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二號監獄,也是整個江南省最大的監獄。
它的前身是一號監獄,但後來發生了一場事故,稀裡糊塗的就毀了。
後來人們在一號監獄基礎上建造了二號,幾乎將整個海角半島都都佔滿了。
監獄三面是懸崖和大海,唯一一面的陸地則是重兵把守。
除非是裡面的人想不開,不然也不會選擇越獄之類的愚蠢事情,畢竟懸崖加大海的組合,就相當於死路了,從一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哪怕是水面,一不小心也得摔死。
吱呀……
此時正好是監獄放風的時間,所以能夠看到遠處的運動場上,已經布滿了各路人馬。
在防爆車上,盟主馮浩然沉默的坐著,一路上也久久沒有開口。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囚犯說道:“海角監獄中,有很多來自於全國各地的法人,詐騙、殺人、拐賣等等……都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抓到的一群惡人,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浪赤膊坐在了囚車裡面,身後是一個紋身師,在最快的速度中,給沈浪準備了一背的紋身,不為別的,只為了讓沈浪看起來更加的邪惡一點。
花勇說道:“浪哥,你這次犧牲太大了,真的……”
花勇此次是從當獄警,也是隨時跟沈浪保持聯絡,他是沈浪和盟主最重要的中間人。
沈浪咬了咬牙,他說道:“馮總,有煙麽?”
“給。”馮浩然遞給了他一整包,沈浪知道,一旦進去,想要搞到香煙就很困難了,所以他一次連抽了兩根。
指尖的煙氣嫋嫋升起,他說道:“我希望我的妻兒老小不要被我連累。”
“做戲必須做足,你別看皇帝在裡面,但是他耳目通天,我們查清楚了,之前皇帝和幾個工作人員四下聯合,導演了深城的那場災難,而在別的地方,我們也和國際方面取得了聯系,希望能在這一次行動中,將‘塔羅’徹底的根除。”馮浩然看了他一眼。
其實馮浩然很愛才,沈浪一直以來的成績他都看在眼裡。
別看沈浪的身份是一個普通的道盟成員,但實際上他起的作用已經不亞於任何一個九龍了。
“對了,明年新一屆九龍會重新選拔,你賣我個面子,加入九龍。”馮浩然說道。
沈浪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馮總,你知道我的……我這人就是怕麻煩,而且我做的這些事情也是為了趙惜雯,只要將塔羅解決,她就能離開道盟,回到江城跟我們過自己的日子了吧。”
“你小子,我真想打你一頓!”馮浩然罵道,但卻也十分心疼。
自毀名聲,如果成功了還好,可以洗清冤屈,但如果失敗了,恐怕沈浪就只能帶著這一身冤屈如棺材了。
這樣的勇氣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擁有的。
沈浪穿上了囚服,他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好了,我得走了。”
“一切小心。”馮浩然說道。
“盟主,那我也出發了。”花勇也戴上了工作帽子,稚嫩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新入職的新人。
“嗯,你也小心,你父親現在恢復的很好,我們給你父親最好的醫療資源。”馮浩然說道。
沈浪下了車,而花勇跟在了沈浪的後面,他給沈浪戴著手銬。
兩邊的人都看了過來,沈浪愕然發現,在運動場上,竟然有一張熟面孔。
范巧巧?!
“范巧巧被判死緩,因為女監發生了一場大火,范巧巧積極救火,
立功表現。”花勇解釋道。 “嗯,也和我沒什麽關系了。”沈浪只是看了一眼范巧巧,隨後就再也沒有回頭了。
范巧巧也看到沈浪了,這個屢次三番破壞自己大計的男人,她此刻的雙眼是冒火的,幾乎是恨之入骨。
“范姐,這新來的囚犯你認識?”一個女監過來說道。
范巧巧梳著一頭短發,然而她出色的姿容,讓她在海角監獄混得很好。
現如今的她比當初多了一些成熟,但心性已經完全改變了。
范巧巧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煙,她說道:“不認識。”
在一個教室中,左邊的牆壁上寫著幾個大字:“以法管人,以理服人,以情動人”。
右邊的牆壁上寫著:“遵守紀錄重獲第二次生命”。
在其中,十數個犯人已經被鎖鏈栓在了桌子上了,教導員說了一些教育的話,走了一個過場之後,就開始分發號碼牌。
“盧子敏,入室搶劫殺人,緩刑一年,死刑,你的號碼牌是:9517.”
“沈浪,酒後衝動殺精神病人,緩刑半年,死刑,你的號碼牌:9986.”
“王雪超,強……”
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的號碼,然後在幾個工作人員的帶領下, 就來到了監舍。
沈浪抱著自己的被子和衣服,看著這個一個他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想過來的地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這是一個單獨的監舍,因為死刑的犯人,都是單獨一間的。
監舍不大,方圓就六個平方,一張床一個馬桶,還有一張書桌。
周圍基本上沒啥別的雜物。
馬桶的開水處,是一個洗手池,旁邊有個暖瓶,每到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會有專門的人來給人們倒上熱水。
牆壁也都是混凝土,聽說裡面塞滿了鋼筋,就是為了防止獄中出現肖申克這樣的人物。
沈浪看到了牆壁上有很多用木炭寫的“正”,整個牆壁上都寫滿了,觸目驚心。
他知道,之前關在這個監舍裡面的人已經沒了,而他的時間只有半年,在這半年裡,如果不能找到“皇帝”,也許他也難逃一死。
現在他已經是孤注一擲了。
他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為皇帝是誰,他還不知道,這個皇帝的做事也是相當隱秘,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所以在這裡,沈浪必須尋找機會。
【叮咚!宿主順利入獄,獎勵發布:】
【貨幣:香煙兩百根。】
【得到線索一:皇帝並不是幫派的頭目,他是一個很擅長隱蔽自己的人。】
前面的貨幣沈浪倒沒當回事兒,因為這些獄中的規則他也知道,在進來之前,他也惡補了一番功課。
然而皇帝並不是幫派頭目,這讓沈浪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