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都想要招納沈浪,畢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浪這一身腱子肉,是個能打的主兒。
桃心幫的人則更喜歡這樣的肌肉男。
他們一個個都在不遠處咽著口水,仿佛是將沈浪當成了一個香餑餑。
事實上沈浪的確是香餑餑,因為鱷魚幫的人也都在看著。
沈浪朝著兩邊人說道:“你們走開吧,我不想參與到你們的競爭中來,我沒興趣,我只求一死。”
“他娘的,給臉不要臉。”一個小弟說著就要揮拳過來,但被沈浪抓住了拳頭,一腳就踢在了腹部。
“他娘的,老子就喜歡難馴的美人!”陶傑哈哈一笑,立刻就朝著沈浪過來。
富天龍朝著身邊左右手說道:“是個練家子,你們也過去,看他被揍之後會選擇誰。”
“好!”
於是一群人圍著沈浪拳打腳踢,起初的時候沈浪還能招架,但隨後沈浪只能滾在地上,被一群人圍著打。
事實上這也是演戲,沈浪只要一出手,這些人都活不了,現在他的外家功夫已經到了很強的程度,雖然比不過趙惜雯,但對付一般人卻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遠處的范巧巧見狀,眉頭皺了起來。
旁邊的一個姐妹道:“范姐,你之前跟我說,你有一隻舔狗,難道說就是他麽?”
范巧巧說道:“是啊,沒想到他現在也淪落到這個田地。”
“這麽下去得被打死,范姐你真不打算幫他?”
“當初老娘被關到了這裡,他也有責任。”范巧巧咬著牙,啐了一口唾沫。
打了好一陣子,但沈浪一直沒有求饒。
這讓鱷魚幫的白老大十分驚訝,白老大對著身邊的老鄭說道:“就是這小子?”
“嗯,這小子是個狠人,因為兄弟被愛狗幫的人殺了,他單槍匹馬將十幾個愛狗幫的人全部乾掉了,聽說是為了老婆孩子沒有逃跑,自首的。”老鄭說道,他雖然是理發師,但也是這裡的包打聽。
“夠意思,白老大,我覺得我們可以收這小子。”旁邊一個雞冠頭的年輕人說道。
“等一等,現在他就是一條還沒有被馴服的孤狼,這樣的人我最了解,在他眼裡,自己的性命不值一提,但是家人和兄弟都放在第一,為了家人兄弟,他敢跟人拚命。”白老大說道。
老鄭瞥了一眼遠處的工作人員:“看守肯定不會任由他被打死的。”
“差不多了,在看守介入之前,我們拉他一把,這樣讓他入夥的幾率大一點。”白老大說道,他對著身邊的老鄭說道,“你是我的智囊,你去說服吧。”
“好!”老鄭立刻就起了身,朝著運動場走了過去,他說道:“陶老大,富老大,你們手下留情,這小子跟我有交情,看在我的薄面上,你們放他一馬吧。”
富天龍怒瞪了他一眼,罵道:“你算老幾!”
“我自然不算,但是我手上的煙算啊,我給兩位老大,每人二十支紅塔,怎麽樣?經典白塔!”老鄭滿臉堆笑。
富天龍看向了遠處的陶傑,兩邊人馬乘著今天這個機會,也都收了一波新人。
陶傑點了點頭。
這讓富天龍十分滿意,他說道:“二十五支!”
“行,二十五就二十五!”老鄭說著就將沈浪攙扶起來,只見沈浪滿臉的傷口。
老鄭無奈:“我說你啊,之前我都跟你說了,別去招惹他們,你看你……”
“我沒招惹。
”沈浪說道,他將自己一個“耿直少年”的角色演繹的很好。 花勇在哨塔上歎了口氣,他拿起了對講機,原來這時候道盟盟主也在看。
盟主通過了攝像頭看到了這一切,他歎了口氣。
“頭兒,我感覺如果雯姐看到這畫面,她肯定會心疼壞了。”花勇說道。
“她已經知道了。”馮浩然無奈說道,“你通知下去,也別讓這場戲太假,該讓守衛下去了。”
“好。”
又等了一會兒,守衛們拿著家夥,來到了人群裡,他們手執橡膠包裹的甩棍,朝著人群一陣亂打。
一個面色冷峻的守衛說道:“富天龍,陶傑,你們是不是想讓自己再延長幾年?”
“阿sir,我們知道錯啦,不過打人的不是我們,誰打的自己出來!自覺去關禁閉啊!”
“是!”一個小平頭走了出來,站在了守衛的面前說道:“阿sir,我領禁閉!”
“走!”幾個守衛帶著這些替罪羔羊就往裡走,而這時候放風也到了尾聲。
沈浪被扶到了白老大的身邊,白老大說道:“小子, 你這頭夠硬啊,跟我怎麽樣?”
“我誰都不跟。”沈浪撇過頭,擦著額頭的鮮血。
白老大哈哈大笑:“我可以給你弄來卡片電話,你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跟家人聊天。”
此話一出,沈浪雙目瞪得滾圓,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白老大也很得意,自認為已經拿捏住了沈浪:“晚上我們有個獄友過生日,你一起過來,有酒。”
……
沈浪來到了醫務室,但沒想到的是,醫務室卻是一個女醫生,女醫生看著沈浪,眼睛卻濕了。
“惜雯,你怎麽……”沈浪正要說話,哪裡想趙惜雯一個箭步過來,一拳直接懟在了沈浪的胃部。
沈浪疼的驚呼,但下一刻趙惜雯卻抱緊了她,她說道:“你發神經病啊!你……你這是自尋死路嗎?”
她氣極了,沒想到沈浪竟然撇下自己,執行那麽危險的任務。
沈浪尷尬一笑,他說道:“那個……我也是抱著比試的決心,而且……我們道盟的人,一定不能白死……皇帝就在這裡。”
“我申請了很久,才申請到這個位置,接下去我是這裡的兼職醫師,和花勇配合你一起行動。”趙惜雯伸出了雙手,然而她正要給沈浪治療,沈浪卻抓住了她的手。
趙惜雯一愣:“你……”
“你別給我治療,現在我需要保持這一身傷痕,才能被他們相信。”沈浪說道。
趙惜雯撲哧一笑,她說道:“我當然知道,我是將你皮下的傷口治療一下,表皮的傷勢給你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