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刀尖上的跳舞,這是死神面前的試探!等神咒國恢復元氣,我們殺了他們倆個大將,他們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我們,而我們沙之都是萬萬扛不住神咒國的報復的……”
“血鷹,你有很大概率會死……但是你一旦吸引了沁雪大將的注意力,我們相當於成功了一半……而所有的戰力都會追殺你,如此一來,我們殘余的人員……就可以一鼓作氣,衝入皇宮。”
“一旦你選擇了這條路,就意味著你將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了,而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
血蛟的聲音,依然縈繞在血鷹的腦海中。
他向後看去,發現那目眥欲裂,幾欲瘋狂的沁雪大將,他不由得大笑了起來:“你個娘娘腔,沒想到你還那麽能跑,難道說人們說的是假的麽?”
“誰說我?說我什麽?”沁雪大將怒吼。
血鷹瞥了他一眼:“說你沒有……把兒!”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立刻讓沁雪大將炸裂了,他怒吼道:“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轟隆隆……
沿路大量的鹿人都被沁雪大將給撞翻,他已經怒不可遏了,如同神話中的一頭凶獸。
……
而沈浪這邊,一路暢通無阻。
幾個前方巡邏的士兵攔住了沈浪:“你們來這裡做什麽?快點離開!”
“快去支援,我們是從東城來的,東城有一群失控的包頭龍,現在沁雪大將正在苦戰,我運送傷員!”沈浪說道。
巡邏大驚:“這怎麽可能!等等,你們為何不去軍營?”
“軍營被毀,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王上說!”沈浪說道,而且表演的極為逼真。
那巡邏看到了沈浪身上神咒國的衣服,又聽到了遠處傳來了陣陣響聲,他咬牙說道:“立刻通知皇城周圍的隊伍,讓他們一起去支援,留下守門的即可!得堅持到人屠大將和白蕭大將回來!”
“是!”周圍幾十人紛紛響應,四下奔去。
而那隊長朝著沈浪身後的傷員看去,這些傷員一個個哭爹喊娘,看起來是十分淒慘。
“快點進去,允許你們入皇城禁軍大院,但你們不能去皇宮!”
“知道!”沈浪指揮著身後的人,大聲說道,“快去療傷,輕傷包扎完之後,立刻回來支援!”
“是!”
大隊長十分的感動:“好家夥,就算受傷也不忘記為國為民,你真是神咒國的好將領!”
“客氣,都是為了王上。”沈浪說道。
身為龍國人,對於人情裡短的話語,沈浪的駕馭能力已經達到了這裡神咒國無法達到的地步。
神咒國的人可沒有“面子文化”,然而沈浪有。
一番折騰之後,終於是來在了禁軍大院之中,而沈浪等人在搬運傷者的時候,他看向了身邊的其他人。
血蛟叫頭上的白巾給宰了下來,他說道:“唯一的機會來了,翻過這山牆就是……”
“三角龍大隊,撞城牆!”沈浪怒吼了一聲。
霎時間,那些本來還在病床上哼唧哼唧的人,立刻就站了起來,而那些被塗抹顏料看起來就像是受傷了的三角龍,在騎手的駕駛下,朝著厚實的圍牆就衝撞了過去。
沈浪展開了手中的地圖:“血蛟,你是頭一功,一路上的路線完全正確!”
“王上過獎,但屬下不敢說頭一功,因為血鷹現在正用生命拖延敵人的步伐,他在為我們爭取時間!”
“那我們也得趕快了。
”趙惜雯抬頭看向了遠處。 終於在一聲巨響之後,皇宮的圍牆被撞破了。
沈浪首當其衝,拿起了一挺M16衝上前去:“衝!”
皇宮內的士兵雖然也有不少,但大部分都是重禮儀而輕訓練,如今看到了這些打扮可怖的亡命之徒,一個個都嚇傻了眼。
而沈浪拿著M16,左衝鋒,右突突,一路上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斬佛,當真如戰神附體,勇往直前,十分的英勇。
大量拿著權杖的士兵過來,雖然都是藍色的杖子,但這時候麥萌來在了隊伍之前:“反能量罩開啟!”
話音剛落,己方的士兵也拿出了藍色杖子,立刻開出了防護罩。
哪裡想,敵人射擊過來的光束竟然被彈反了!
原來麥萌在三天之前就已經破譯了這種杖子的波段和構造,此時能夠用特殊的波段,就像是鏡子一樣將敵人的攻擊給打回去!
如此一來,也是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此番攻殺,如狼入羊群,又似虎闖魚塘,一路摧枯拉朽,無往不利。
在皇宮的路上,陳屍如階,綠樹成紅花,青綠的水塘也在刹那之間,化作了布滿血紅的水域。
嘩啦!
皇宮大殿的黃金之門被砸開,一個十歲出頭的年幼小王正在瑟瑟發抖,他躲在了一張用霸王龍的頭骨改造的椅子後面。
滴滴答答……
小王嚇得黃水遍地,惡臭撲鼻。
而四周圍的宮女宦官也在這一刻跪地求饒,額頭點地,只求苟全自己的性命。
但是沈浪卻不含糊,他從懷裡拿出來一張羊皮卷,他說道:“大王,接你手一用。”
“我的手……不好吃。”那小王嚇得面無人色,鼻涕眼淚糊遍了整張臉。
沈浪正要說話,哪裡想趙惜雯直接拿著羊皮卷過去,抓住了那小王的一隻手,從腰間提出了匕首,在那小王的掌心開了一道口子。
他將小王的手在那羊皮卷上摁了一個鮮血手印,然後就將羊皮卷丟給了旁邊一個老臣:“去外面宣布!”
“這……”那老臣哆嗦著。
但看到了趙惜雯的匕首直接朝著地面刺去,正好刺在了那小王的雙腿之間。
只要稍稍往上半寸,只怕這小王今後將市區男人的這個稱呼,從此淪為公公一流。
看到眼前的女羅刹如此了得,老臣膽怯,當即扯著嗓子朝著身邊倆個宮人說道:“敲響巨神鍾!”
“是!”那幾個宮人如何還敢怠慢,來到了皇宮主殿的頂端,那一個如同寶塔一般的建築巔峰,兩人提著骨錘,朝著那如同飯碗的大鍾敲去。
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