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氣得發抖,但卻又無可奈何。
難不成自己要打她一頓麽?
“要不要回到事發剛開始的時候?你若下不了手,我幫你。”周蓉說道。
沈浪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候,周蓉忽然捂住了沈浪的嘴巴,然後拿起了身邊的一把手術刀,十分乾脆利落,根本不帶任何猶豫的從沈浪的脖子上一劃而過。
沈浪倒在了地上,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恐怖而魔神。
當沈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家裡了,此時正在吃午飯。
再看時間,才中午的十一點半。
“怎麽了?是飯菜不和口味麽?”江美琪說道。
沈浪立刻站了起來,他說道:“我出去一下。”
“你慢點誒!對了,下午曉麗來我們家,晚飯記得回來!”江美琪說道,但沈浪已經離開了。
“媽媽,爸爸去哪裡?”凱琪問道,小小的她,反手握著杓子,笨拙的舀著稀飯。
“爸爸去給妹妹賺錢,買好多好多吃的。”江美琪笑道。
“我也要吃!”凱豪舉手。
江美琪雙眸滿滿的愛意:“有,都有!你們現在乖乖吃飯,要吃飯,不能浪費糧食!”
“好!”倆小孩乖巧的開始扒飯。
……
天下起了雨,如之前沈浪遭遇的一樣。
因為火山灰的緣故,雨水中夾雜著硫磺的酸味,十分難聞。
往常下雨的時候,總有幾個不怕雨水的勇者會在雨下不打傘。
但如今人們知道了雨水中含有硫磺等物質,便都慫了,畢竟這些化學物質都抹在頭上會讓發質變差,有時候還會導致脫發。
脫發是人類永遠的敵人。
沈浪來到了父母的院子門口,他看到了幾個人正在鬼鬼祟祟的計劃著什麽,對方也看到了沈浪,但似乎並不認為沈浪知道他們的想法。
“哥們,你看什麽?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黃毛的年輕人說道。
沈浪二話不說,飛奔上前,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用膝蓋撞在了黃毛的鼻子上,鼻子瞬間歪掉。
他緊接著將另外倆個人也撂倒,一人一拳,都給揍昏了過去。
這些嘍囉如何能招架沈浪的身手?幾乎被打得毫無脾氣。
“看來你用能力了,情報上說,你的能力是回到死亡前的幾個小時,而我這裡的行動,可沒有任何人知道。”
一個妖嬈的聲音,從那巷子的深處走了出來。
原來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金發女郎,帶著戲謔的笑容從巷子裡走出來。
她叼著香煙,滿臉的不屑。
“果然是你,女祭司!”
沈浪揀起了地上的木棍,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忽然那金發女郎將身後的背包解了下來。
當真沈浪的面兒,他竟然將那背包裡面的東西,紛紛倒在地上。
這是一批網上十分熱門的“詛咒小娃”,都是用麻繩捆綁起來的,在年輕人之中十分流行。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些東西,竟然開始擠出來大量的血肉,這些血肉立刻纏住了娃娃的身體。
哢哢哢……
這二十多個娃娃,竟然變成了一個個活人,男女都有,他們都拿出了武器,死死的盯著沈浪。
“這就是你的陷阱麽?”沈浪說道。
女祭司哈哈大笑:“不然呢?只有消耗了你的重生次數,那麽再殺了你,
你就必死無疑!這是你殺死‘皇帝’的代價!” “那條狗為了報復,竟然將人命置若罔聞,而且還蠱惑了那麽多人,製造了如此的慘劇,我殺他是應該的。”沈浪咧嘴一笑。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燈火,似乎自己爸媽還在屋內看電視,一切都還安好。
“滾你媽的大炫比!”女祭司滿嘴的垃圾話,手一揮周圍的傀儡紛紛就殺了過來。
沈浪早已經看透了這些人的德行,它們都沒有生命,需要一擊將它們的身體破壞,如此方能夠完事兒。
大腳踢開了一個傀儡之後,他奪過了那傀儡手中的武器,結果武器到了他手裡,竟然變成了一根軟趴趴的麻繩。
嚓!
一個傀儡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棉襖。
而沈浪也不閑著,直接抄起了地上的板磚,向後砸去。
這一板磚竟然直接掀了那傀儡的腦袋!
他向後一腿,將身後偷襲的傀儡給踢開,然後揀起了之前那群混子掉在地上的家夥。
一把嶄新的切瓜刀。
噌!
刀子鋒利,沈浪向後一拉,將一個傀儡的半邊肩膀給砍下來,但雙拳難敵四手,有一個傀儡直接拿著大石頭砸了過來,直接是砸在了沈浪的後背上。
沈浪一個踉蹌,但卻也不甘就地不懂,且戰且退。
“老公!”
一聲驚呼, 遠處開過來一輛機車。
機車後輪碾地,前輪凌空,如同鬥獸場上的一頭公牛,一來的時候,就撞飛了大量的人。
“惜雯?”沈浪也很驚訝,趙惜雯怎麽會在這裡。
“剛才美琪說,看你吃飯的時候神情凝重,讓我來看看你,沒想到。”趙惜雯跳了起來,摩托機車朝著傀儡群中撞了過去,七八個傀儡直接被撞在地上。
“喲呵,今天是一炮雙響啊,本以為乾掉沈浪一個就已經很驚喜了,現在還來一個冰山美人趙惜雯?”女祭司獰笑著,忽然嘴裡念念有詞,身邊那些個傀儡紛紛身體抖動了起來,然後全身發紅朝著沈浪這邊撲了過去。
趙惜雯從大腿的兩側抽出了兩把狗爪短匕,來到了敵群中一陣摧枯拉朽,她的動作就像是舞蹈一樣,幾乎是一氣呵成。
到了那女祭司的跟前,趙惜雯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條鋼絲線,然後朝著那女祭司就甩了過去。
原來鋼絲線的末端竟然系著一把類似於苦無的短刀,雖然沒有刀柄,但卻有一個圓環。
女祭司抬手抵擋,豈料她的胳膊擋在了鋼絲線上,而那苦無在慣性的去實現,蕩向了她的後腦杓,刀刃朝外!
“糟糕!”女祭司連忙蹲下,但手腕上卻被劃開了一大道口子。
“不愧是道盟第一母老虎,下次再收拾你!”女祭司說道,她正要逃跑,豈料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噗嗤!
女祭司的腦袋順著身體滾落了下來。
“媽?”
“師父?”