕解釋道。
沈浪點了點頭:“我聽說過,做成了一張人皮沙發,傳說防止沙發的博物館,晚上會出現女人的哭聲,人們相傳是沙發上的女子得不到安息。”
“這個,022,他你應該很熟悉,是一個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黃金大劫案中的罪犯, 後來被拍成電影。”方燕說道。
沈浪感覺到頭皮發麻:“外號,高腳老虎,十五噸黃金,手下人命無數,據說查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給自己準備了後事,三噸重的黃金棺材,然後抱著兩具美女乾屍,打算自盡。”
方燕點頭:“沒錯,這兩個乾屍正是那時候當紅的雙胞胎明星,愛樂和愛雲,那時候紅極一時,高腳老虎花了兩千萬請她們去別墅裡表演,但再也沒出來。”
“嘶……”沈浪聞言,也冷不住吸了口冷氣。
在這裡都是一群窮凶極惡之人,每一個人拿出來,都可以單獨拍一部電影了。
而這樣的人,在整個地下監獄有整整二十五人。
海角二號監獄,就是為了這二十五個人專門設立的,至於地面上的犯人,基本上都是陪襯。
眾人走到了盡頭,一扇特質的鐵門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上面竟然還有一個防輻射的標志!
這讓沈浪十分驚訝。
方燕給了兩人一個面罩,沈浪雖然納悶,但還是戴上了。
只不過打開了門之後,裡面卻是一個被束縛住了手腳,結結實實捆在了一張焊在地上椅子上。
他戴著眼罩,嘴巴貼著封條:“要說可疑人,那就是這個人。”
“他又是誰?”
“道盟曾經的叛徒,張梧桐。”方燕說著,就將張梧桐的眼罩給拿掉了。
兩道激光從張梧桐的雙眼迸發出來,直接打在了周圍的牆壁上。
但牆壁顯然是特質的,將光線都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